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好不是你嗎?”
魏寶含情脈脈的模樣,讓蘇如意頓時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你、你莫要胡說。”蘇如意猛地轉過身去。
魏寶抓住機會,腳底抹油,趕緊開溜。
但剛翻出牆頭,就看到蘇如意站在不遠處,笑意盈盈。
“我還不了解你?”蘇如意的笑容愈發邪惡。
魏寶歎了口氣,無奈地道:“既然蘇姑娘想看在下解手,那在下只能勉為其難解給姑娘看。”說著便伸手去解腰帶。
“你……無恥。”蘇如意臉紅得像是快要冒出火焰,不得不轉身躲遠。
魏寶再次開溜。
等了會兒,蘇如意自知不對,但仍不敢轉身,隻得問道:“喂,你好了沒?”
沒有任何回答。
她迅疾轉身,身後哪還有魏寶的蹤影?
“別讓我逮到你。”蘇如意氣得直跺腳。
若非有公務在身,她絕對會去追魏寶。
但身為朝廷命官,一切都得以公務為先。
魏寶並未逃遠,就躲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看到蘇如意跳牆進了許宅,方才放心下來。
遠離許宅,來到街上,魏寶進入一家茶樓,要了點吃食。
吃飽喝足後,就得繼續浪跡江湖。
在這裡竟會碰到蘇如意,還被蘇如意認了出來,只能算他倒霉。
“剛才多謝你啦。”一道綠影突然坐在了對面。
魏寶手裡端著茶碗,頭也不抬地問:“姑娘是在野外換的衣服?”
“你看到了?”那綠衣姑娘笑顏如花,沒有半分的羞澀。
這綠衣姑娘正是從許宅逃走的許柳氏,將繡花的衣服換成綠裙後,整個人看著更加清新自然,容貌也更勝方前。
魏寶笑道:“瞎猜的,我還沒有那種眼福。”
“要不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再換給你看?”許柳氏嘻嘻笑道。
魏寶呷口茶,輕輕放下茶碗,抬手指指自己的心,笑問道:“柳姑娘莫不是也想在我這裡捅上九刀?”
“你到底是誰?”看魏寶竟真的知曉她的身份,許柳氏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從小浪跡江湖,沒有固定的名字,卻在江湖中混了個“柳九刀”的名頭。
九刀殺一人,九刀如一刀。
魏寶道:“在下魏寶,小名寶寶,姑娘可稱呼我的小名。”
“寶寶,你救了我,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柳九刀的臉上很快就恢復了笑容。
魏寶擺手道:“姑娘,我救你,可不是饞你的身子。”
“那你為何要救我?”柳九刀心想這世上,不饞她身子的男人可沒有幾個。
茶博士正好送餐食過來,看到魏寶這桌多了個漂亮姑娘,免不了多看幾眼。
柳九刀只是瞪了一眼,便嚇得茶博士趕緊離去。
那目光,確實像是能殺人。
魏寶拿起筷子,笑道:“姑娘殺該死之人,本不該遭受牢獄之苦。”
“你的易容術師從何人?”柳九刀雙手托腮趴在桌子上,眼巴巴望著魏寶。
對魏寶這個人,她滿心好奇。
魏寶答道:“行走江湖,什麽都得會一點。”
“先吃飯。”
看柳九刀還想說話,魏寶丟了雙筷子過去。
柳九刀確實肚子餓了,拿起筷子開吃。
街頭遽然有快馬掠過,引來罵聲一片。
騎在馬上的人,正是蘇如意。
金衣捕頭出現的地方,必有大案。
“寶寶,我要去一個地方,你能不能陪我去?”柳九刀吃飽後,又含情脈脈地看著魏寶。
扮成老頭的魏寶,看著著實惡心,但此刻的魏寶,玉樹臨風,百看不厭。
正如男人愛看美人,她也很喜歡看美男子。
魏寶剛端起茶碗,聞言瞪眼道:“我剛救了你,你還沒報答我,又想拿我當牛使?”
“我不是說了以身相許嗎?”柳九刀媚眼如絲,“這地方雖破,但有家客棧的床,非常舒服,我現在就可以報答你。”
魏寶將茶一口喝乾,起身笑道:“如此甚好。”
“那還等什麽?”柳九刀握住魏寶的手,歡歡喜喜地下樓去。
魏寶只是順從地跟著,倒想知道這個柳九刀究竟意欲何為。
小鎮上只有三家客棧,柳九刀拉著魏寶走進了其中最大最奢華的那家。
“我原本就住在這裡。”柳九刀帶魏寶徑直進了她的房間裡。
房間裡的香爐還冒著煙,將房中熏得非常香。
這是一種很好聞的味道,魏寶一時間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過往那段快意江湖的日子。
進入房中,柳九刀便將房門反鎖,笑得很是邪惡。
直到看到她開始寬衣解帶,魏寶才有些慌了。
女子向來靦腆,極易害羞,可若真碰到女流氓,魏寶也有些吃不消。
“我殺了不少人,www.uukanshu.net 但我的身子,還沒有人碰過。”柳九刀紅著臉頰。
魏寶著實猜不透這女人的心思。
“寶寶,你怎不脫?”
回過神時,魏寶發現柳九刀已經躺在了被窩裡,再看看地上的衣服,只怕真的是脫了個精光。
“你我只是彭水相逢,柳姑娘真的願意將清白之軀交給我這個廢物?”魏寶自嘲地笑笑。
柳九刀側躺在床上,故意露出半邊香肩,魅惑的眼神無比誘人。
“寶寶當真是廢物?”
能從秦國皇帝親封的金衣捕頭手中逃脫,柳九刀可不信魏寶是普通人。
而她此刻只是在試探魏寶,若魏寶真像普通男人那樣,膽敢脫衣上床,她不會介意在魏寶的心臟上連捅九刀。
殺人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魏寶倒了碗水,問道:“你要去哪?”
“定州。”柳九刀笑答。
“距此很遠啊。”
“正是太遠,才需要人作伴,不然路上可太寂寞啦。”柳九刀的聲音變得愈發嬌嗲。
魏寶笑道:“正好我也要去定州,可與姑娘同行。”
有些事,他感覺自己早已放下,但還是想要弄個明白。
只是要弄明白那些事,需要耗費巨大的時間和精力。
“寶寶,你還是趕緊上來,讓我先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也好讓我心安。”柳九刀翻個身,躺在了床鋪的最裡面,故意將一隻玉足從被窩裡伸了出來。
魏寶臉上的笑意更濃,把玩著手裡的水碗,問道:“姑娘到定州,是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