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你放心吧,你會沒事的!”我看著麻子輕聲說道
麻子看著我用手指著那瀑布下衝刷著的棺材道:“那裡肯定有貨,去撬開它!”
當我緩緩回頭朝著身後水下的那口棺材看去時,眼前似有時模糊,似有時清晰,大腦也不知怎的,就像是睡了很久未曾睡醒一樣,迷迷糊糊的。
就在這時。
‘啪’
一聲震耳欲聾,隨即我整個耳朵裡都是刺耳的嗡嗡聲。
整個人瞬間睜開雙眼,隻瞧在我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麻子。
麻子此時並未受任何傷,見到我醒來,麻子欣喜若狂,回頭對著身後小飛和三哥說道:“小二爺,你終於醒了,我都快被你給嚇死了?”
我這會兒清晰地看著面前的幾人都站在我面前,我有些詫異,愣了一下嘀咕道:“麻子,你不是受傷中毒箭了嗎?
麻子掛著笑容罵咧道:“小兒也,就不能盼我一點好啊!”
一旁的小飛此時開口道:“小二爺,剛才我們見到人面屍蟞的時候,你暈倒了,得虧麻子反應快,將你從地上背起來了,不然小二爺,恐怕你已經被人面屍蟞給生吞了!”
我此刻皺了皺眉,道:“我暈倒了?”
麻子點頭應道:“嗯,你缺氧了,你沒感覺到嗎?這裡面的氧氣越來越稀薄,大家夥呼吸都有點困難了,得盡快找到地下河,離開這個墓穴了!”
我皺著眉頭,艱難地從地上坐了起來,這頭就像是要炸裂一般:“我缺氧了,我還以為...”
麻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過,小二爺你果然繼承了師傅的智慧,我們在棺材陣裡按照你說的跑,雖然路上遇到了點機關,但所幸大家都沒什麽事情的跑了出來!”
三哥附和道:“是啊,這他娘的,走對了還這麽多陷阱怪物,要是走錯了,估計現在已經死硬了!”
我看著面前的他們,仔細思索起來。
細細一想,腦海中倒是似乎有著些許印象,難怪我自打遇到屍蟞後,都比較輕松,原來是自己當時就因為大腦缺氧暈倒在地了,而後面應該是我迷迷糊糊見到的機關陷阱,只不過是因為大腦缺氧,導致自己產生出了些許的幻覺。
麻子見到我醒了後,便開口道:“既然小二爺醒了,那我們也得趕緊乾正事了!”
麻子看了下手表,已經過去了約三個多小時接近四個小時。
我看著面前的幾人,在小飛的攙扶下,從地上站了起來,頭還是有些暈暈沉沉,有種快要膨脹爆炸的感覺。
此時二人打開電筒,朝四周照去。
隻瞧,這裡是一個長方形的墓殿。
墓殿並不算大,兩側大約四五米左右,長近七八米左右。
墓殿左右兩側立有一樁,樁上捆著一具骸骨,看上去極其駭人。
墓殿正中心放著一具棺材,棺材約一米左右高,兩米左右長,棺木有明顯腐朽的跡象,有的地方甚至已經有些破爛脫落。
除此外墓殿內並無任何其它東西,看上去倒是有些乾淨,一眼看去就沒有半點像是什麽值錢的東西。
不過這裡的地面倒是有些奇怪,呈為烏黑色,有種像是瀝青的感覺,但它又並不是瀝青。
麻子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輕聲道:“這裡應該是獻祭殿,古人通常已這種方式來進行活人獻祭。”
小飛一聽:“活人獻祭?”
“不錯!”麻子應道:“在古時候,
古人常以人作為祭品,獻祭給蒼天大地,又或是各路神明!” 麻子走到一具屍骸前,仔細查看著這一具屍骸道:“因為他們認為,只有活人獻祭給各路神明天地,他們才會受到神明們的保護和庇佑。”
三哥罵咧道:“這古人也真的是蠢,這老天神明如果要別人用活人獻祭給它,那它還叫老天神明?那不是妖怪嗎!”
麻子開口道:“三哥,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句話嗎?而且在古人看來,活人獻祭是最能代表自己尊敬神明和天地的,再說了,到春秋戰國時期,就已經廢棄了活人獻祭,改為牛羊獻祭!”
小飛此時照著一具屍骸,疑惑道:“麻爺,這些屍體有點奇怪啊,我大致看了一眼,這些屍體腹部的骨骼有明顯朝外膨脹爆裂開的痕跡,你看胸口的這些肋骨,全部向外變形,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從它們體內鑽了出來一樣!”
我們一聽到小飛如此說,紛紛朝著屍骸看去。
我這越看越是覺得熟悉,而且不知怎麽回事,我看著面前的三人,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麻子用電筒緩緩地朝著墓殿中心處的那口棺材看去,有著一絲害怕道:“你們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什麽嗎?”
小飛問道:“我腦子笨,完全記不起來了,麻爺!”
麻子嘀咕道:“這墓主人擅長巫蠱邪術,這獻祭殿地面純黑,又有這麽多死因不明的屍骸獻祭,你們猜他們在獻祭誰?”
聽到麻子這麽一說,我後脊背瞬間發涼,汗毛豎立。
大家夥都忍不住將電筒光照到了中心的這口木頭棺材上。
三哥有著一絲顫栗道:“麻爺,該不會這棺材裡的還有一早那個打不死的怪物吧?”
麻子哼笑了一聲道:“你覺得,在同一個墓穴裡放同一種怪物好,還是放其它完全不一樣的比較好?”
三哥一聽, 頓時看了眼麻子道:“麻爺,那可別猶豫了,趕緊找路走吧!”
麻子看了眼我和小飛,三哥道:“如果我是墓主人的話,我一定會把暗道修在這棺材下方,這樣,我們就必須得摞動棺材,從而讓棺材裡的東西醒來!”
小飛一聽,頓時火了罵道:“那麻爺,還他娘的等什麽,小張,把炸藥拿出來,直接先扔到棺材裡炸死裡面那個鬼東西!”
麻子瞟了一眼小飛罵道:“那萬一這條暗道很窄怎麽辦?你炸藥直接炸,不小心炸塌了又怎麽辦?一炸塌了,你怎麽出去呢?”
麻子一個三連問直接把小飛懟得支支吾吾,啞口無言。
小飛吃了憋,吞吞吐吐好久,才問道:“那怎麽辦嘛,麻爺,這裡的氧氣已經快要沒了,剛才小二爺都缺氧暈倒了,再過一會兒,我們就死定了!”
這話音還沒落下,身後的棺材群突然傳來了倒塌的聲音。
於此同時,還有大量煙霧順著甬道湧了過來。
三哥此時朝甬道的棺材群看了眼,道:“麻爺,應該是酒精瓶起火燒起來了!”
小飛看著麻子:“麻爺,那我們得快點了,不然一會兒火沒燒死我們,這煙都得嗆死我們!”
麻子點了點頭,看向小飛叫道:“小飛,背包裡有沒有麻繩?”
小飛應了聲:“有,麻爺!”
麻子用電筒照了下棺材,道:“用麻繩把棺材捆綁住,我們將棺材抬起來移到一旁去,大家盡量輕點,莫要驚動棺材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