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平治走到自己家門口時,順便問了比企谷道,“要不要進來喝杯茶?我家還蠻大的喔。”
“?”比企谷不知道喝茶跟自己家很大有什麽關系,想著反正自己家也就在後面不到一百米遠,乾脆進去坐一下無所謂,而且他對這個新同學很是好奇。
明明是個學生,卻隨身攜帶著槍支,而且還會驅邪,人長的很成熟,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個十幾歲的人。
“打擾了~”推開門,比企谷走進房子後說了句。
林平治徑直走進廚房說道,“這房子只有我自己一個人住,不用那麽講究,對了,只有紅茶可以嗎?”
因為之前出去買茶葉時,看著那些烏龍茶白茶的他不喜歡,所以隻買到了紅茶,其實他更鍾愛老普洱與鳳凰單縱多一點。
“額可以,謝謝,不過作為一個單身男生居住的房子,這麽大還保持的這麽乾淨啊。”比企谷八幡坐在沙發上,看著幾乎一塵不染的四周說道。
林平治端著茶壺與茶杯出來,笑著說,“平日沒什麽事,就多打掃了幾下而已,而且我這房子供奉著諸神,自然要保持乾淨整潔了。”
“吼?還有神龕啊?”比企谷看著林平治遞到自己面前的茶杯說道。
林平治看著對方好奇的神色,起身帶著比企谷來到安置法壇的房間中說,“這就是我的法壇,上邊供奉著的主神是我們道教的太乙雷聲應化天尊,左右兩邊則是王天君的隨部,以及正一玄壇趙元帥。”
聽著林平治的話,比企谷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神像以及那中間的副畫像,目光一轉,又看見了立起來放在桌子角落的霰彈槍,以及各種一看就是大口徑的彈藥。
“這真的是我能看的嗎?”比企谷有些吐槽道。
林平治拉起衣角,將別在後腰的雷明頓M1858單動式左輪拿了出來放在壇上說道,“這有什麽,我又不是什麽毒販黑社會,這些東西也不過是我的驅邪道具罷了。”
比企谷恭敬的對著神像們磕了幾個頭後說,“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拿槍當驅邪道具的,話說這樣真的有用嗎?”
林平治哈哈一笑,拍著比企谷的肩膀科普道,“怎麽不能?雖然左輪是美國佬愛玩的武器,但在十九世紀時進入中國後,成為我們中國鏢局的傳統武術了已經,鏢局也從以前的付買路費走鏢,一度轉型為純武力走鏢了,後來被我們道教一些弟子拿來開光一下,就成了名副其實的驅邪道具了。”
說著,拿起桌子上的M1858左輪放到比企谷手中接著說道,“曾經這東西一度成為我們這些新手法師平等的利器,邪祟的噩夢,打鬼嘎嘎好使,特別是那把霰彈槍,普通的邪祟一槍一個,群毆都不怕,多開幾槍的事兒罷了。”
比企谷有些慌亂的雙手端著左輪,一動不動,生怕走火,看著比企谷這麽謹慎的摸樣,林平治感覺挺好玩還。
打量著上邊精美的雕刻,能看出來是個神像的摸樣,以及一些看不懂的符紋雲籙,長約20厘米的槍身,給比企谷帶來的是怦然心動的感覺,好似遇到了前世情人一般,冰冷的觸感沒有帶來降溫作用,反而讓比企谷的內心更加激動起來,這是他長這麽大第一次接觸真正的槍支,還是男人最愛的左輪手槍。
“放心好了,這是一支單動式左輪,沒那麽容易走火的。”林平治看著比企谷又激動又謹慎的摸樣說道,又將左輪拿回來放在桌子上。
隨後轉身打算走出房間,說道“茶都還沒喝,快涼了,趕緊來喝茶了。”
撲通一聲,身後傳來聲音,林平治轉身看去,發現比企谷八幡不知何時跪倒在地,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沉聲說道,“教練,我想學習這種先進的驅邪技術。”
愣了一下後,林平治放聲大笑道,“哈哈哈,你起來吧,我不會教你的放心,當一個法師要付出的代價遠比你想像的要大哦,而且很容易就丟掉自己的性命。”
比企谷八幡撓著後腦站起身來,表情有些靦腆。
然後與林平治一同來到客廳,喝著溫度剛好的紅茶問道,“對了林桑,你去找到上次那個邪神的藏身地後發生什麽事了?”
林平治放下手中的茶杯說,“叫我平治哥就行,叫林桑我不太習慣, www.uukanshu.net 邪神啊~老實講挺強的,我已經算是手段盡出了,都沒有徹底打死祂,反而栽在祂的手裡了,又體驗了一把死亡的痛苦。”
比企谷有些疑惑,林平治也不解釋,搖搖頭說,“一個法師要經歷的戰場,不比真實的戰場安全多少,很多年輕法師死在邪祟手裡的概率差不多是百分之十五了,邪祟是很狡猾的,特別是那些擅長製造幻覺的邪祟,連一些經驗老道的法師都有可能會栽在對方手中。”
說著,林平治便想起自己來到這後第一次去驅邪的過程,他也不是沒根據雪之下說的地方去找,不過去了之後發現,火地還是那個火地,但那座屋墳早已消失不見,連當初那個洞口都平平整整的好像根本沒出現過一樣。
喝了幾杯茶後,比企谷八幡這才起身告別,送走了比企谷八幡後,林平治回頭髮現,桌子上多了一張白紙出現。
“鑒於你的武器有些跟不上版本,經過友好交流後決定將你在原本世界的武器庫運送過來,同時開放走....法器存放空間,運輸時間大約需要四天。”
林平治看著紙張內容挑起了劍眉,“什麽友好交流?還有,你剛剛是不是想說走私空間?”
嘀咕一陣後又想起了要將自己的武器運輸過來這檔事,突然之間林平治對於那些邪祟又不是那麽絕望了。
“不知道會不會將我師爺那台由八個高功,十二個法師一起開關加持的八八高射炮運送過來.....如果可以的話,想必什麽邪神佛母都不過插標賣首之輩了吧。”
我突然釋懷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