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在尼克斯傳奇播音員馬夫·阿伯爾特的解說聲中展開。
開局,桑普森從尼克斯的中鋒埃迪·李·威爾金斯的頭上搶下開球。
每次看到威爾金斯這個名字,李邁就想起了那個被譽為“人類電影精華”的跳跳男。
但此威爾金斯非彼威爾金斯。
李邁看到桑普森要位,就把球傳了過去。
桑普森只是簡單的背轉身就拉出了一個大身位,籃下打板命中。
尼克斯的觀眾席上響起了輕微的噓聲。
只是不知道是朝桑普森還是威爾金斯的。
金不在,尼克斯的進攻顯得很混亂。
尼克斯控位羅裡·斯派羅仗著速度優勢就想衝破開拓者的防線。
但188KG的身高只有79KG的體重注定了他不可能有很好的對抗水平。
只是被李邁輕輕一壓,他就失去突破的力量了。
衝到籃下後已經保持不了核心力量的斯派羅只能將球往天上亂扔,祈求上帝保佑。
這種缺乏準星的上籃打到板後直接彈了出來,連框都沒有碰到。
李邁搶下籃板順勢推起反擊,擊地傳球給跟進的桑普森完成扣籃。
“and one!”
尼克斯前鋒帕特·卡明斯無奈的攤了攤手,但他打手的動作太過明顯,這種一般不會給主場哨。
得益於平時的加練,桑普森目前的賽季罰球命中率是78%。
“唰”
加罰命中。
桑普森揮舞了一下拳頭,回防的時候很是興奮的說道:“麥克,你這個亞洲神藥太管用了,我感覺全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
這才開場,當然有使不完的力氣啦...
李邁拍了拍桑普森的屁股。
“那肯定,哥們推薦的肯定沒錯。”
斯派羅知道對方的內線不好衝後,將球吊給了威爾金斯。
後者拿球就是乾,轉身勾手直接投出。
球在籃筐上顛了幾下後,最終滑落下去。
“我他麽就是卡裡姆!”威爾金斯在桑普森的耳邊大叫,“那就是我的天勾!你看到了嗎?”
桑普森推開了他,嫌棄道:“那是運氣球,跟你的實力無關。”
“夥計,我是在你頭上打進了,所以那就是我的實力!”
桑普森乾勁滿滿,還想繼續打。
但內線一直在低位要球的話,是會傷害球隊的整體進攻的。
李邁讓桑普森出來外線後做了個簡單的手遞手擋拆,威爾金斯不得不騰屁股從內線出來。
但他剛走到罰球線前,順下的李邁就接到了高傳球完成了扣籃終結。
“內線不設防啊老弟。”李邁簡單的噴了句垃圾話就走了。
威爾金斯滿臉無奈。
開拓者喜歡把內線拉出打的打法太克制他了。
尤其是當自己被拉出來後,有充足空間加速的李邁衝擊力太大了,內線被撞到都痛。
那些小個子後衛又不願意去強頂一下,為他爭取回防的時間。
在開拓者沒上強度的時候,雙方雖然不是打的有來有回,但分差也沒有超過7分。
對紐約之王缺席的尼克斯來說已經算得上是超常發揮了。
然後,李邁開始了三分訓練。
先是在弧頂交叉變相晃倒卡明斯來了個後撤三分,隨後借帕克的擋拆跑到左側底角接球三分。
僅僅兩球。
開拓者就將6分的分差變成了12分。
不明所以的紐約球迷們試圖用噓聲讓尼克斯從睡夢中醒來。
但尼克斯只是菜,並不是做夢。
噓聲只能讓他們的防守心態更快的流失,不能讓他們變成比爾·拉塞爾將開拓者防到死。
尼克斯的禁區變得比開場時更爛,桑普森高位擋拆順下的掏屢試不爽。
李邁已經開始把這場比賽當成是加大力度的投籃訓練來打了。
防守反擊放著空籃不上,選擇了所有教練都不喜歡的急停三分。
紐約球迷本想大聲的表達不滿。
什麽意思?為什麽不好好的從罰球線扣籃給我們看?
你就這麽不在意紐約的球迷是嗎?你這個垃...
“啊!”
“麥克的急停三分!”
“命中!”
進球後的李邁轉過身看著準備噓他的紐約球迷,用右手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左手腕。
“老子打你們隨便進,再噓大點聲行不行?”
“聲音為什麽這麽小?難道是紐約的蘋果有毒導致你們發育的不完全嗎?”
本來紐約球迷都打算給這個精彩的三分一點掌聲了,但李邁不知為何就是想逗一逗這些球迷。
“噓!!!!”
“!@#¥”
“@#¥!”
通天徹地的噪音從觀眾席蔓延到球場中心。
全場的尼克斯球迷用呐喊聲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李邁還是不滿足,彎下腰將手掌放到耳朵旁,另一隻手叉著腰,臉上流露著挑逗的表情。
“再大聲點啊~”
漸漸的。
噓聲中夾雜了髒話。
紐約球迷的嘴上從來沒有道德可言。
不過相比底特律那種充滿黑人的破落城市,高尚的紐約紐約人至少沒有打算用爆米花或者啤酒扔他。
語言上的嘲諷讓李邁的鬥志逐漸上漲。
帕克發球後,李邁持球過半場。
卡明斯嚴陣以待,但在外線的他沒有信心阻止飛人向內突破。
李邁戲謔的看著對方,他現在感覺非常好。
飛人單手變相,卡明斯的重心便被摧毀。
中線突破後空無一人,桑普森和帕克早已賣力的卡住防守者。
飛人大步向前,用手掌和肘部抵住籃球穩穩的夾在腋間。
罰球線內一步成了他的彈板。
超出常人的滯空讓他仿佛在天上飛翔一樣,他就這樣扣出了喬丹標志性的“卡羅琳娜”。
“麥克!”
“邁克爾在天上飛翔!”
“優雅的邁克爾飛翔在麥迪遜!”
馬夫·阿爾伯特的解說聲被鋪天蓋地的掌聲所淹沒。
紐約人看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當李邁充滿激情的跑到場外和球迷擊掌時,紐約球迷對他的意見已經消失了。
有幸擊掌的球迷臉上充滿了雀躍之情。
“麥克,不,邁克爾,你能來紐約打球嗎?”坐在前排的某個漂亮女人出聲道。
她的臉上充滿了愛慕之情,溢於言表的眼熱。
“女士,這個話題以後再談吧,我現在是一個開拓者。”
從此,麥克在紐約變成了邁克爾,沒有媒體和球迷再嘗試忽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