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情那麽急需要直接聯系我們啊!”
“漂流兒受傷了!”
“什麽!人沒事吧?”正無聊打著瞌睡的甲哥一下子就清醒了。
“暫時沒事,但需要動手術。”
“你們現在在哪?”
“我們在L城中心醫院!”
“好,等我們!”說完掛斷了電話,再給下面大營領導打個招呼準備一架飛機。然後打開最近突然聊的火熱的裁決司聊天群,打字說道:“漂流兒受傷了,在L城中心醫院準備手術!誰要去?”
“怎麽回事?算我一個!”藥老最閑了,幾乎秒回。
“怎麽會受傷?我帶卯兒一起去。”右護法緊接著回道。
“我看來不來得及轉機。”沈老回道。
“我們還在任務……”刑子回道。
“…………”左護法依然高冷沉默。
“該忙的忙,就我,藥老,右護法,刑甲,卯兒去。”司長一錘定音的回到。一行五人,很快就下山上了飛機,飛機上右護法難得一見的顯得很焦急,“周大炮有沒有說怎麽回事?”
“當時很急,沒有多問!”
“放心,我給了小子護心丸,只要說是手術就說明問題不大!”
很快就到了L城機場,接應的地方兄弟的人,早已在機場等候多時,一行人下了飛機便直接上了車,一路綠燈開往市中心醫院。時間退回到半小時前,華蕾早一步到達醫院,直接準備開始手術,但卻被院方負責人阻攔著,見華蕾年紀不大,說不能把病人放心的交給華蕾處理,等聯系好的醫師過來再手術,其實就是怕在自己醫院出事擔責任,因為看這陣仗覺得漂流兒是個背景深厚的人,要是在自個醫院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肯定扛不起這事的,手術室一幫人心裡差不多也是這些小九九。氣的華蕾一腳就把負責人踹飛出去,“現在需要一個打下手的,誰來?”華蕾掃了一圈前面醫院的人,一群人或多或少的都錯開了華蕾犀利的眼光,沒一個人站出來。
“要不我來。”周隊在旁邊說道。
“自己傷都還沒好了,是不是想借機捅我一刀!”
“哪有……”
“我可以嗎?”此時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小護士,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怕華蕾,但眼中充滿的堅毅的眼神。
“手術流程,器具這些都熟悉吧?”看了看胸牌,還是個實習生,所以才有此一問。
“都熟,只是還沒有真正上過台。”
“熟就行,跟我來。幫忙看著手術室,不要讓人打擾我。”囑咐完周隊,帶著小護士便進了手術室!手術室內,華蕾發現漂流兒脈搏居然強而有力,絲毫不像是受傷的人,很快華蕾也進入了工作狀態,取出了除了靠近心臟位置那顆子彈外的其他子彈,處理好傷口後,開始準備取最危險那一顆,看了看子彈穿過的位置,發現要是子彈再上移一點,漂流兒就徹底的沒了。小心翼翼的清理完傷口外的血汙,避開複雜的經脈血管,輕輕的切開一個小口子,用鑷子很小心的探進去把子彈夾了出來,清理乾淨傷口,再把所有傷口包扎好,一切都進行的非常順利,華蕾明顯感覺到漂流兒體內有一股特殊力量在護著漂流兒,不然手術沒那麽好做,華蕾也不敢這樣直接下刀,還有幾根肋骨出現輕微骨折,這就不用華蕾去操心了,對於漂流兒這類人來說這些小傷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但漂流兒卻沒有轉醒的跡象,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就只能靜等漂流兒自己醒過來了。
“小護士謝謝你了,要是沒你幫忙的話,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弄完成了!”
“也沒幫到什麽忙,而且也學到很多東西。姐姐你真的很厲害。”
“多學習,多練練,自信點就可以了,我看你手很穩挺適合主刀的。”
“我只是個學護理的小護士,怎麽能去主刀……”
“只要你肯學肯努力哪有什麽不可能。要是你想學了,打這個電話,到時候有人幫你安排。”華蕾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給小護士。
“謝謝姐姐!”
手術室外,刑甲一行人也已經到了醫院。見還在手術也就沒有去硬闖,隻得在外等候。周隊見一行人,除了藥老不熟外,其他四人都見過的,趕忙過去打招呼:“李叔,錢姨。”
“大炮你是越來越厲害了啊,帶著漂流兒到處跑,還傷了!”錢姨難得說話這麽刻薄,有點YYGQ的味。
“我的錯!對不起!”
“說說怎麽回事?”司長問道。
周隊把事情經過粗略的說了一遍。司長皺眉沉默片刻後:“王家的王陽明現在是L城城主?”
“嗯,王叔說等會兒他忙完了就過來。”
“看樣子這事情並不簡單啊。”司長心裡想著。
剛好華蕾和小護士推著漂流兒出手術室,見甲哥也在,華蕾難得露出羞澀的一面,看見後面司長和錢姨,連忙停了下來打招呼:“李叔,錢姨。”
“人怎麽樣了?”
“沒事,子彈取出來了,傷口也都處理好了,等漂流兒自己醒來就好了!”
“華家小姑娘都長這麽大了!這麽漂亮有沒有男朋友啊!”錢姨突然做起來媒婆來了!
“還沒有。”華蕾小聲的回答道,眼睛余光卻瞄向甲哥。
“嗯,你看刑甲怎麽樣!”錢姨一把把甲哥推了出去。
“甲哥很好啊,還是先送漂流兒去病房吧。”華蕾趕緊轉移話題,不然等會兒自己會尷尬死。
此時醫院的負責人也聽出了這些人大有來頭,一臉媚笑的帶著一幫醫生護士跑過來說道:“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最好的護理病房。”
一群人推著漂流兒來到病房外,此時卻出現了一點小插曲,院方負責人為了討好司長一行人,把原本住護理病房的病人趕了出來,騰房間給漂流兒用,此時病人家屬正在跟醫院討說法,正好撞見院方負責人帶著司長一行人推著漂流兒到病房,上來說道:“為什麽趕我們走,就為了給別人騰出房間,老人都還沒脫離危險期,就轉到普通病房,要是出事了怎麽辦,我們又不是沒有交錢!”聽到這個司長眉頭一皺。
“跟你們說了沒事,再鬧我叫保安了啊!”院方負責人陰沉的說道。
“行了,給我們準備一間空的普通病房就可以,漂流兒的傷問題不大,而且這麽大幫人跟著,都不用治病救人的嗎?”司長此時發話了。
“是是是,這位先生說的對!走走走,都回自己崗位去,那新來的小護士,帶這位先生去普通病房區,有什麽吩咐盡管跟她說就是了。那我也先去忙了。”院方負責人哄走了所有人,把剛剛幫著手術的小護士留了下來, 發現自己不受待見也灰溜溜的離開了。
司長走到病人家屬面前說道:“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剛說話也比較衝,也有不對的地方。”
“沒事,和和氣氣的就好,趕緊讓老人住進去吧。”
回過頭對小護士說道:“小姑娘,麻煩帶下路,送漂流兒去普通病房。”
“嗯嗯!跟我來。”小護士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連忙跑到前面去帶路。
一行人把漂流兒安置好後,留下裁決司眾人以及周隊、華蕾,其余人暫時被趕出了病房。藥老坐到床邊上給漂流兒把把脈,發現並沒有問題,而且脈象穩而有力,按理說也應該快醒了才對。本想再看看漂流兒體內功力如何時,自己功力卻如泥牛入海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再試了一次,依然如此,此時藥老心中有了一定的猜疑。
“怎麽樣?”
“是沒啥問題了,但有點怪怪的。”藥老瞄了一眼周隊和華蕾。兩人識趣的離開了病房。卯兒悄悄的把病房門鎖上。
幾人圍在漂流兒旁邊,“有可能臭小子的功法要突破第二層了,但積蓄的功力不夠,沒法突破,但這只是我個人猜測,做不得數!”
“按漂流兒修行速度來看,算算時間,好像是應該突破了。”
“那現在怎麽辦,拖著不是辦法,要不我直接傳功!”
“還是我來吧,傳功有傷根基,對你們不好,我倒無所謂。”
“那你得悠著點,你功力那麽雄渾霸道,萬一有個啥,臭小子很有可能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