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和面前這個假阿七發過誓,但我心裡還是必須得時刻注意著他,畢竟天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動手殺我。
畢竟,發誓這個東西就和放屁一樣,聽聽就得了!
我也沒搭理他,而是邁步朝著階梯下打開的暗門處走去。
暗門就在階梯的正中央部位,也不算大,差不多兩三米左右寬,階梯呈傾斜狀一路向下。
我站在門口還是等了一下假阿七,雖說他不是真的阿七,但他身手比我可好太多,若是裡面有什麽機關陷阱之類的,也可以讓他先趟一趟。
假阿七也沒怎麽搭理我,而是徑直朝著裡面走去,我則緊隨其後而入。
階梯一路向下走了大約有十來米,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較為開闊的空間,左右兩邊屹立著許多石像,而在距離我們最遠的正前方則是一尊石台。
我將面罩上的電筒取下,仔細查看了一番這些石像。
石像非常對稱,左邊第一個石像是什麽樣子,右邊就是什麽樣子。
越是往裡走,石像的穿著打扮和模樣也逐漸產生變化,我大致基本可以判斷得出,這應該是按照等級制度來排列的。
第一排的是平民,第二排的則是比他們高一級的富商,第三排則是文官,第四排是武將。
然而,到第五排時,石像就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因為從這些石像的樣貌來看,應該是巨人,因為它們的雕刻樣式就和此前在古羌王墓裡所見的石像雕刻方式大致相同。
兩尊石像只有上半身,並無下半身,但僅憑上半身就明顯要比前面四排的人要高大許多。
之後的第六排則完全不是人,又或者說是怪物,甚至左右兩邊也不在對稱。
左邊的是人首蛇身,右邊的是蛇首人身,模樣極其詭異。
第七排則是兩尊長著三隻眼睛的蛇,是純粹的蛇石像,看其模樣有點像是雪山墓裡所見的那三目巨蟒,也有點類似在雪山時見到的那種三目蛇模樣。
至於最前面中央處的那尊石台之上則放著一顆紅色的圓形珠子。
珠子很大,差不多有足球大小,珠子的正中央有被人刻意用線條劃出一條豎著的裂縫,看上去仿佛就和一顆豎著的眼睛那般。
珠子被電筒照射後,有種珠子活了,正在注視著我們二人的詭異感覺。
這種感覺像極了此前我們逃離雪山峽谷之時,我隱約所見的那隻詭異豎眼!
如果按照等級制度劃分的話,那麽也就不用多說,這隻豎眼的地位最高,可一隻眼睛而已,為什麽它的地位會凌駕於三目蛇之上?
無論是從之前的古羌王墓,還是古氐王墓中,都仿佛是在說蛇神,但在這裡,三目蛇所代表的蛇神卻要低於這隻豎眼!
這顯然有點不太能讓人理解。
假阿七此時也沒和我有任何交談,他開始在四周搜尋著什麽。
畢竟,這裡僅僅只是一個完全的密封等級殿,一定會有機關暗門存在。
我不知道假阿七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先前的假三哥和假小飛他們似乎也並沒有太在意錢財,也像是在尋找什麽。
而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那個三足青銅圓鼎,我想知道這三足青銅圓鼎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我也想要知道大禹鑄造九鼎真是為了震懾天下,還是有其它的目地。
還有防風氏,古羌王,古氐王他們又到底是想要做什麽,為什麽要把三足青銅圓鼎擺在最顯眼最容易拿走的位置!
這謎題越來越多,
也讓我越來越好奇這背後的真相。 就在我正思索之際,假阿七率先打破我和他的僵局開口道:“這附近好像並沒有什麽機關!”
聽到他說的話後,我朝四周看了看,這殿也不大,幾乎算得上是一眼看淨,確實除了這些石像之外也沒什麽東西了,甚至就連壁畫和墓志銘之類的東西都沒有。
不過,精通魯班殘卷的我還是明白,越是明顯的東西也就越有可能藏東西。
這些石像各個都是身高兩三米,且是整塊巨石雕刻而成,想要推動很難,顯然它們不可能會有機關,畢竟在它們的身上沒有任何明顯可以藏機關的東西存在。
但面前的這顆珠子則完全不同,它這條豎線就像是在看著什麽,且珠子雖說是紅色,但卻是詭異的透明體。
我也沒多想,拿著電筒走到珠子背後,將電筒光對準珠子,光線穿透珠子,一道光線直射向正前方的一處地面。
“那裡應該就是機關,你過去看看!”
假阿七看了我一眼,隨即走到光線照射的地面處,用劍輕輕敲了敲地面,下方發出的聲響來看,是空的。
假阿七此時用力一腳,竟將磚面給踩碎,並隨著他用劍將碎塊挑開,裡面出現了一個機關。
假阿七看著裡面的機關道:“你過來看看吧!”
聽到這,我謹慎地朝他走了過去,朝下看去,這機關裡呈現為一個圓形凹坑,應該是需要放什麽東西進去才能觸發。
不得不說,這個假阿七明顯不如之前在古羌王墓所見到的那個假小飛強。
他仿佛對古墓算得上是一竅不通。
這麽明顯的凹坑鑰匙機關,顯然定是平台上的那顆珠子。
我只是在心裡狠狠的嘲笑了他一番。
隨後還是走到珠子處用手試探著去抱珠子,想要看看珠子能否被我給抱起來。
輕輕一抱,珠子果不其然被我給抱了起來,這珠子雖說只有足球那般大小,但卻十分沉重,我估計少說也得有個七八十斤,簡直就和鐵球差不多。
艱難地將珠子抱到凹坑處,為了防止這凹坑裡裝有陷阱夾刀,我只是用手輕輕地將珠子滾了進去。
隨著珠子進入凹坑後,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從正前方傳來。
便見平台開始逐漸下沉,平台左右兩側的地面也隨之一並下沉,看來平台處就是通往更下面的暗道。
我不由得感到輕松,這機關似乎也太過簡單了。
看來,修建者把全部的造詣都用在了隱藏墓門的外面,而非墓室內部。
假阿七沒說話,而是徑直朝著暗門走去,我此時也拍了拍手,朝著暗門一並走去。
暗門依舊是向下傾斜的階梯,電筒光所能照射到的極限也就十幾二十米左右,再遠就無法照到,不過這麽遠的電筒光都無法照到其底部,足以可見這階梯應該傾斜而下的非常深。
“走吧!”假阿七嘴裡說了一句後便率先朝下走去,我則猶豫了一下,不知為何,從剛剛暗門打開時,我就隱隱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
就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盯著我看一樣,這種感覺讓我的思緒瞬間拉回到了雪山之中。
我回頭朝著身後看去,殿裡空空如也,除了石像之外,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