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久,那柱台也升至五芒星陣陣眼,刹那間,五芒星陣快速旋轉,整個大陣流光溢彩,絢爛之至,空中飄起片片光雨,籠罩整座冰泉聖山,直至山腳;與此同時,帝都內,百姓歡騰,萬人空巷,都行至了中央廣場,嘴裡齊聲唱著流傳了古老的頌歌,圍成了一個五芒星陣形狀,細一看,與那冰泉聖山上的五芒星陣不二,隻是陣眼處是按一個小型五行陣法擺放著眾多祭祀的貢品。
冰泉聖山
“有什麽辦法出得這個結界嗎?”
“現在還不能,隻有等到儀式結束”。
“那還有多久?”
“半個時辰”。
“希望凰天能夠挺住”。
絢爛的光影中,在柱台成為陣眼時,紫影女子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以吾術師之名,祈上蒼,以血奠之,陣通靈台,登峰造極,光華漫天,術以持之,排除異己,清空塵雜,降瑞”。說完,雙手猛地往那綠色卷軸上一按,口中喝道:“結”,一開始結的印映入卷軸,白光衝天而起,紫影女子身影都被沒入光芒中。
天寒心中感歎:她的天賦真是了得,到底自己還是差上一線啊,可惜,她徹底欺騙了自己,讓自己傷透了心,那一刻,痛不欲生。
術師,一直都是一項神秘的職業,地位不亞於煉藥師與製符師,自數十萬年前之後,這一脈本就人數少的可憐,現在就更加少了,差不多就隻是傳說了,沒辦法,自天地大變之後,這一脈不知什麽原因,出世也時隱時現的,數百年不見其蹤也是常事,成為了一個隱門。
天寒眼神複雜的看著紫影女子,心中苦澀不已,那個他曾深深愛著和深深愛著他的女子,以前的話語不時回響耳邊,以前的畫面不時浮現眼前。
年前……
“師兄”,一抹紫影從天寒身後冒出,女子臉上笑的燦爛,一頭如墨及腰長發與衣袂隨風翻飛,似乘風而來,陽光傾灑,為女子鍍上一層金邊,如夢似幻,像是遺落紅塵的仙子,纖塵不染。
天寒回頭一聲輕笑,舉起修長、溫暖的大手,覆上那頭飄逸的長發輕揉,眼神裡盡是寵愛,柔聲道:“輕顏,來了”。輕擁輕顏入懷,撫摸如墨長發,一臉的滿足、陶醉之色,心裡感到踏實,寧靜,對天寒而言這樣就好,有她在身邊。
“如果有一天,輕顏做的事得不到寒的理解,寒會原諒輕顏嗎?”靠在天寒懷中的輕顏神色有些悲傷地問道。
“為什麽這麽問,怎”。
“回答我”。
“輕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要這麽問?”天寒發現有些不對勁。
“沒什麽,隻是想知道如果有那麽一天,寒會怎麽做”。別開天寒詢問的眼光,茫然地看向天邊。
天寒滿含深意的看著輕顏,慢條斯理的回答道:“輕顏做的事我都會讚同的,隻是不包括違反我原則的事,而且,在事情發生之前,我會努力去勸說你的,絕不會讓輕顏做出得不到我理解的事的”。
“是嗎?如果是為了保護自己非常重要的人,而又非那樣做不可呢?”
“非常重要的人?”
“是,重要到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的人”。
深邃的眼眸細細地看著輕顏,說實在話,這一刻,天寒有些吃味,不知道,這個‘自己’是不是輕顏,可以讓輕顏情願犧牲性命去保護的人,真想那個人是自己啊,羨慕,嫉妒,甚至有些恨那個人了,到現在,輕顏也沒說過情願犧牲性命保護自己,不過,也可能這個‘自己’不是輕顏,而是指別人啊,呵,雖說嫉妒,不過,如果真要輕顏為自己犧牲的話,還是不要了,因為舍不得啊,怎麽可能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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