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解你說的那個滿月囈語的情報。”

　顧孟點頭微笑:“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們會一起來……看來佛爾思女士不經歷下次滿月，恐怕是不想接受治療了。”

　休微微翻了個白眼，其實她也很難理解佛爾思的這種隱瞞心理。

　是擔心湯姆先生另有圖謀還是單純的……懶到一種極致，在真正確信會危及生命前，不想為了滿月囈語奔波。

　說起另有圖謀，其實來之前，休也是有過猶豫。

　畢竟她雖然是個混跡東區的仲裁者，大名鼎鼎的“看不見的恐懼”，但她也還是一個年輕女性，來“斯內普的煉金工坊”這種奇怪的地方也是要做心理建設的。

　在休的想象中，湯姆先生可能是鳳凰社為了保護他們的賺錢渠道，又或者有什麽陰謀，暫時和斯內普合流煉藥，勉強有一定他是個正經人的幾率。

　但斯內普這種萬惡的下流作者，以及下流藥師肯定是個極其不正經的人。

　她在東區廝混久了，懂的東西可比奧黛麗多，有一次看到小報紙上的藥破蒼穹，那些汙言穢語讓她深深的記住了斯內普這個名字。

　不過今天見到之後，反而感覺他很正常，斯內普對她的態度就很生硬，沒有什麽澀情的目光流露，甚至有些冷漠，只是專心處理自己的事。

　剛進門的時候休還被這個頭髮很油膩的中年男人陰森的警告過，不要隨便動他的東西，這裡任何一瓶藥物最低八十八鎊。

　休不想懷疑自己的魅力kfc自己，決定把問題的原因放在別人身上。

　休猜測難道斯內普雖然是春藥師，但已經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了……

　“好吧，嗯，從哪裡說起呢。”顧孟聽到問題後，稍作猶豫，隨後說道:“這個問題的完整情報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麽?是很珍貴的情報嗎?我可以付出代價！”

　休連忙問道，她雖然比起大貴族要窮，但至少要比愚者先生富有的多，幫人仲裁還是有一些存款的，加上佛爾思的稿費和之前搜集齊林格斯情報遇險得到了正義小姐大量補償，現在的流動資金十分可觀……

　而且為了佛爾思……可以借貸，實在不行還可以再去問奧黛麗小姐。

　“不，我說的並不是那些，我並不喜歡錢，我對錢根本沒有興趣。”

　休又說道:“那伱的意思是?需要其他代價?”

　她也聽說過一些高序列強者似乎確實對錢不感興趣的傳聞，本以為都是誇大的言論，看來也不一定都是虛假消息。

　“其他代價?不，雖然我信奉的偉大存在喜歡等價交換，但你並不是祂的信徒，無需遵守這個規則，基於你們和奧黛麗小姐的關系……哦，奧黛麗小姐是鳳凰社的高級執事，至於她另外的身份，我不能說，基於這層關系，一些信息我願意跟你們分享，當然，具體的治療方案我是要收費的。”

　休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衝擊，奧黛麗?神秘組織的高級執事?

　難道她一直在像羅塞爾大帝說過的那樣，扮成豬吃老虎?

　……想不通，好難懂。

　休選擇放棄:“既然你願意跟我分享信息，那為什麽不能說呢?”

　“因為，”顧孟露出莫名的神情，用一種略顯詭異的講鬼故事的語氣說道:“即便是普通的半神，得知這些信息後也會因汙染而失控。”

　！！?

　“什麽?”

　休哪怕做了最壞的打算，也從來沒想過佛爾思身上的問題這麽離譜，他不會是在騙人吧。

　而且湯姆先生的言下之意，他難道不是半神而是什麽更強的存在?不至於吧……

　“嗯，我並沒有騙你的必要。”顧孟直接看出了休的心理，準確點說，顧孟更習慣通過愚民的能力猜到而不是用觀眾的能力看破。

　休被看出心思有些窘迫，一時沒有回話，隨後被信息轟炸了，她提前享受到了一次塔羅會成員的待遇——力量先生情報的瘋狂輸出。

　“這個滿月囈語的由來確實不是低序列能知道的話題，但我可以跟你稍微說一下佛爾思小姐的病因。”

　“這麽說吧，有一位距離真神只差一點，比當世部分隱秘存在，也就是所謂的邪神，更強的人，祂因為一些，我一旦說出就會使你瘋狂的事情，你過多思考猜測也會使你瘋狂的事情，被困住了，佛爾思小姐聽到的囈語來源就是祂。”

　休腦子裡開始閃過，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麽這些哲學問題。

　她搞不懂，她們不還是序列九，不就是用了一個甚至不算封印物的消耗型非凡物品逃跑，怎麽就扯到了這麽離譜的事件上，聽上去，這件事的源頭甚至比真神更恐怖……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在顧孟愚民能力降智光環的催眠暗示下，休的心理被設上防線，避免因為這個衝擊失控。

　“好，高深的話題就到這裡為止吧，說點輕松的，那個手鏈是祂血脈後裔的遺留，佛爾思小姐每使用一次那串手鏈，與祂的聯系就會加深一次，上次我的打斷並沒有取得太多成果，沒有意外的話，佛爾思小姐的失控已經不遠了。”

　休的智商被臨時降低，有些癡愚，甚至在呆呆的流下涎水，聽到佛爾思的失控才恢復了部分理智:

　“那要怎麽辦，你說過可以救她的！求你了，什麽代價我都願意付出！”

　“但那需要時間……我真正的‘萬能藥’現在只有一枚，而且它已經訂好了主人，我要用它來救一個不幸的人，這個人的情況比較危急，明天就要用藥……也許你可以等待下一枚。”

　休也知道自己沒什麽東西能被人家看上，而且另一個人聽上去也確實比佛爾思更緊迫，隻好又問道:“還有什麽其他辦法嗎?”

　“還有幾種辦法，其中一種是強大自己，比如幾周內提升到高序列，成為半人半神的強者，那麽聽到那位近神存在的一點囈語也就不足以完全汙染佛爾思小姐了。”

　“你在開玩笑嗎?”休聽到幾周內提升到高序列簡直像聽到天方夜譚。

　“或者，我這裡也有幾門鍛煉方法……不，即使是傳說中的睡夢羅漢拳，我看佛爾思小姐也沒有那份天賦……”顧孟低聲喃喃自語，隨後又說道:

　“還有一種辦法，尋找偉大存在，庇護佛爾思小姐，我猜你們兩人身上都沒有正神的眷顧吧?”

　休點了點頭，認同了這一點，她們這種低序列怎麽可能是神眷者，而且她們也沒有太虔誠，雖然也會做禮拜，平時也沒有不敬的事情，但那都是普通淺信徒的程度而已，神明怎麽會眷顧這種人。

　嗯， 女神和克萊恩點了個讚。

　“很好……沒有正神眷顧正合我意，我看到了命運的氣息，有興趣加入鳳凰社嗎?你們也許會在對抗末日的救世之路上，做出一點貢獻。”

　“對了，休小姐，我想耽誤你幾分鍾，為你介紹一下我們的主我們的天父……”

　“不了不了！”休還沒有被逼到絕路，她絕對不考慮信奉邪神，萬一湯姆先生真是騙她的怎麽辦。

　“那好吧，收下這兩張紙條吧，哦不，那位先生我還沒有報備，不得泄露祂的名，這張紙條給你，在佛爾思小姐受不了的時候，可以讓她嘗試祈禱一下。”

　“對了，如果我們成為同事，我還可以再免費告訴你關於你父親的情報，現在加入，好處多多哦。”

　顧孟做了個搓手指的動作:“價碼可以再商量，這是對人才的特殊照顧，我很看好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