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幾個人對比起我也好不到那裡去,個個都被撕咬得渾身皆是血淋淋地。
阿七雖然通過噴火能夠多少製止住怪蟲的圍攻,但,一旦被這些怪蟲給撕咬住了,再想要拔下來,可就是一大塊皮肉。
四周的怪蟲在這會兒是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
阿七和三哥二人接連口噴火焰來驅散怪蟲,但每個人身上也都是破破爛爛,血跡斑斑,小飛大喊道:“小二爺,快想辦法,不然我們非得被它們給活活分屍不成!”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怪蟲的撕咬,對這些蟲子我更是見都沒見過,就更別說有什麽好的辦法了!
就在這時。
傑克突然大聲喊叫著,我雖然上過學,讀過書,可,英文成績實在是拿不出手,一個個的字母我倒是認識,一組合在一起,我就完全不認識了,也沒聽懂他叫喊著什麽,只在這混亂不堪地情況下,聽到麥克大喊著:“捂住耳朵,閉上眼睛!”
還沒等我聽清楚。
只知道,耳朵裡傳來‘嘡’地一聲。
緊跟著便是‘啪’地一聲。
一道莫名地強光在空中出現,這強光並不同於其它的強光,強光異常刺眼,甚至可以用灼燒來形容。
只是看了一眼,我便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像是被人用東西刺了幾十下,瞬間我便用手去捂著眼睛。
這種疼痛感,無法形容,總之整個人難受得根本不能睜開眼睛。
甚至耳朵裡也不知怎的,滿是耳鳴,整個人的重心也開始不穩。
只知道,有人一把拖住我的身體,並將我朝他背上一背,邁步便朝前跑去。
我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只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快速移動之中!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
反正有人給我眼睛點了點眼藥水,還吃了兩片藥,我的耳朵率先恢復正常,漸漸地聽得清楚他們在說什麽。
傑克一早在吊橋上被那些怪蟲圍攻,沒辦法,只能用閃光彈來解決。
雖然我和小飛兩個沒能及時捂住耳朵和閉上眼睛規避掉閃光彈的威力,但所幸,閃光彈把那些怪蟲給全部解決了!
那些怪蟲長時間待在黑暗裡,面對突然出現的閃光彈爆閃,它們完全無法抵擋,更何況還有巨大的噪音。
當然了,人也抵擋不了,得虧我和小飛並不是直接盯著閃光彈爆閃,否則搞不好會永久失明和失聰!
差不多又過去了約半個多小時過後,我的雙眼才逐漸算是恢復了視覺,也模模糊糊能夠看見一點東西。
我們現在待的地方是一個石門後的甬道內,根據阿七所說,跑出吊橋,便是一處平台,平台盡頭就是一扇關上的石門。
石門輕輕一推便被推開,石門後就是現在我們所待著的甬道,因為我和小飛眼睛短暫失明,耳朵失聰,不能貿然帶著我們繼續朝前方甬道繼續走,所以大家夥便躲在石門後面稍作休息,順便清理一下傷口。
隊伍裡傑克和我的傷勢最重,我的右側屁股被怪蟲撕咬出了巴掌大的口子,肉也被咬掉了一大塊。
傑克對比起我,有過之而無不及,腿上、手上、脖子上都被咬掉了幾大塊肉。
如果他再慢點扔閃光彈,搞不好,我們所有人都得被那些怪蟲給生吞活剝!
麥克身上也有一兩處小傷,只是破了口子,並沒被那些怪蟲撕咬掉皮肉吃掉,畢竟閃光彈的一瞬間爆閃,讓那些蟲子瞬間就已經死亡了!
麥克見到我和小飛恢復之後,
他便再次提出繼續走,小飛仍然是一臉地不同意。 但,說實話,待在這個鬼地方實在是太過危險,我沒辦法不繼續朝前走,畢竟繼續走下去才有可能找到出去的路,順便,我也想要瞧瞧看,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長生不死泉,這種東西存在!
稍作整頓,等我眼睛完全恢復後,我們便繼續朝著這條甬道走去。
這條甬道彎彎曲曲,九曲十八彎的,走了很長時間也沒走到頭。
且,走了沒多久,我們就明顯能夠感覺得到,這條甬道並不是平行的,而是一直都在朝下走,換言之,它是傾斜著的。
走了大約有近十幾分鍾。
電筒光的盡頭總算是有了幾尊泥像,又或者說,泥像群!
凡電筒光十幾二十米內所能照到的地方,全部都是這種身高一米八以上,兩米二三以下這種泥像,均光著全身,有站立著的,有蹲著的,有坐著的,也有躺著的,每個泥像手中拿著的東西也千奇百怪,有種像是正在生活著的城鎮居民一般。
看著這些泥像,我幾乎是在瞬間明白了:“這裡是泥俑陪葬坑,看來,我們距離主墓室應該不遠了!”
麥克心裡激動不已,忍不住嘟嚷著:“那我們得加快點速度了!”
我看著這些泥俑,忍不住說道:“看樣子這個古氐王還不算太殘暴嘛,居然用泥俑代替活人殉葬,若是拿出去讓世人知曉,只怕泥俑陪葬的歷史又得提升兩千多年!”
這個泥俑坑的規模極其龐大,左右兩側近二十來米大小,前面有多遠目前不知道。
但,我們在這群泥俑中間穿插而過,走了大約兩三分鍾,仍未見其盡頭,單是這樣一算,我們所見到的泥俑就可能已經超過幾百尊!
我一邊走一邊看著這些泥俑,小飛更是忍不住詢問道:“小二爺,雕刻這些泥俑的人還真厲害啊,簡直就和活人一樣!”
說完, 小飛還忍不住將臉湊近了泥俑的臉,看著說道:“居然連眼睫毛都有,真是厲害啊!”
我微微一笑道:“你可別太小看古人了,古人有些東西的製造技術極高,莫說現在了,哪怕在過個幾十年的我們也不見得能夠製造得出來!”
我停頓了下道:“比如青花瓷,青花瓷最頂尖的時期,那技術我們估計想要製造出來都得再花個幾十年,甚至上百年。”
小飛笑著用手戳了戳泥俑地臉道:“嘿,小二爺,你還別說,這泥俑是用什麽泥巴製作而成的,臉戳起來就和活人的臉一樣,居然還有彈性!”
我本來在說青花瓷來著,突然,一聽到小飛說泥俑的臉有彈性,頓時愣了一下,停下了嘴,並扭頭朝著身旁的這一尊尊泥俑看去。
頓時,脊背骨直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小飛也在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咽了咽口水地將手給收了回來。
我用電筒光朝著這些泥俑照去,這些泥俑看上去倒像是泥俑,但細細一瞧,就可以看出他們並不像是泥俑,而是一具具活人痋蠱!
活人痋蠱:這是一種極其陰邪的巫蠱邪術。
將蠱蟲先強行給活人服下,隨後用泥土開始塗抹全身,使之被活活悶死,人雖然已經死去,但肚子裡的蠱蟲並未死去,它們會吞噬掉人體內的一切,並且大量繁殖,直到整個身體內部全是蠱蟲。
因為泥土的關系,導致人皮膚的毛孔無法透氣,裡面就會處於真空的環境,蠱蟲們便會進入休眠,直到泥土破裂,它們便會再次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