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球了被敵對城市記著上嘴臉是一件比輸球本身更痛苦的事。
輸掉比賽的痛苦更多來自內心的情感,而這是可以被強大的內心所掌握的。
至於被人上嘴臉,那情緒來源便在他人身上了。
尤其是魔術師這種不善拒絕媒體采訪的洛杉磯球星。
大夥兒知道他輸了比賽很難過,但又想問一些讓他更難過的問題。
尤其是波士頓人,對他落淚被拍下那一刻已經笑出了聲。
面對記者的刁難,魔術師給了誠懇的態度。
“輸掉比賽是一件讓支持我們的球迷難過的事。”
“我知道自己做的還不夠好,我投丟了很多休斯敦給我機會的投籃,今晚湖人表現最差的就是我了,我做的不夠。”
光看數據,砍下17分8助攻5籃板的魔術師打出了他應有的表現。
但他的球權佔用率在湖人隊內排名第一,觸球時間也是最多的那個,其中最有問題的,是他的投籃命中率很感人。
他全場出手了14次投籃,隻命中了其中的3個,中距離的出手隻得到了6分,其余的11分全部來自於衝擊內線和罰球。
手感比以往更差的魔術師讓火箭徹底放開手腳夾擊其他人,順勢切斷湖人的傳球。
反正魔術師進了內線也有奧拉朱旺擦屁股。
有些人投不進就會投更多來證明自己只是手感不好,而不是能力有限。
魔術師的能力不止這些,但他的性格就注定他遇到困難時更喜歡串聯隊友而不是挑戰自己的極限。
投不進就不投了,找機會把球給手感好的隊友是他比賽風格,也是組織者的本能。
想解決這個問題,需要時間改變,不是萊利隨便吼幾句就能讓魔術師蛻變成一個得分王牌的。
看看詹姆斯的比賽就懂了。
出現需要投籃的情況,他會習慣性的找歐文來投出追分球,然後他就會用身體鐵血上籃衝擊籃下來扯住比分。
這種行為可以說理智,因為他知道自己能力不夠,胡亂出手反而會讓球隊輸的更快。
也可以說是懦弱。
球隊的核心如果在關鍵時候選擇隱身,那他的隊友又頂不住壓力的話,那輸球的鍋就得背的死死的。(PS:我一直覺得歐文比濃眉更吊的原因就是這個。眉子兩年就給吸成人幹了,歐文還能活蹦亂跳的,不吃飯打比賽都這麽猛)
魔術師同理。
背鍋的人不應該是已經三十八歲還將近打滿全場最後無力發揮的賈巴爾,也不是當三當家習慣了的幾乎失去殺手本能的沃西。
如果魔術師多進兩顆球,湖人都有反差比分的希望。
可惜,最後的時間他選擇將球給他的老大哥和好兄弟。
這在他眼裡正確的答案卻成了他人針對他的理由。
賽後發布會:
“麻吉,你在最後的幾個回合裡把球傳給了卡裡姆,傳給了詹姆斯。”
“他們被休斯敦防的很死,而你的面前只有羅德尼,你為什麽不選擇單打他呢?”
“難道你還想要卡裡姆來拯救你嗎?”
提問的記者來自紐約。
魔術師從未覺得周圍的目光如此的刺眼,就像是輸給了凱爾特人一樣,那些記者恨不得想要吃掉自己的肉。
可這裡不是波士頓,也沒有伯德和穿馬甲叼煙鬥的綠色小人。
“我不知道…”魔術師說。
有時候,隨口而出的回答會成為烙印在一個人身上難以褪去的紋身。
第二天。
關注職業籃球的球迷,將這句話變成了一個用以作笑逗樂的口頭禪。
一個在波士頓出生長大的五歲小孩子被他的爸爸提了一個問題。
“詹姆斯,你覺得拉裡能用4場比賽搞定76人嗎?”
孩子嘻嘻一笑,回答道:“爹地,你知道的,我不知道。”
“哈哈哈~~”兩人哈哈大笑。
然後,這個小孩子在吃中午飯前跟他的爺爺問好。
“爺爺,今天中午我們要吃三明治還是牛排啊?”
他的爺爺摸了摸孫子的頭,慈祥的說道:“你知道的,我不知道。”
“你應該去問你的奶奶。”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更有些資深的伯德球迷,同時也是魔術師的黑粉頭子,將魔術師被記者拍下的“迷茫時刻”做成了海報在波士頓街頭上大肆出售。
這個黑粉不差錢,價格相當於白送, 他這麽做只求所有的新英格蘭人民都能看魔術師樂子。
這些俏皮故事對當事人的打擊很大。
魔術師連輸球後的安慰彩虹yin趴都不想開了,整日蹲在房間裡看著電視目光無神。
最後,大抵是感覺無聊了,跑去私下購買的小別墅裡叫上了幾個他的女球迷陪他練球。
更糟心的事。
有一個女球迷其實是伯德的鐵粉,她攜帶了隱蔽的攝影機,拍下了魔術師放蕩不羈的一幕,並私下賣給了紐約的記者…
當天夜晚。
李邁砍下32分10籃板5助攻,帶隊客場拿下西決Game1的被大家給忽視了。
魔術師強勢奪走了頭條,雖然是以被迫的形式,但這就是超級巨星的含金量!
不止是球迷。
就連開拓者全隊都圍聚在酒店的電視前,打開限制級頻道欣賞魔術師身位頂級控衛的風采。
“我知道麻吉玩的花,但沒想到這麽花啊…”桑普森嘖嘖稱奇,“我去~”
“輸球隔天開個私人派對來安慰自己,不愧是洛杉磯的球星!”
帕克流露出羨慕的眼神。
“真好啊,可是我沒有女粉絲,唉。”
李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誰說你沒有女粉絲的?”
帕克臉色一轉,欣喜的說道:“我有嗎?”
“有啊~”李邁笑眯眯的說道:
“聖安東尼奧那些肥婆最喜歡你了,在那裡,光頭佬就跟啃的雞一樣受歡迎。”
“哈哈哈~”
空氣頓時中彌漫著歡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