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與言雪心底咆哮:老大,你到底想怎樣,我們現在是在威脅太子,性質與綁架太子也差別不大,現在你當自己是破罐麽?打算破罐子破摔?
“祭祀的流程是怎樣的?”凰天悠然自得的發問。
“你就這麽有信心能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寒子軒沒好氣的說道:“如果我不說,你一切都是白費,當然,到時,你們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不過,如果你們投靠我,或是把你們是怎麽避開外面那麽多,修為高過你們的人的方法,告訴我的話,也許我會放過你們……”
當寒子軒自顧自的、滔滔不絕的說了N久之後,才發現――言雪靠在椅子上,頭不停地在上下點,要睡不睡的朦朧樣子;天寒則直接睡過去了;凰天默默地泡著茶,一臉淡定。
在凰天眼前揮了揮手,凰天輕輕地把耳朵裡的紙團取出,放在桌上,說一聲:“講完了?”頓時,寒子軒胸口無名之火大盛,一張臉黑的比鍋底還黑,比被威脅時還火大,自己說了半天,他們居然根本沒聽,還把它當做催眠曲睡著了,更有勝者,在耳朵裡塞紙團,不可饒恕,怎麽樣都可以,就是不能不聽他講話,這是他的逆鱗……
“你們”,寒子軒猛然站起,臉上、額上、手臂什麽的,青筋暴起;身上衣袂、一頭烏發無風自動,在空中上下翻飛,氣勢轟然攀升,直令空氣凝滯,怒氣衝天,猶如一尊怒神,驚得言雪與天寒二人都清醒過來,看著寒子軒發狂,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凰天眉頭蹙起,這可不在他意料之中啊,雖說在這裡設有符陣,但是,那隻是防止外部攻擊的,從內部破壞的話,真不是什麽難事。
現在必須讓寒子軒冷靜下來,不然,有可能會暴露,雖說暴露了也無所謂,他想走還有誰能攔得住麽;再說帶著他兩上冰泉聖山又不是什麽難事,隻不過哪有現在這麽安逸、舒服;好吧,凰天心裡邊承認,一開始就是看中這輛馬車來著。
如果被三人知道他想的是什麽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全部發飆呢,好吧,再次承認,三人不只是會發飆,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會把他分屍,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實力代表一切啊;言雪修為最低,一個士兵都比自己高,隨便一個就能弄死自己,他們人數還那麽多,壓力不止一點啊,要知道,現在是在威脅他們的太子啊,如果失敗,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再加上凰天真正修為那麽高,卻選擇了這麽一個辦法;再說天寒,老大,你有還好的辦法,卻選了這麽個辦法,隻是為了這輛馬車的舒服,就帶我們來威脅太子,隻能說你厲害,你牛*,可是,我不是你啊,我沒你厲害,沒你牛*啊,擔驚受怕的不是你啊,我還沒報仇,我不能死在這啊,雖說這件事我早就想做了;最可憐的還是寒子軒吧,這本不關他什麽事的,就是因為這輛馬車,現在――呃,在發狂。
好吧,他承認,寒子軒發狂對他來說不是什麽難事,要想製服其實很簡單,不外乎神識的強大,以他分神中期的神識還壓製不了他渡神初期麽,隻不過,神識會累,這個辦法不想用;呃,再換個,以他的修為,身手怎是寒子軒能比的,隻不過,懶得動手,俗話說得好啊:君子動口不動手,打打殺殺的,不是他的風格;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天寒,天寒背後涼颼颼的,全身繃得死緊緊的,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不錯,凰天在想,天寒和寒子軒修為相當,自己是不是可以讓他倆動手,自己袖手旁觀,不過,立馬被否決,要知道,寒子軒現在是在發狂,不能當是正常人,如果天寒知道凰天為了偷懶,想讓他去和發狂的寒子軒動手,恐怕現在凰天已經被分屍了,不過,那是不可能的,隻不過是想想而已。
最後,沒辦法,隻有一個辦法既省力、又簡單,那就是鳳火,凰天心裡其實是舍不得現在就用鳳火的,不過,為了偷懶,用就用了吧。
這是真的,說了這麽多,無非就說明了一點,凰天很懶,不,是懶得非常了,非比尋常了。
只見凰天手指微曲,寒子軒渾身被流光層覆蓋,如星光燦爛,燦燦發光,寒子軒心神被吸引,怔怔的看著,漸漸安靜下來,片刻,恢復平靜,穩定了心緒;見此,凰天放下手來,靜靜的等著他的解答。
看了一下四周的狀況,寒子軒倒是有點詫異,居然完好無損,每次發狂之後,哪次不是破壞的非常嚴重,想起看到的那星光點點,感覺好美,心緒也漸漸地平複下來,猜想那應該是凰天的傑作吧;想及此,那雙如墨的黑瞳看著那深邃如海的赤眸,似要看穿他一樣,卻如山如嶽一般,差點淪陷,那雙赤眼,迷人心神,就如那星空。
不敢再對視下去,慌亂移開視線,這個人,如山如嶽,深邃如海,不簡單,但是,這樣才吸引他不是麽;一顆小小的種子已經在心底萌芽,跟隨凰天的想法已經不知不覺的誕生了,寒子軒還沒意識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