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心裡苦澀,在凰天與自己接觸時,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進入自己的體內,擋都擋不住,雖然現在沒有什麽變化,但是,誰知道什麽時候就發生什麽事呢?男子知道,這次算是栽了,栽得徹底,現在命還在別人手上捏著呢。
男子嘴角輕輕扯動,算是表態,不過,怎麽看怎麽勉強,臉上無奈之色盡顯,眼裡盡是幽怨,活脫脫一個怨婦。
看著男子那幽怨的眼神,別人不知道是為什麽,凰天還不知道麽?嘴角微笑幅度增大,紅色的眼睫毛上下扇動,紅瞳深邃似海,上下打量著男子……
男子心裡鬱悶無比,要多窩火有多窩火,心裡再次感歎:今天不宜出門啊……
現在,街上一片寂靜,都眼巴巴地看著這兩美男對視,一個笑容越大、一個盡是幽怨,一片詭異的氣氛……
言雪回過神來,不在碎碎念,左右瞧瞧,感覺到有點詭異,再瞧瞧凰天,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再看看那男子,臉上,那叫一個幽怨,言雪想不通,這兩人認識嗎?怎麽自己不知道,凰天還沒出禁地就和自己一起,怎麽可能認識這個人?但是,他們兩那表情,似是認識啊,這是怎麽回事?糾結,不會是這人也是禁地出來的吧,想到這個可能,言雪不淡定了,很不淡定了……
而凰天則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跟我走吧”。男子無奈的點點頭;言雪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心裡大歎: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倆都是禁地出來的啊,現在我居然和他們走在一起,說出去……誰會信啊。
眾人誰都沒想到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大叫無趣,一陣唏噓聲,四處散去。
回到客棧,客房裡,關上門,凰天徑直坐在了椅子上斜躺著,微斂眼簾,神色平靜,默不說話;見此,男子則一臉尷尬地站在一旁,也靜默不語;言雪卻是心底忐忑,這兩人都是禁地裡出來的,修為比自己高,脾氣比自己傲,自己絕對弄不過他倆,就一個凰天,自己就吃夠苦了,現在又來一個,唉,是不是世界末日要來了啊……還是不說話的妙。
一時間,一片沉寂,男子和言雪則是忐忑不已,感覺,這空氣怎麽都不流通啊,真氣悶,看樣子要換一家客棧了,他倆如此想著。
良久良久之後,凰天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對於這句問話,男子與言雪則是感覺如同犯人被大赦似的,心底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感歎,空氣真清新啊,這聲音,真是太好聽了,如同天籟啊,不,簡直是比天籟還天籟。
但是在下一息,言雪不淡定了,凰天問的這叫什麽話,什麽叫“你叫什麽名字”啊,感情你不認識他啊,這小子不是禁區的啊,還害得我一陣不淡定,現在,又不淡定了不是,鬱悶,幽怨的眼神飄了過去,可惜,凰天隻瞟了一眼,就帶過去了,根本就沒了她,見此,言雪翻了個白眼,心裡把凰天狠狠地蹂躪了一遍……
“我叫天寒”。
“天寒,姓呢,就姓天名寒麽?”
“不知道,我就叫天寒”。
凰天滿腦門黑線,這什麽回答,什麽叫“不知道,我就叫天寒”,你媽,我還‘就叫凰天’呢……
言雪則剛喝的水全吐出來了,還差點嗆到,臉漲得通紅。
“告訴我,你的那個步法是什麽步法”。
“可以,先把我身體裡的那個東西弄出來”。
“你在和我討價?”
“不是,是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