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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糟糕的一天》一十二.鬼火與加特林
  “你說你失憶了?你可不要給我開玩笑,你都不知道我為了找到你付出了什麽努力?”

  然後我就聽到了她的努力經歷。

  首先,今天早上她醒了過來,看了一眼床旁的手表,才早上8點,就又睡下了。再一次醒來,看一眼手表,9:30了,就又睡下了。再一覺醒來,看一眼手表,9:25了,還挺早的,再睡會吧,又閉上了眼睛。就這樣,睡了好幾覺之後,她終於感覺到了不對,怎麽還沒到10點呢,早飯啊,她要吃早飯啊!

  她終於是在一次循環裡起了床,這個時候是9:34。她開始刷牙,洗臉,然後開始挑選今天的衣服,從好幾套一模一樣的衣服裡面挑一套今天想穿的。“這一套穿上的話,會不會太過於張揚了啊,而這一件又太過於單調了……又或者是這一套?”

  她仔細對比著好幾套一模一樣的衣服,心裡很難過。為什麽上班一定要穿統一服裝啊!不過還好,她的搭檔還在失蹤中,現在她只會被派去做一些小的任務。她可以天天睡懶覺,要是別人問起來,也可以說是沉湎於失去搭檔的痛苦之中。帶薪睡覺,她最喜歡了!總感覺有點奇怪,她晃了晃腦袋,把奇怪的想法扔出了腦海。就決定是你了!她伸出手拿向了最開始選的那件衣服,而這時候剛好是9:45,她在此時伸出的手抓住了9:00的時候,她蓋在身上的被子。

  “嗯?怎麽是被子?做噩夢了嗎?”她看著手機裡面隻到9點的時間,心裡突然就是有點疑惑。難道說之前一直都是在做夢嘛,怪不得一直不到10點呢。她放下手機,再一次閉上了眼睛,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確定了這次不是做夢之後,又打算繼續睡下去。

  過了一會,她還是爬起來了。她感到了一種很奇怪的衝動在召喚她,於是她跑到了廚房,拿出了巧克力牛奶,一飲而盡。喝完之後她怔怔地看著手中的杯子,突然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但除了火辣辣的疼痛之外她什麽也沒感受到。“看來不是斯庫爾塔星的寄生蟲,那真相就只有一個了!”她快速地拿出了手機,點開了工作手冊,開始搜索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她隻記得不是這個寄生蟲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但是不記得另一個情況是什麽。

  “啊,找到了。是時間循環!這樣的話就要加班了啊!”她很難過,她手上的資料顯示著現在的狀況,時間連續性發生了斷層,會產生蛛網樣的波動性漣漪。這點會先改變波動中心的人的感受,他會變的及其喜愛乾飯,之後這種波動會傳遞到和他關系親近的人,而作用隨著聯系的遠近而增減。巧克力牛奶可以有效的緩解這一點,而在傳遞的末尾,由於在距離上的消耗,受影響者對於乾飯的渴望變低,主要會表現出對巧克力牛奶的渴望。

  “所以為什麽是乾飯呢?”我發出了致命般地詢問,一邊品味著剛剛重新買的可樂和爆米花,坐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放映廳裡,看著前面的乏味電影。“忘記了,你會去看這種東西的作用機制嗎?”她無所謂地說道,抓了一大把我的爆米花,“之後我就花了一點點小小努力找到了你。”

  “什麽努力?”

  “就黑黑監控啊,問問路人啊之類的,很快的。”

  “那為什麽之前不找我?”

  “你不在我剛好偷懶啊。”公費睡覺,她最喜歡了。“再說了你之前也常有這種情況,誰知道你是不是去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成年人要給別人留足空間啊。”

  我很無奈,真的很無奈。我看向她,又看向手表,已經快到9:45了,這次也沒什麽機會去做什麽了,於是約她下次在咖啡店見面,也叫她帶上交通工具,這樣出行會更方便一點,她自是滿口答應。

  她沉思著說,“既然循環的標志是你的死期,那按理來講,只要你不死,時間循環就會停止吧?”我不可置否,面無表情地看著胸前的飛鏢,輕聲和她說,“下次再見。”

  ……

  我叫…對了,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叫什麽,似乎從很久之前名字這東西對我來說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我從有記憶以來一直在四處奔走……不過說到底,有記憶好像也是在7天前才開始的。剛剛一個突然出現的女性叫我搭檔,並告訴我,我的特工代號是H,而她則是J。那麽我究竟是誰呢?她說她不知道,每個加入這個組織的人的過去都是被抹除了的,他們有的是自願犧牲自我,躬耕於黑暗的;有的是迷茫於身份,渴望一個答案的;也有的是跟隨著源於那片銀河所帶來的謎題。

  我們是城市裡的魅影,是巴黎的浮木,是梭子蟹的蛻殼。我們的功績不會有他人知曉,我們的真名不會在俗世裡流通。致力於在暗中解決有關於神秘側的事物,不讓大眾暴露在風險下所成立的。

  所以為什麽不直接告訴人民大眾呢?我想,我沒有發問的立場。畢竟我也在這個組織裡來著,看著我背包裡面的現金,我覺得還是不要問了好一些。在暗中的貢獻顯得更帥?

  我用杓子搖動著面前的咖啡,並對老王說,再來一杯巧克力牛奶。很溫暖,就這樣慢慢的滑入我的胃中,我霎時間感到了飽腹感。也是,我明明剛吃完一整個甜甜圈來著。

  我放空了思維,調整著手上的手表——這玩意好像真的粘上我了啊。聽著外面的吵鬧聲,我下意識的看向門口,才發現J已經騎著一輛看上去很招搖的鬼火,到了這個地方。

  鬼火?不是啊,你之前還說過我們的行動是超級秘密的,怎麽現在開了這樣一輛鬼火過來啊?火焰啊,這輛車子走過的地方留下了兩條火焰的軌跡啊,你當你要穿越時間嗎?

  我一口喝光了牛奶,留下了小費,向著她走過去。卻看到她從後備箱中拿出了一把小左輪,遞給了我,又單手拿出了一把大的不得了的加特林。

  “請下達任務目標!”

  不妙啊,這次的死亡時間也太早了吧!這種社會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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