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7,波特蘭的花車遊行早已結束。
大街上連續濫交幾天的男女剛從賓館出來,手軟腳軟的走著路,明顯還沉迷在自由的幻想鄉中。
這座散發著玫瑰花香的城市最不缺追尋理想的披頭士,空氣中彌漫的或許不是玫瑰,是石楠花也說不準。
安德烈是個正統的披頭士,因為有點錢,每天都會邀請需要尋求幫助的路人搭上他的便車。
男路人對他的精神和行為表示感謝,並誇讚他是個有理想的好友。
女路人,長得好看的通常會有男朋友,看不上他的小車,只有一些不好看還放蕩的才願意坐在他的車子上來一場香甜的豔遇。
只是,最近大街上那些無所事事的人少了很多,都跑去看那個叫邁克爾·李的芝加哥人打籃球去了。
安德烈不喜歡籃球,也不喜歡棒球,他討厭所有的運動,除了男女之間的肉搏運動。
小車在道路上肆意的遊蕩,當看到一處紅路燈口站著兩個漂亮的美女時,安德烈抹了抹自己的頭髮,擺出自以為很有內涵的表情,將車違規停在人行道上,搭訕。
“美麗的女士,需要我送你們一程嗎?”
兩個漂亮的女人很不喜歡這個看起來就窮酸,頭髮蓋住眉毛,像是街頭混混一樣的窮小子。
長頭髮的那個女人出人意外的暴躁,比她旁邊拉著她手臂的短發女人脾氣大很多。
“趕緊滾開,別擋路,妨礙我去看比賽我就拿槍出來射趴你!”
說完,這個女人真的把手放進肩上背的包包裡。
安德烈是個死皮賴臉的人,他靠著不要臉的態度做成過很多事,但還沒有完成以臉吃槍。
“女士,有話好說,我馬上走!”安德烈把雙手在車裡舉起,緩慢的啟動車子,展示自己的無害性。
“婊子,法克!去死!”安德烈把車開遠一點後,立馬探出頭破口大罵。
長發女人氣的真的把槍拿了出來,但她失去了槍擊的機會,因為安德烈已經踩著油門揚長而去。
“愛麗,別生氣了,我們先去看比賽吧。”短發女人勸說自己的同伴。
“換做是平時,我一定會報警抓他的!”叫愛麗的女人似乎沒意識到她比街頭的流氓更危險。
兩人是波特蘭當地有錢人家裡的千金。
但玫瑰城除了風景和餐車文化以外,沒有什麽能吸引女孩子的東西,能花錢買到的東西對她們來說都不算東西。
缺乏話題性的玫瑰城就是這麽平淡無聊。
直到去年,叫做開拓者的NBA還是ABA球隊選中了一個從芝加哥來的都市帥哥,兩人於是就從簡單的看熱鬧找樂子變成了前者的忠實粉絲。
高爾夫、網球、車子,這些已經玩膩的東西在兩人的眼裡顯然比不上一個打球很厲害,長得也帥的大城市男孩。
因為兩人的家離紀念體育館有點距離,開車要是堵了就會感覺很不爽,所以兩人合夥買了一套附近的房子專門用來住宿,為的就是出門走幾步就能到現場看比賽。
紀念體育館很近,兩個紅綠燈就到了。
今晚是大多數認真看球的波特蘭球迷認證的冠軍之夜。
不單單是開拓者表面名單的陣容就比凱爾特人好,更是因為當家球星邁克爾李向大家承諾今晚就是奪冠的時刻,沒有人懷疑他做不到!
這就是小城市的愛,大家都相信他。
球迷的進場通道和球員是分開的。
一開始沒有,因為開拓者在波特蘭並不是多麽的受歡迎,大家不至於像追好萊塢的明星一樣去捧一群臭打球的。
直到有一次,一個埋伏在角落裡,裸著上半身的女球迷成功的把李邁的臉抱在她的胸懷裡,給當事人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之後,開拓者就變得很嚴格了。
增加球館外的安保人員!
設立一個專門的球員和管理人員進場通道,守門的保安必須要有美利堅退伍軍人證書!
發現可疑人物必須用警棍驅逐!
黑人或者疑似黑人直接拔槍警告!
最後面一條是皮得私下和保安偷偷聊天加上去, 明面上沒有。
“德雷克,今晚是你值班嗎夥計?”
李邁準時準點來到紀念體育館,停好車子後和看起來很強壯的白人保安打起了招呼。
“麥扣,你知道的,我以前是個相當厲害的人物,所有人都對我的能力放心。”德雷克很有自信。
他以前在特戰部隊訓練過,後來又去警察局當了特警,以為失手開槍打死了很多個黑人罪犯遭到了處分。
皮得愛他,選擇給了他一份不錯的薪水,讓他放心的把天賦帶到了紀念體育館的大門前保護李邁的安危。
“夥計,明天你就可以得到一個帶薪的假期了。”李邁說道。
德雷克笑的很開心。
“那你今晚一定得把拉裡揍趴下,我已近做好拿著薪水去跟我女兒逛街的準備了。”
“你明天一定會在報紙上看我捧杯的。”李邁走向進場通道,給了一個背影,然後豎起自己右手的大拇指。
“這家夥...”德雷克是個豪爽的人,也同樣喜歡跟豪爽的人打交道。
李邁之後,到場的第二個人是瓦倫丁。
“身上有攜帶槍支或者任何種類的違禁品嗎?”德雷克換上一副非常嚴肅的表情,他不相信這些黑人會不碰這些,但絕對不能帶進他工作的地盤裡面!
“沒有啊,長官。”瓦倫丁攤開自己的手,對這個像是追查喝酒開車的警察一樣盯著每一個球員看的保安很無奈。
麥克雷按照管理打量了他一下,確保他安全後才放他進場。
皮得經理信任他!他就要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