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猛地睜開眼睛,周圍一片漆黑,冷氣逼人。他感到自己躺在一個硬邦邦的表面上,渾身赤裸,無法動彈。
“我在哪?”葉凡驚呼出聲,卻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異常沙啞。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理清思緒。然而,他的腦袋裡卻像被灌滿了鉛一樣沉重,思維遲緩。記憶如破碎的拚圖般散亂,一片空白。
“有人嗎?”葉凡試探性地呼喊,但只有自己的回聲在空氣中回蕩。
他開始四處摸索,手指觸碰到的只有冰冷的金屬表面。他意識到自己似乎被關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就像一個櫃子。
葉凡用盡全身力氣,將鐵櫃推開,一個寒風刺骨的太平間映入眼簾。他顫抖著站起來,看著四周的環境,心中的疑惑更甚。
“我為什麽會在這裡?我是死了嗎?”
突然,他的腳拇指上掛著一個姓名牌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寫著“葉凡”兩個字。這是他的名字嗎?為什麽他會對此一無所知?
正當他努力回憶時,一道尖叫聲打破了寂靜。他轉身看到一名醫生打扮的年輕人,正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
“詐屍了!”那名醫生大叫一聲後直接暈了過去。
葉凡低頭看向自己,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慘白,渾身一絲不掛。他趕緊在牆上隨便拿了一件白大褂套在身上。
他走到那名暈倒的醫生身邊,仔細打量著他。這個年輕人的身材中等,膚色白皙,看起來很稚氣。胸前的名牌上寫著“張揚”,是漢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外科護士長。
“哥們,醒醒!”葉凡搖晃著張揚的肩膀喊道。但張揚毫無反應。
葉凡拿起一瓶水猛喝了一口,朝著張揚的臉噴去。張揚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葉凡後開始大叫起來。
“別怕,我不是鬼,我是人。”葉凡認真地解釋道。
“人你大爺!”張揚顫抖著聲音說道,“救命啊!有鬼啊!冤有頭債有主,別找我啊!我是個好人啊!阿門!”
張揚說著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跑,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葉凡一眼,心裡隻想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冷靜點!我真不是鬼!”葉凡一把抓住張揚的腳踝把他拉了回來。
張揚轉過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葉凡,顫抖著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你真是人?”
“嗯,我真不是鬼。”葉凡無奈地說道。
“你大爺的,嚇我一跳!你有病吧?大半夜沒事跑醫院太平間來玩?挺潮啊!”張揚終於緩過神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開始責問葉凡。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
“哥們,你怎麽都睡到太平間來了?”張揚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我頭很痛,什麽都記不起來。”
“失憶了?拍電視劇呢?”張揚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葉凡!“那你叫什麽?”
“一點都不好笑!”葉凡瞥了一眼張揚說道,“我叫葉凡。”
“你家在哪能記起來嗎?”張揚整理整理大褂問到。
葉凡想了想,但是什麽也記不起來,越想頭反而越痛。
“我叫張揚!張國榮的張,揚眉吐氣的揚!你也別著急!看你這樣也沒地方去,先去我那湊合一晚,明天我帶你檢查一下,順便看一下在醫院能不能找到你的病歷!”張揚拍了拍胸口對著葉凡說道。
不知為何張揚看著眼前的葉凡竟會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感……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太平間,在路上張揚時不時轉過頭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葉凡。
而此時葉凡心裡卻想著另外一件令他不解的事。
“進來吧,這就是我家。你可是第一個到我家來的男人哦!”張揚一本正經的說到。
眼前是一個一般的兩居室,雖不算豪華但勉強說的過去。家用家電一應俱全。
“站著幹嘛,隨便坐。你就睡隔壁這個房間吧,待會你自己去收拾啊,別指望我!今天一天就已經夠倒霉了。”
張揚從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坐到了葉凡身邊。
“謝了!”葉凡接過啤酒,一絲涼意傳來。在這個相對陌生的城市,張揚卻給葉凡內心平添了一股暖意。
“行了,謝什麽?我知道雖然我這人很優秀!但是我很低調!哈哈···對了,你真的什麽都記不起來?”
張揚打斷了葉凡的話,一把摟住葉凡的肩膀。
“記不起來!”
葉凡喝了一口啤酒回答道。
其實有一個畫面在葉凡醒過來沒多久就出現在他腦海裡, www.uukanshu.net 但是他沒有告訴張揚,或許連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
在酒精的發酵下,張揚和葉凡聊的越來越多,尺度也越來越大。
“我靠!什麽人?”半夜張揚推開房門迷迷糊糊的朝廁所走去,忽然發現陽台有一道黑影,身上驚出一身冷汗。
“大哥,我還想多活幾年,經不起你這麽嚇啊!”張揚定睛一看黑影正是失眠的葉凡,看著站在陽台一動不動的黑影吼道。
“頭痛,睡不著!”葉凡側過臉發現渾身隻穿了一條大褲衩的張揚驚愕的盯著自己!
“咳咳……又在想你的身世?隨遇而安,有些事可是強求不來的!”張揚定了定神,從冰箱出來拿了瓶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我感覺很奇怪,身體好像跟昨天不一樣了。但是這種感覺說不上來。”
“廢話,我還跟昨天不一樣呢,瞧瞧,我這英俊的臉龐又多了一絲帥氣!我怎麽這麽好看!嘿嘿···”張揚湊到鏡子前面愛不釋手的摸著自己那張臉,一臉賤笑。
“我靠,臉皮真特麽厚!”葉凡受不了張揚那副嘴臉,扭頭就超房間走去,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深夜,葉凡身體四周空氣出現些許輕微波動,一絲金色氣息在他周身若隱若現,漸漸的融進身體,說著筋脈匯聚在丹田……
夢中葉凡竟發現自己的右手是殘缺的,但是刹那間殘缺的右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新的血肉,手臂上的血滴落在一束枯萎的花蕊上,片刻後枯萎的花蕊竟瞬間綻放生機,開出了鮮紅色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