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治看了看霞之丘快哭出來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斷臂處恍然大悟的說道,“我手又斷了啊,感覺我可以去本色出演手銀了呢。”
接著又將另一隻正在輸液的手放在霞之丘的腦袋上說道,“放心好了,下次死了說不定就長出來了。”
“???”霞之丘略微懵逼,擦了擦眼裡的淚水道。
“為了救我這麽一個普通的人,那個阿姨被邪神殺死了,你也斷了一隻手.....”說著,霞之丘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滴落下來。
林平治沒有安慰人的經驗,只能撓撓臉頰說道,“不能這麽說,我們的本職就是救人,沒有什麽值不值得的選項,如果說能救下你,或者其他的任何一個人的話,哪怕讓我失去性命,我照樣會去救的。”
詩羽一邊抽出紙巾擦拭眼淚,一邊哽咽的說道,“什麽嘛,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的!總是講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欸?我說的很莫名其妙嗎?總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啦哈哈。”林平治笑著說道,然後躺下睡覺。
“呐~你說...”霞之丘詩羽平定下來後開口說道。
結果轉頭髮現林平治已經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之中,不由得嘟著個嘴替他蓋好被子。
睡夢之中,林平治好像來到一片霞光萬丈,光明無量的地方,霞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帶來一股溫暖人心的感覺,四周全是一眼望不到頭的人影,或手持金鞭,或捧寶劍,迷幻之中林平治仿佛看見四周有許多無量高大的身影一齊說道:今時下民,不敬三光,欺慢神聖,十惡仵逆,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不慈不善,毀傷物命,谷害眾生致使福盡壽終,受諸苦楚。
隨後更多龐大的身影顯現,齊齊踏出一步,同聲道:下方生人受此苦楚,需做方便如何救度?
這是林平治才順著身影朝拜的方向望去,盡頭是一尊一眼望不到頭,無法看清面目的虛影,虛影的背後光明萬丈,仿佛有無量雲光圍繞著,青光從中閃現,霞光映射了天空,虛影緩緩開口說道:汝諸眾仙,聞吾所說,要除下界妖魔,免諸苦楚,除非火車豁落王靈官,此神赤心忠良秉正無私,不順妖邪,方斷魔鬼。
諸仙齊聲奏曰:未聞此神修何功德?位居雷府有大威力願聞此憫。
虛影說道,“此神乃南鬥星宮,離火之首,擲火千重,焚燮萬裡,火車豁溶,飛走乾坤,功莫大焉。玉帝敕召,鞭龍行雨,孽龍袖筋,纏縛身腰........”
後面林平治逐漸聽不到聲音了,因為他的意識竟然逐漸的模糊,一直道雙眼無法看見,雙耳無法聽見,此時他仿佛置身於幽靜黑暗的宇宙中一般。
身邊全是深邃的黑暗,偶爾有點點白色光芒閃爍一下。
緊接著,一顆仿佛太陽般亮眼的圓球出現了,這時林平治才發覺自己所處的地方跟那片送自己走私空間的地方極其相似。
望著深邃無邊的黑暗中隱約掠過的身影,忽然感覺背後有什麽東西一直蹭著自己,艱難的轉過頭來一看。
是一隻巨大的眼睛,幾乎跟他人一樣的高,看著離自己如此之近的眼珠子,林平治忍不住伸手一戳。
“我草你媽!”在病床上的林平治睜開了雙眼起身罵罵咧咧道。
剛剛那眼珠子被他一戳之後竟然跑出了許多好長好長的蜈蚣,他媽的讓他的身體到現在都在起雞皮疙瘩。
“嗯?詩羽,我們到麗本了?”林平治望著四周陌生的房間問道。
霞之丘詩羽剛想開口,一旁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說道,“你就這麽關心別人,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及了嗎?”
林平治轉頭一看,發現雪之下雪乃正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當即哈哈道,“是雪乃啊,好久不見哈哈哈。”
正習慣性想抬起左手撓撓頭,才回想起自己現在手斷掉了,隻好尷尬的伸出右手撓撓臉。
雪之下雪乃並未說話,而是放下了環抱著的雙手走到林平治的跟前,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想摸一下林平治的斷臂處,可又生怕弄疼了他,停在半空中。
語氣擔憂的問道,“很疼吧,不是說好要注意安全的嗎?為什麽你還會變成這樣子?”
雪之下雪乃承認她在看見林平治從飛機上被運下來的那一刻心情很慌亂,尤其是看見林平治緊閉著雙眼以及已經包扎好的斷臂處更是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內心。
仿佛又回到當初只能無助的扛著自己的姐姐逃跑那會,尤其是看見霞之丘詩羽的時候她內心更是沒有來的一陣怒火。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平治君根本就不會去找什麽邪神,也不會因此遭受斷臂的痛苦!”
這就是雪之下雪乃當時的內心寫照,在電話打過來時她還在開心的想道,林平治要對她說哪天有空,邀請自己去喝杯茶,順便自己還能跟他請教一些道教的知識。
結果電話接通後卻是霞之丘詩羽帶著哭腔的求救, www.uukanshu.net 說林平治現在在台南的醫院裡躺著。
她在慌亂之下直接找到自己的母親,母親也聯系了一位在台南有生意往來的合作夥伴借了一架飛機將林平治運輸過來,期間安排著一支私人醫療團隊一直跟進著。
林平治看著雪之下一臉心疼的摸樣,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隻好不斷的打著哈哈,想讓氣氛稍微活躍一些。
吾乃法師,不善言辭。
正在東扯西扯的林平治突然對著一旁乾坐著的霞之丘詩羽問道,“對了詩羽,陳鋒他怎麽樣了?”
一旁的雪之下雪乃聽見林平治的稱呼眯起了眸子看著霞之丘這個該死的大胸女人。
“詩羽.....叫的真是曖昧呢平治君~”雪乃語氣略微冰冷的說道。
霞之丘詩羽咧著嘴乾笑著,眼睛打量著四周的牆面,內心想道,“我草這個牆真是太他媽牆了。”
林平治看著房間裡不太對勁的氣氛說道,“蛤?你們這邊不是說叫對方的名字話,對方就應該也這麽稱呼才算禮貌嗎?”
雪之下雪乃翹起二郎腿盯著霞之丘說道,“誰告訴你的?”
林平治此時再覺得自己應該不出聲為好,不然雪之下怎麽感覺要跟霞之丘打起來了。
“該死的大胸女人,果然是你在欺騙單純無知的平治君!”雪乃心想。
“這個平胸妹怎麽一直盯著我看啊?難道她是平治君的青梅竹馬?”詩羽心想。
在氣氛逐漸劍拔弩張之時,病房的大門被推開了。
“平治哥,你還好嗎!”比企鵝救場者,堂堂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