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歲的日境超凡者是什麽概念。
這種天賦在他們人口極多的東亞人聯,也是能夠排進前三的天賦。
中年隊長當場就瞪大了眼睛。
這種人只要不早早夭折,以後絕對是能夠在整個超凡界歷史中留下名字的人物。
“您誤會了,我不是日境超凡者。”
陳宿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年輕人,聽見中年隊長的話,連忙搖頭解釋。
他並不虛榮,沒有鑽大尾巴狼的想法。
更何況,他的資料執法局一查就能夠查出來。
陳宿現在倒是有些擔心暴露了實力,與以往的資料上描述不符,會不會帶來什麽麻煩。
可是如果自己不出手,就會出現不少人被那三頭犬吃掉。
他見不得這些悲慘事,沒能力時只能不去了解這些事情。
這下有了能力,湊巧還遇上了這種事情,沒什麽好猶豫的,直接出手。
至於資料與現實不符。
陳宿覺得自己行的端坐的正。
一生誰沒有做過什麽大善事,也沒有做過大壞事,就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只不過運氣再次爆棚,覺醒了系統。
主要是他還認識審判會的一個成員,就算被懷疑了,也能讓她幫忙解釋一下。
如果別人問為什麽這麽強?
問就是覺醒的能力很牛逼,跟陳宿本人沒太大關系。
自己只不過剛好能利用好這麽強大的能力。
“啊?”
中年隊長愣了愣,繼續問道:
“也就是說,你不是日境強者,那就是說你解決這頭魔物,只花了不到兩分鍾?”
他顯然聽出了對方不想再提及自己境界的事情,說的話也繞過了這點。
陳宿想了想,點頭說道:“嗯。”
中年隊長不由後退了一步,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年紀輕輕就能夠同境界斬殺妖魔,加以時日必成大器。
“感謝您的出手相助,拯救了數百人數百個家庭。”
中年隊長右手握拳,砸在左胸上,這是表達敬意的禮節。
大部分群眾也都圍在這邊上,雖然被中年隊長的隊員攔下,但還是嘰嘰喳喳的用話語向陳宿表達感謝。
“感謝超凡者大人!”
“謝謝,謝謝……”
“大人我要給你生孩子!”
群眾十分熱情,把陳宿都給整害羞了。
他只是點頭回應著群眾,上揚的嘴角比AK都難壓。
要將陳宿帶回執法局審問的執法者徐秋生,湊到中年隊長耳邊,傳音地交代了一下他們這邊的情況。
這場戰鬥的全過程,以及帶陳宿回執法局的原因。
當然他沒說懷疑陳宿是原罪教團的邪教徒,而是用危險人員代指。
中年隊長也是資深執法者,一下子就聽懂了對方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陳宿面前,動用靈力釋放了一個隔絕聲音的法術:
“這頭魔物是由您擊殺的,根據條例規定這具屍體是您的戰利品了。
“如果你不方便處理的話,執法局可以將這具屍體的價值折算成亞元,打到您的帳戶上,不過會有一些正常手續費。”
陳宿都沒想到這具屍體還能成為自己的戰力品,並且還能賣出去。
他露出微笑,問道:“那就由執法局處理吧,這具屍體能賣多少錢?”
中年隊長看了看那具殘破不堪的三頭犬屍體,不自然的輕咳兩聲:
“這具屍體破損有些嚴重,不過核心材料基本上沒有太大的損傷,保守起見應該能賣個兩三百萬的樣子。”
多少?
兩百萬?!
陳宿愣住了。
難怪許如煙之前出手那麽闊氣,原來超凡者都這麽能掙錢。
那我還上個屁班,去荒野區殺幾頭妖魔回來,轉手一賣就能步入養老生活了。
“對了,還沒問你的名字呢。”中年隊長問道。
“我叫陳宿,耳東陳,宿命的宿。”陳宿聽見有錢到帳,難得積極回答問題了。
“該去執法局了。”那兩名執法者語氣尊敬地說道。
……
……
二十多分鍾後。
陳宿被帶到了江城執法局總局,望著那棟莊重的大樓,他感受到一股正義之風撲面而來。
很快陳宿就被帶到一個房間。
白色燈光將房間照的明亮,桌面冰涼,上面隻放了一杯水,一次性紙杯的內壁結滿水珠。
兩名身穿製服的執法者坐在對面,事先安撫了一下,現在一人問話,一人打字記錄。
這兩人都不是帶陳宿回來的執法者,他有些忐忑。
他就一普通的小老百姓,來這種執法機關先天有所畏懼。
“姓名。”
“陳宿。”
“年齡。”
“21。”
“籍貫?”
“江南行省,江城。”
“職業?”
“小職員。”
“是超凡者嗎?”
“理論上不是,實際上是。”
“哦?”
年長的警察挑了下眉,繼續問道:“具體說說?”
“就是我兩天前下班回家的路上覺醒了異能,但是由於覺醒能力,讓我昨天昏睡了一整天,還沒來得及去超凡協會獲取超凡者身份。 www.uukanshu.net”陳宿如實說道。
其實他也有些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傳喚到執法局接受問話。
兩名執法者對視一眼,繼續問道:
“你任職於天凡網絡技術公司?”
“是。”
“你認識周澤嗎?”
“認識,他是我的上司。”
“講講你眼中的周澤吧。”執法者認真的盯著陳宿的面孔,似乎是想在這個年輕人臉上看出些什麽。
“我們就是普通的同事關系,只不過吧這人比較……”陳宿欲言又止。
“請認真回答問題。”年長的執法者面無表情。
“我們私下管他叫做‘周扒皮’,這人比較喜歡為公司當狗,然後天天變著法子壓榨我們這些底層員工,大家都很討厭他。”陳宿說道。
“在這個公司你有沒有關系較好的人?”
“沒有,都是普通同事,主要是只有我在這裡幹了三年,大多員工們幹了幾個月,就紛紛跑路了。”
“你跟谷軒昭、王長俊關系好嗎?”
陳宿一愣,他不是很明白為什麽問他這個問題。
這兩個人只有前者他認識,後者連名字都沒有聽過。
“谷軒昭是那種典型的‘小人’,很舔周澤,經常打我們小報告,我很討厭這個人,平常並沒有什麽交集。”陳宿如實回答。
“那你知道你的同事,周澤、谷軒昭、王長俊都在7月日晚上死了嗎?”執法者說道。
陳宿先是一愣,然後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可真是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