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族?”三哥詢問道:“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啊!”
我解釋道:“氐族是一個非常古老的民族,據說:氐族和古羌族並稱為華夏起源之祖!”
小飛此時皺眉道:“小二爺,如果從你剛才解析的壁畫上來看,他們之間好像都有聯系,防風氏是大禹死後被殺,他是被大禹夢中所殺,難道他們真的在隱藏什麽秘密?”
聽到小飛這麽一說,我心裡竟莫名其妙回想到了那個三足青銅圓鼎以及那表面所畫的山水畫。
小飛見我似在回想什麽,便開口而問:“小二爺,你想到了什麽嗎?”
我猛地一驚,應了聲:“喔,沒有,我只是在想,這世界上難道真的會有夢中殺人這種事情嗎?”
小飛搖了搖頭道:“怎麽可能會有夢中殺人這麽扯淡的事情呢!”
一直沉默不語地三哥,卻在此時開口道:“小二爺,我想提醒你們一件事!”
我問道:“什麽事?”
三哥緩緩道:“小二爺,如果你的判斷沒錯,這裡被人摸了,你們認為能找到這裡的人,會找不到我們要去的地方嗎?”
聽到三哥這麽一說,一側原本一直不吭聲的麥克,開口道:“小二爺,我們走得路是按照當年希特勒手下走過的路,既然這裡被摸了,那麽一定是他們,他們肯定找到了小二爺你所說的那個地方:香巴拉!”
我看了眼呼吸都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麥克道:“麥克,急不來得,現在山洞外面那群藍火蟲什麽情況大家都不知道,若是貿然出去,我們都得被燒成灰!”
麥克一手撐著牆壁,一手撐著老外,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道:“小二爺,我的時間不多了,不能再耽擱了,我們必須得盡快這裡,朝那座雪山出發了!”
小飛一聽,忍不住罵咧道:“喂,現在那群藍火蟲有沒有在外面還不知道,要出去你出去,想讓我們送死,不可能!”
麥克看著我,叫道:“小二爺,這個山洞並不算大,四周又是密不透風,我們幾個人在這裡面,最多不會超過幾個小時,氧氣就會耗盡,到時候一樣會死!”
小飛剛伸手指了指麥克,想說話來著,我看了眼小飛,搶道:“麥克,我們國家有句老話,叫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麽我們理應聽你的,小飛、三哥,去把山洞口的積雪刨開,我們繼續出發!”
小飛和三哥此刻都湊到我身邊,低聲道:“小二爺,晚上在雪山上走,太危險了,更何況還有那群藍火蟲,要是...”
“別說了,走吧,一起去挖!”
我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山洞口走去。
這雪索性還未曾凝結成塊,故而刨起來還算較為順利好刨!
花了約半小時左右,我們將洞口處的積雪挖開了一條縫隙。
借著縫隙,我探出頭仔細看了看外面,雪崩已經結束,原本的道路此刻也成了一片厚厚地積雪地,四周也並無半點藍火蟲地影子。
我鑽了回去,看了眼幾人道:“阿七,你先出去!”
阿七應了一聲,便第一個鑽出去。
我看了眼麥克,他的身體狀況越來越虛弱,從這裡到我所說的那座雪山,至少還得走個一兩天路,而麥克的身體狀況,可能撐不住多久了!
“麥克,你身體怎麽樣了?”我輕聲而問
麥克微笑著,深吸了一口氧氣,緩緩道:“沒事,我還能堅持!”
我看著麥克那煞白如雪般的臉和嘴唇。
大家陸續從山洞裡爬了出去,我剛剛爬出去,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就聽阿七大喝一聲:“閃開!”
於此同時,阿七一腳踢在我的腰間,並將我給躥出一兩米開外。
我剛想起身罵人,只見一塊人大的巨石落至我剛才所站的位置,我朝石頭飛來的地方看去。
隻瞧!
距離我們大約幾米開外的一個積雪上此刻站著一個體型巨大,約身高兩米七八,虎背熊腰,渾身長滿白毛,毛長約一尺二三,面目似人,但非人,雙腿直立。
只是一眼,我便咽了咽口水。
小飛用手一指,大喊道:“雪人?”
話音未落。
只聽雪人張嘴朝著我們便是一聲怒吼咆哮,宛如野獸般,凶神惡煞。
吼完,這雪人怒氣衝衝地便朝著我們幾人奔襲而來。
小飛可沒想太多,操起腰間別著的槍,抬槍便朝雪人就是‘砰’地一槍。
一聲槍響過後。
這雪人絲毫未曾理會,走到小飛面前,猛地揮舞起比小飛頭還大的巴掌,欲要重重地給小飛一巴掌。
就在這時!
阿七一個箭步上前,先是一腳將小飛給踢開,自己再踢腿便是一腳踢在雪人身上。
一腳下去!
沒曾想,雪人全然不曾動彈半分,甚至就連一點皮毛都未曾被傷到。
雪人雙手一把抓住阿七地腿,並猛地將其朝著左側便是用力一扔,直將阿七給扔出四五米開外。
三哥見狀,急忙抬槍欲開槍。
可,雪人猛地一下跳躍而去,徑直落在了三哥身旁,揮舞起右手便是猛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咚’
一聲悶響。
三哥徑直跌倒在雪地之中,鮮血頃刻間便湧了出來。
我一見三哥沒了動靜,急忙將自己腰間別著的手槍拿了出來。
還沒等我拿起來瞄準它,它猛地一下回過頭來,揮舞起左手便是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臉上。
頃刻間,我隻感自己像是被一頭野牛給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只是一瞬,耳朵裡短暫失聰,滿是嗡嗡聲,整個人只知道身體瞬間朝地上墜下,眼前也在瞬間陷入一片漆黑,直冒金星,至於疼痛感,完全不知道,整個人都是一片空白!
迷迷糊糊間。
只見,小飛在地上一把抱住雪人地左腿,並拿出一把匕首朝著左腿猛刺。
雪人抬起右腳便是一腳踢中小飛頭部,只是一擊,小飛便徑直倒在了地上,嘴裡牙都掉了七八顆,嘴裡,鼻子裡滿是鮮血朝外湧。
‘噠噠噠’
一陣槍響。
老外扣動手中ak的扳機,朝著雪人狂掃不止,直到手中槍支內的子彈已經全數打空,方才停下。
再瞧,雪人胸口湧流而出大量鮮血,腹部皆是傷口。
但它並未倒下,阿七見狀,也顧不得那麽多,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踏在積雪上,用力朝前一躍,一腳蹬在雪人身上,並猛地朝上一縱,直接揮舞起手裡的劍,一劍砍在了雪人的頭上。
將劍砍入雪人頭內約有一寸左右,並將劍一擰,將其拔出來,並用力一腳蹬在雪人胸口,隨後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