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三哥,其實他說的不錯,自打進入這個鬼地方以來,我也有這種感覺,不過好不容易聽到了流水聲,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可能就沒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我皺了皺眉,朝小飛看了眼,低聲道:“小飛,你那裡還有沒有信號彈,拉一根扔下去看看!”
小飛摸了摸自己的腰間,回道:“還有兩根了!”
我拿過一根信號彈拉開,並朝古井裡扔了下去。
信號彈冒著火焰落了下去,落了差不多二十多米,明顯可以見到古井裡有霧氣,十分濃烈地霧氣,濃烈到火焰被霧氣所吞噬,無法見到其任何亮光!
我看了眼那個老外傑克,用手比劃了兩下道:“繩子,你那裡還有沒有?”
傑克搖了搖頭,其實這也是我所猜測到了的,我們根本沒有什麽多的繩子可以用,除非去把一早我們下來的繩子給拿來!
可,這也就意味著我們還是得冒險走那條窄小的機關路,又或者放棄一個上去取繩子的人。
就在這時。
阿七卻一直盯著頭頂上方的這些青銅鈴鐺道:“小二爺,這些青銅鈴鐺似乎就是繩子!”
一聽阿七嘴裡冒出這樣一句話,我也忍不住抬起頭朝著上方的這些青銅鈴鐺仔細看去。
別說!
這些用來吊著青銅鈴鐺的似乎就是一根繩子,又或者說,這些鈴鐺可能並不是掛在上面的,而是一致排開掛在上面的,只是它每隔一米就會有一個青銅鈴鐺掛在繩子上,而另外一頭則系在一個人頭骨的嘴裡。
我將人頭骨嘴裡的繩子取下,這繩子不過拇指粗細,如果一次一個人下去,它應該能夠承受得了!
說完,我看了一眼阿七道:“阿七,你身手好,你先下去探探路,如果沒危險,你就大聲告訴我們,有危險你就拉動繩子,我們便拉你上來!”
阿七應了一聲,便將繩子系在了自己的腰上,並在我和小飛,三哥三人的拉拽下,阿七緩緩地朝著古井下沉去。
這些鈴鐺是完全系死在繩子之上,我們又不可能一個個的將鈴鐺解開,故而只能隨它一起下入古井。
這鈴鐺叮叮當當響個不停,甚至是有點吵人。
上方懸掛著這些青銅鈴鐺的人設計得很好,就像是這繩子真就是想將什麽東西給送下去,又或是給帶上來的一樣。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只知道頭頂上方的繩子都快放完了,少說也有百八十米高,如此高的古井,怎麽可能還能聽得到水聲?
只是一瞬間,環顧四周的這座屍骨塔,幾乎是在瞬間,我頭皮隱隱發麻,心想道:“難道這屍骨塔是祭祀地?”
古人確實是有將活人屍骨用來修建寶塔用於祭祀的記載。
換言之,這裡極有可能就是墓主人生前用來祭祀的地方,若真是這個地方,一瞬間,我便想到了這青銅鈴鐺的用處。
就在我剛趴到古井時,便聽從古井底部傳來了阿七歇斯底裡的大喊:“下面安全,沒有危險!”
我露出了一絲笑意,心裡也總算是略微松了一口氣道:“小飛,你也下去吧!”
小飛應了聲,剛等小飛松開手,突然,只聽古井之下傳來了一聲喊叫。
緊接著古井內的青銅鈴鐺響個不停,並且我明顯感覺得到這手裡拉拽著的繩子盡頭有東西在用力拉拽著。
幾乎是在瞬間,我忙朝小飛和三哥看去道:“快拉阿七上來!”
說完,
小飛和三哥剛準備動手去拉拽繩子。 突然,繩子那頭猛地傳來一股蠻力,我和三哥、小飛三人甚至都差點被繩子給拉了下去。
索性,小飛和三哥各自用腳抵在了古井邊沿,雙手則死死地拉拽著繩子。
繩子那頭,力氣極大,我們三個人甚至都有點拉不過。
我忙朝一旁的傑克看去,傑克急忙走過來,抓住繩子隨我們一同拉拽著。
繩子一瞬間被拉得筆直,仿佛這古井下面有東西正在和我們拔河奪力,三哥雙腳甚至都用力踩抵著古井邊沿,甚至將繩子的一截在自己右手上轉了一個圈。
小飛罵咧道:“小二爺,這他娘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阿七是在搞什麽?”
我朝傑克瞟了一眼道:“你們用力拉緊繩子,我去看一下古井下面是什麽情況!”
說完,我雙手稍微松開了一點,小飛、三哥、傑克三人隨著我一松開手,也就立馬使出了吃奶的勁,死死地拉拽著繩子。
我將小飛腰間別著的照明彈和槍拿了出來,二話不說,朝著古井裡便是‘啪’地一槍。
我不知道這種手槍大小的照明彈對著古井開一槍,是否會被點燃,發出亮光,也不知道它是否會和一早的信號彈同樣,被霧氣所吞噬。
但,現在的我可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試一試!
一聲槍響。
沉寂了約有兩三秒,古井下雖是霧氣繚繞,但卻隱約可見有一團亮光極亮。
與此同時,下方傳來了一聲怒吼咆哮,聲音像是虎嘯又似牛叫,聲音很低,極其詭異,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聲音。
除此外,我甚至隱隱見到古井之中有三隻血紅色的眼睛正盯著我!
還沒等我說出話,只聽古井裡又接連傳來了‘砰砰砰...’一陣槍響。
我們手裡的繩子也在瞬間松了許多,就像是下面的東西突然松開了手。
小飛和傑克二人甚至被突如其來的繩子一松,給甩退飛出兩三米,三哥右手纏繞在繩子上,故而沒被甩飛出去,只是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三哥罵咧道:“他娘的,這到底是怎麽回...”
話還沒說完,突然,下方的繩子猛地用力一拽,直接將三哥給拉得沒反應過來,瞬間便跌墜入了古井裡。
我一見此情況,急忙雙手用力一把拉拽著繩子,可,這股力量極大,根本不是我一個人所能夠拉得住的,只是瞬間我也隨同著繩子一並朝著古井裡跌了進去。
墜落地速度奇快,我慌慌忙忙地開始用力去抓緊繩子,雙手也在瞬間被繩子給磨得皮開肉綻,但索性鈴鐺作為緩衝,讓我也算是用力抓緊了繩子,沒掉下去。
我死死地緊抓著繩子,以避免自己繼續下墜,古井上方此時有人大聲喊道:“小二爺、三哥,你們怎麽了?”
我大喊道:“我沒事,但我看不見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