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夢的時候總能夢到一位姑娘,每次看到她,她都會走過來對我輕語道:“別動,我看看。”說著,她用指尖點了一下我的嘴角,聽到我“嘶”的聲音趕忙將手縮了回去,她問我:“疼嗎?”
“疼,很疼,但不是嘴疼,是心疼。”我如實回答她,在她面前我沒有辦法說假話。
“……”我不再說話,想看清她的面容,可惜,怎麽也看不到。
“回去吧,你不能一直活在夢裡,你要面對這現實。”她歎了口氣離開了。
“籽籽,你怎麽跑這兒來了,那幫小子沒拿你怎麽樣吧。”
“,我爺爺為了村子忙裡忙外,連村支書都沒當過,他是什麽官啊。要不是我爺爺去求被氣得不想管我們村的扶貧辦的叔叔,我們村什麽時候能摘掉貧困村的帽子。家族裡的叔叔都勸爺爺去族人多的村子,他聲望大,帶領家族肯定能聚集人心,肯定能把家族本姓在的那個村帶好,沒必要管這個破村子。爺爺說自己的根是這個村子的,不能忘了根,不能自己圖發展忘了人民忘了自己的根。我真不明白他幹嘛要這樣,他幫的那些白眼狼還不服他,說他什麽在鎮上當了個什麽狗官就飄了,自己去自己也能當,不就是整天在辦公室喝茶嗎,喝茶誰不會。我以後見那小子我打一次,見一次我打一次,我爺爺去鎮子上只是為了開會,連飯都沒吃過,也沒喝過什麽茶,鎮上政府沒有他的辦公室,只有會議室上有他的名字,我見過,爺爺坐在那裡眯著眼聽著,寫完了東西就背著手出來了,手上抽的煙還是自己帶的,政府給老黨員發東西,爺爺就只要了那個什麽徽章。我氣不過別人說我爺爺。”我怒火中燒,想去撕了那個小子,他爸是村裡的老賴,以前還進去過,一直嫉妒我爺爺能當黨員去鎮上開會,他也想入黨,認為入了黨有了權就能吃香喝辣的。
“好了,哥哥,哥哥乖,籽籽不想看到哥哥打架,你看看你的嘴角上血還在流。”籽籽將手帕按在我的傷口上,我“嘶”的一聲,籽籽嚇一跳以為是她弄疼我了:“疼嗎?”
“沒,哥哥不疼,籽籽咱回家吧,是哥哥太衝動了。”我拉著籽籽的手,看到她擔心的樣子,火氣下去了,我居然在籽籽面前打架還說了髒話,我想起那個夢,其實不是夢,是我迷迷糊糊的看到了籽籽把她當夢裡的那位姑娘了。
只有籽籽會耐心的在我耳邊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