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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宕》第一十節 再見白戰天
  “嘶~”背上一股劇烈的痛感傳來,感覺像從馬上摔下來了背部著地,那火辣辣的感覺讓我叫出了聲。

  “我說雪猿你搞什麽鬼”還沒睜眼,我就已經開罵了。

  異常的安靜,我想看看發生了什麽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眼前,是一隻血淋淋的大爪,正是那金甲白猿的,正握著雪猿胸裡藏著的那紅色石頭。

  呃更讓我吃驚的是我現在看他的角度,是白猿頭頂45度角,也就是我現在正飄在空中,或者說正在下落。

  白猿抬起頭,衝我微笑,但那笑卻如此滲人,因為他的兩個頭都在看我,而且,一個是男的,一個是女的,或者換一種說法,一隻公的,一隻母的。這與我之前看到的連體嬰不一樣,之前的兩隻都是同性別的。

  身體下落的趨勢不減,難道雪猿被打敗了?

  突然,一道金光閃過,應該是白猿手裡的紅色石頭髮出的光芒,緊接著那光越發強盛,我看到白猿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接著,我就被光刺的再也睜不開眼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再次睜眼時……

  身上的痛感減輕了許多,人是趴著的,眼望枕頭,我在想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等等,枕頭?

  我突然發現不對勁,翻了個身子,背上似乎粘著什麽東西,還有些疼,但人在床上,那我背後的人呢?啊不,雪猿呢?

  艱難的坐起身,發現自己在一間房裡,房子不大,不過顯然不是我家。

  又活動下身體,發現問題不大,我再次摸了摸後背,什麽也沒有,難道又是夢?

  得找面鏡子,看看自己是不是自己,或者是又穿越了?不應該啊,難道是掉到那個黑球裡面燙死的?

  房裡除了床,還有一張簡單的石桌子,上面放著一些我從未見過的奇特草藥和一本破舊的書籍。

  站起來走了走,推開門,嘶~寒風徹骨!!!回到床上披上被子,再次開門,才發現自己是在一座巨大的懸崖側面突起的一小塊空地上,空地上光禿禿的,看起來很乾淨,正對面是一面冰壁,左右看不到頭,下面是望不到底的黑色深淵,抬頭可以看到久違的陽光從兩面冰壁所夾的裂縫中當空照下來,這畫面感覺有些熟悉。

  我感到一股穿堂風從遠處吹來,帶著懸崖下凌冽而神秘的氣息。

  在惡劣環境中穿來穿去的我雖然感到陌生,但內心卻感到異常寧靜,這是一個遠離世俗喧囂、充滿自然和諧的地方。這個隱居在懸崖邊的人,他的生活雖然簡樸,但卻充滿了寧靜和和平。我想,這就是他所追求的生活方式,也是我醒來所看到的新世界。

  空地不大,約有40平米左右,我在想這個地方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怎麽與外界聯系?難道是飛出去?轉過身,才發現自己所在的房子是挖山而建,而旁邊還有兩扇門,裡面應該有人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推開了其中一扇門,發現裡面同樣是一張石桌,走進去裡面有一張床,床上躺著的卻正是雪猿,我趕緊走到床邊,發現他緊閉雙眼,就像睡著了一樣仰面躺在床上,我伸手一探,已經沒了呼吸,他……死了?

  我無法理解,頭腦一片空白,抱頭拚命回想,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一點都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事,現在我又是在哪裡。

  “你醒的還怪快的。”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轉身望向門口,那裡站著的身影正是青衣人,或者說白戰天。

  我納悶,“你?”

  “我一直跟你們在一起。”青衣人解釋道,“都是千年的妖怪,是我大意了。”

  聽了青衣人的話,我才知道,青衣人一直就藏在我看到的那個紅色石頭裡面,那個穿戰甲的家夥一見面就出手了,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可雪猿不是說那家夥是自己人嗎?”我疑惑。

  “是不是自己人得看有沒有利益相關,何況雪猿離開了那麽久,相互之間早就不知道又發生了怎樣的交易,我也沒想到他變得那麽快,又或許是新的繼承者出現了吧。”青衣人道。

  “你越說我越糊塗了,你們到底是幹嘛的?”我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青衣人歎了口氣,“來,我先幫你把背上的藥換上。”

  “啊對,我怎麽和雪猿分開了?”我這才反應過來。

  “如果是正常分離,倒沒什麽問題,這次是意外,所以需要上點藥。”青衣人自顧地說著。

  我隨他走到自己的房間,配合的坐到石凳上,等著他給我上藥。

  “他是不是告訴你他是不完整的?”青衣人自問自答道,“其實,他是王的孩子,在每個王的孩子中,總有幾個是單體的,他就是特殊的其中之一,但所有人都不能說,為的就是看這個單體通過磨煉能否成長為一個合格的繼承者,而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者,首先就必須找到合適的融合者,成為一個完整體,而我就是第一個與他融合的人,你則是另一個。”

  “融合之後能幹嘛?”我問。

  “融合之後才能修煉屬於他們的功法,他們與我們人類不同,因為從小就生活在那個需要克服重力的環境,所以他們永遠都在強化自身。”青衣人說道。

  “我看他們既沒有工具,也沒有武器,這還真是落後啊。”我感歎道。

  “你錯了,在那種環境下,一般的工具和武器只會成為累贅,一松手就會被黑球吸走, 變得毫無意義。”青衣人說著拿出那立方體,“但王族擁有的聖器不同,他們可以在那環境中飛行。”,那立方體也配合他的話飛起來繞著我轉了一圈

  “你說那環境和地球有什麽不同?”我好奇的看著那東西,一邊問道。

  “首先我們都在地球,只不過人類在外面,他們在裡面,他們管那裡叫提亞馬特。”青衣人糾正道。

  “你說都是千年的妖怪,他們那麽強,為什麽不到外面來?宇宙多廣闊?”我覺得這一點就不合理。

  “哈哈哈,球明明是圓的,中心當然是圓心,而且由內到外密度遞減,就拿人類生活的范圍來說,地底密度高,表層是水,再往上是空氣,到了宇宙就變成了真空,物質越來越稀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青衣人道,“意味著生存所需要的物質是遞減的,所以裡面的人出來是很強,但就像魚離了水,短時間可以,長時間還是要回到水裡的。”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又問道:“我們在裡面的時候,活動的區域似乎也是空的啊?”

  “那是因為你和白戰天連體,他的經絡供養著你,如果你以人類之軀單獨進去,瞬間就會死掉。”青衣人道。

  他這麽一說,我才想起雪猿似乎是說過暗物質什麽的雖然看不到,但是重量卻是能看到的物質的好幾倍。

  “那你又是怎麽把我們救出來的?這裡又是哪裡?”我終於問出了一開始就想問的問題。

  他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站起身來拍拍衣服,“藥上完了,等你背上的傷好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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