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間,炎靈山脈。
五個老古董推算百年之期將滿,神識一直在炎谷外圍探查,感受著法陣的隱匿;待到法陣消隱的只剩十分之一時,神識才敢向前蔓延而去……
而此時,男孩正聚精會神的觀察著那還沒消隱的十分之一陣文,心底暗暗感到可惜,沒能觀看到全陣。不久,五個老古董就發現了男孩,內心一陣激動,立馬確定這個男孩就是那傳說中的人…
凡間,北地,鳳嶺鎮。
林家、徐家、言家、洛家,風凌國四大家族的族中弟子在炎靈山脈外圍,舉行三年一度,為期一月的試煉。
初來第一天,都會在鳳嶺鎮落腳;鳳嶺鎮,雖說是鎮,但是卻堪做城,原來是因為,炎靈山脈雖是由無數空間疊加,但是,外圍百裡還是沒有這種情況的,而且,不是所有的空間都是絕地,還是有一些是適合生命生存的;因此,常有一些稀有的妖魔跑出來,如果獵狩到,將會發一筆不小的財……
因此,這也就吸引了不少的傭兵團什麽的,大大增加了人數住戶,也就漸漸成為了一座小城;再加上,炎靈山脈外圍又是很好的試煉場所,每年都有些家族弟子前來試煉,所以,經濟也不是很差。
如以前一樣,今年,四月,風凌國四大家族如期而來。
鳳嶺鎮,鎮口。
林家,徐家,言家,洛家,四大家族的四支隊伍已經到了鎮口了,每支隊伍各五百零五人,其中分兩個玄神初期,三個靈神中期,是為領隊;一百修神中期的族中精英種子,四百練神初期到後期不等的族中內門弟子。
人未到,聲已先到,幾聲大笑震耳欲聾,每支隊伍中,各走出玄神初期兩人,向前匯合而去,其他人隻得停下,站在原處,由另外靈神中期三人領隊。
共八人,相視而笑,可笑意都不達眼底,眼裡寒光閃爍,臉上卻一副好久不見,我好想你的樣子;這些人都是一些老油條,隻要沒捅破那層紙,什麽都好說的樣子會讓你看到膩,但是這也隻是表面現象而已,心底不知怎麽蹂躪你呢,就更別說,關系破滅之後了。
不久,笑聲漸漸消失,林家其中一個長老說道:“還是老規矩吧”。眾人也不多話,俱都點點頭,表示同意。不一會,各自散去,前後進入鳳嶺鎮。
炎靈山脈,炎谷。
此時,男孩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搜索到了,他看著那慢慢消失不見的陣文,心中一陣感慨,轉身準備離開,卻發現自己一下動不了了,內心警鈴作響,迅速穩定住心神,神識被壓製,隻好憑眼睛左右觀看,怎奈何,身體不能動,所看到的也就這麽多。
心中一陣惱怒,殺意透體而出,被人壓製的感覺,讓男孩很是不爽,內心認定沒有人能站在他之上,一股王者氣勢轟然爆發,空氣變得慍亂;男孩長衣獵獵作響,紅發飄揚,劍眉自怒,一聲大喝,似要吼破虛空,卻突兀的,男孩消失不見了,似是從沒在這出現過。
五個老古董內心狂跳,在那股精神威壓出現時,內心就不平靜了,他們自問自己沒有那麽強橫的精神力,這至少是聖王期的,但是,在這禦神大陸上,又有幾人能夠和他們比肩,更別說超越他們了,當然,虛空獄牢裡的那幾個人不能算在這裡面了。
在男孩開始反抗時,他們的心就開始提起來了,男孩是未來的王者,現在,他隻是分神中期,他們聖玄中期都沒有能力反抗,他,行麽?顯然,五個老古董不怎麽看好男孩,這也是事實,實力差距太大了;但是,最後,感覺男孩憑空消失時,內心狂跳不已,他們自問,就是現在這修為,在至少是聖王期的壓製下,也不可能逃掉,差了一個大境界,就如隔了一道無法超越的鴻溝,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虛空獄牢裡。
當然,還有人大吃一驚。“這,不是吧,這麽變態?我沒看錯吧,那小子的修為真的是分神中期?”修花眼睛睜的大大的,滿是不相信。
雪妖空眨眨她那美麗的大眼,語氣也沒有先前的冷淡,道:“沒錯,的確是分神中期,居然能掙開凌風的壓製,真是不簡單。不過,我猜想,這不是他的力量,至少,不是現在的他能發揮出的。這小子身上的秘密真多”。
凌風開口說道:“我確定不是這小子本身的力量,好似他是被空間之力所包圍,被拉入了另一個空間,這個空間品級太高,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凌風一句話說完,其他三人都呆滯了,空間品級太高,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他們都是什麽級別的,聖王后期,在如今的禦神大陸上,誰能是他們的對手,就是比肩的都沒有,除他們以外,就那五個老古董最高的了吧,但是,那五人也就是聖玄中期。
再在他們之上,就是聖天期,再就是聖帝,最後,帝尊。空間,不是誰都能修煉的,要有特殊體質等多種條件,現在,就在剛才,出現了一個連他們都不能動的空間,那能說明什麽?那就隻能說明有人比他們的修為更高,從那個空間出現的波動來看,至少是一個聖帝後期巔峰的人所祭煉的;一想到對方是一個聖帝後期巔峰的人,四人沉默了,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要知道,聖帝後期巔峰,只差一線,就是這世間的最強者――帝尊;在這帝尊不出的時代,聖帝就是最強者,更別說,還是後期巔峰的了。遙想當年,一個聖天后期巔峰修為修士所刻畫的陣文,加持的兵器,再加上一個陣法,就足夠鎖他們那麽多年,更惶說那聖帝期的了。
此地,瀑布垂流,珍稀古木遮天林立,靈芝異草遍地叢生,絕世稀獸穿梭其間,飛獸翱翔,仙霧繚繞,雲蒸霞蔚,一派安詳景象,仙境,也不過如此。
此時,男孩正四處查看著這裡,雖說這裡如仙境般美麗,但是,卻並沒有放松警惕。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就到這裡了,隻記得,一股難以抗衡的威壓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自己在反抗,卻感覺到,一股引力把自己吸引進去,威壓無仍何征兆的消失;眼前一黑,等再次看清四周時,就是這幅如仙境般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