之所以麻子如此做,則是因為有些防盜措施是墓主人會在盜墓賊必經之地的木製道路上,放上一種燃點極低的磷石。
這種磷石經過摩擦就會起火,從而燒死盜墓賊。
從這邊的平台到對面的宮殿只有這一條鐵索橋,墓主人若是在鐵索橋上放上這種磷石,那麽也就意味著鐵索橋將會燒斷。
而唯一的道路自然而然也就斷裂,也就不會有人在威脅到宮殿和地宮。
然而,當麻子在鐵索橋上劃過之後,我和麻子都愣住了。
鐵索橋上並沒有這種磷石,木板表面還經過特殊處理,阻止它腐爛破裂!
就和此前我們所想象的一樣。
通常墓主人為了防盜,地宮內所有的機關都是朝死的把盜墓賊弄,但這個墓主人卻每次都故意留一條生路,仿佛他並不是單純的為了防盜。
而是故意為之,想讓人盜,但又不讓人那麽容易就盜走。
就像是在挑選什麽人一樣。
不過眼下的我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來在意墓主人為啥如此做,我們隻想趕快到宮殿裡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麽值錢的寶貝和東西,然後再找到地宮大門,趕緊找路離開。
因為,此時此刻,小飛的臉色蒼白,我也明顯感覺得到自己手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若是再不及時離開這裡,去醫院進行治療。
只怕,時間一長,我就算不被毒死,也得因為傷口感染患上破傷風而死!
麻子走在最前方,我和小飛二人緊隨其後。
為了安全,麻子幾乎是每走一步就用石頭在木板上擦拭一下,以免墓主人玩陰的,在鐵索橋的中央放上磷石。
廢了不少時間,我們三人總算是安全的到達了宮殿前。
這宮殿的修砌方式算不上富貴,但也不差,沒想到經過幾千年的風霜雨打,還能依舊如此健全,四周的木製結構也並未被腐蝕。
看來,應該是修建者用了一種特殊的防腐措施。
推開宮殿大門,宮殿內映入眼簾。
整個宮殿內空空如也,唯有不同的便是頭頂上方的穹頂部有明顯的壁畫,而在墓室的正中央則有一個兩米高台,高台的正中央則放著一個三足青銅圓鼎。
麻子走到高台前,縱身一躍將高台上的三足青銅圓鼎拿了下來。
我見到三足青銅圓鼎的那一刹那,想到了自己家中的兩個三足青銅圓鼎!
“麻子,給我看看!”
我伸手接過麻子遞給我的三足青銅圓鼎,仔細查看一眼,青銅圓鼎的表面和另外兩個同樣,也有一幅山水圖案,不過和那兩個明顯不一樣。
看來,我此前的猜測可能是真,這三足青銅圓鼎極有可能有九個。
“這三足青銅圓鼎的圖案和我家中的那兩個三足青銅圓鼎上的山水圖案不同,麻子,看來我之前的猜測應該沒錯!”
麻子此時可沒空理會這什麽三足青銅圓鼎,而是和小飛二人開始在四周找尋著進入地宮的暗道。
畢竟,我們若是在不快些離開此地,三足青銅圓鼎都再也沒用了!
但我不同,我本來此次來的目的就並不是單純的為了錢財。
我抬頭朝著穹頂上方的壁畫看去,這壁畫對比起墓裡的壁畫完全不同,這是一副山水畫。
山水畫的正中心是一座雪山,雪山之巔有一隻類似眼睛一樣的圖案,而雪山四周有八座大山,圍繞著這隻眼睛,又或者說是圍繞著這座雪山。
它們排列呈現為圓形,
似同蓮花的花瓣,看上去略顯詭異! 就在我正思索這幅壁畫究竟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小飛大喊一聲:“小二爺,麻爺,我找到通往地宮的暗道了!”
麻子和我一聽,立馬回過神朝著一側的小飛看去。
暗道在宮殿的西方。
我和麻子急忙跑了過去,小飛則用手撥動機關。
“咚”
一聲沉悶地響聲從我們面前不遠處的地面發出。
只見,地面開始沉陷,一條傾斜而下的甬道顯露在我們三人面前。
麻子看了眼甬道,又看了眼我和小飛道:“小二爺,你最後進去,我去探路!”
說著,麻子率先進入甬道。
我看見麻子逐漸消失的背影后,這才也緊隨其後走了下去!
這條向下傾斜的甬道很深,最少也得有個二三十米左右。
不過,值得慶幸的就是這一路上走來倒是不見半點機關,不一會兒,我和麻子二人就來到了我們此前打下盜洞的地方。
麻子看見盜洞的瞬間,臉上長松一口氣道:“小二爺,盜洞,這是出去的路,走吧,小二爺!”
我看見盜洞後,一直懸著的心這才落下:“麻子,走吧!”
就在這時,麻子回頭看了眼我身後道:“小二爺,小飛呢?”
我回頭一看,甬道裡空空如也,並無任何人影,也沒見到小飛,仿佛小飛根本沒和我們一起下來。
我想了很多,但最後還是看向麻子道:“別管他了,我們先出去吧!”
麻子應了一聲。
我和麻子都懷疑過這個小飛並不是真正的小飛,因為他太過奇怪,而且,從下墓到現在,所有的機關暗門暗道幾乎都是他找到的。
可,他卻知道我和麻子的底細,甚至對我們兩人算得上是知根知底!
不過好在這一路上,他似乎對我和麻子並無敵意,且還帶著我們逃了出來,我和麻子都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麽。
但,眼下我和麻子可沒有心思管這些,我身上的傷口開始變得越來越重,以至於爬盜洞爬到一半時,我的眼睛開始逐漸變得模糊,甚至是再次出現泛紅的跡象。
我只知道,自己中毒開始越來越重,我們必須得盡快離開,出去接受治療。
這一趟倒鬥,不僅沒能找到自己父親和大伯的屍體,也沒摸到任何值錢的東西,除了這個三足青銅圓鼎!
廢了不少的力氣爬出盜洞,我利用魯班殘卷裡的天星象術。
在這片大山深處和麻子走了將近三天時間,才總算是見到村落,三天時間裡,我和麻子多次出現幻覺、紅霧。
有一次甚至我想動手殺了麻子,因為在我眼裡,麻子變成了怪物。
不過,好在麻子的身體素質比我強很多,帶著我這個拖油瓶最終是走了出來!
在醫院住了幾天,麻子也聯系到了阿七、三哥和小飛三人。
原來,那天我們被狼群衝散後,我和麻子走在了一路,阿七、三哥和小飛三人則在一路。
他們三人並不懂風水定穴,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掉頭回去,此後就一直在這附近等著我們。
倒鬥這行有規矩,若是走丟,那麽出來的人必須得等走丟的人一段時間,具體時間則是每個隊伍的規矩不同,而長短不同,有留三天,有留五天,也有留十天的。
當然了,也有舍不得,從而前去尋找的。
不過這種人,在倒鬥行裡算得上是少之又少,因為沒有人會為了找一個人,而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