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小時的激烈角逐。
三千多人便被刷下去了一大半,因為大部分兩兩對決中,都是沒能分出勝負的。
按照吳崇軒的規則,兩人都得淘汰。
最終,體術班也只有兩百多人留下。
“今天的實戰結束,下課!”
說完,吳崇軒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留下了一群不知所措的學生。
就在大家懵逼之時,醫務室的嶽以林炸毛了。
“吳崇軒!!你有沒有人性!?”
“這就是你說的簡單處理一下?”
“特奶奶的,三千多傷員,我醫務室才多少人?”
“小李,搖人,把這些學生都送到附近的醫院去處理,我去校長辦公室走一趟,今天我不告死他,我就不姓嶽!”
吳崇軒剛要走,嶽以林就跳上來對著他一頓臭罵。
吳崇軒卻是充耳不聞,自顧自地走出了訓練場,仿佛根本就不在乎嶽以林的告狀。
訓練場內,鄒奕來到了任樊三人身旁。
“你們怎麽樣?”
趙建高苦笑,“僥幸贏了,但好像受了內傷。”
夏偉佳道,“我也是。”
趙建高問,“你呢?沒受傷吧?”
鄒奕搖頭,“我運氣不錯,贏了。”
說話間,鄒奕發現任樊情緒有些不對,“任樊,怎麽了?”
任樊嘿嘿一笑,“嗐,我就運氣不太好,被王峰一拳乾趴下,還是太菜了啊,算了,反正我也沒覺醒的命,讓給他們算逑!”
王峰?
三人不由看向了另一邊。
體術班可不止鄒奕一人刻苦修煉體術。
王峰也是其中之一。
與鄒奕不同的是,他喜歡跟人切磋,不喜歡埋頭苦練。
體術班很多人都跟他交過手,起初王峰還有輸有贏,但到了大二後,體術班便再沒有人是他對手了。
那段時間,他也找過鄒奕,希望能夠切磋兩下。
鄒奕也忘了自己為什麽沒答應,不過王峰也沒有糾纏。
這兩年多來,鄒奕在體術班朋友不多,仇人也是一個沒有。
也許是他比較幸運,那種主動找茬的貨,鄒奕一個也沒碰到過。
“輸給他不冤,咱們四個,恐怕也只有鄒奕能跟他掰掰手腕。”夏偉佳道。
趙建高拍了拍任樊的肩膀,“沒事,二次覺醒的基因藥水既然能研發出來,那以後就還有機會!”
任樊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有道理,反正失敗過一次了,也不差這一回,走,吃飯去。”
說笑間,四人隨即離開訓練場。
……
校長辦公室。
嶽以林正跟校長倒著苦水,吳崇軒則坐在一旁,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呵呵呵,嶽醫生,你放心,這事我肯定會解決,我聽說醫務室最近好像經費緊缺,這樣,我再給你們批一百萬,你看怎麽樣?”校長笑呵呵道。
嶽以林聽到這話,態度立馬緩和了許多,“校長,我也不是想給你添麻煩,可吳崇軒他太兒戲了,體術班那麽多學生,就隨便讓他們互毆,三千多人最後打的只剩兩百來人。”
“我知道二次覺醒的基因藥水就算研發出來也肯定很緊缺,但他這種淘汰的辦法,也太不近人情了。”
校長點頭,“嗯,是有些欠妥,嶽醫生,你先去忙,我來跟吳老師溝通溝通。”
嶽以林見校長不願多說,轉身瞥了眼吳崇軒後,便冷哼一聲離開了辦公室。
校長看著吳崇軒,露出無奈之色。
他捂著額頭,深深歎了口氣,“老吳啊,你怎麽盡給我找事,讓你搞實戰,只是讓你挑一些好苗子,沒讓你把這群孩子搞受傷啊,三千多人,你搞的只剩下兩百多人,一下子減的只剩個零頭,這也太狠了!”
吳崇軒道,“狠?我只是讓他們認清現實而已,想要成為強者,就必須永遠保持一顆進取之心,而不是看到希望就走兩步,沒了希望就放棄,這樣的人就算是給了他機會,也一樣會被浪費,將來就算成為奧術能力者,也是個無能之輩。”
校長哭笑不得,“我也不與你爭執了,現在事情已經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雖然跟預期的有差距,人數也還算合理,剩下的這兩百多個孩子裡面,你認為有幾個是值得培養的?”
吳崇軒道,“要說培養,確實有一個。”
校長皺眉,“就一個?”
“誰?”
吳崇軒道,“鄒奕,當初進校的基因融合度為百分之九十七。”
校長驚訝道,“這學生我有印象,沒想到兩年多過去了,居然還沒放棄,嗯,確實是可造之材。”
吳崇軒道,“他不止沒有放棄,似乎還學了煉氣之法。”
煉氣之法?
校長奇怪道,“你們體術研究院的領導不是不讓覺醒失敗的學生加入嗎?他從哪學的煉氣之法?”
吳崇軒道,“最近體術研究院已經徹底改革,新派系已經在吸納覺醒失敗的學生,體術班的王峰就是其中之一,但是鄒奕明顯不是剛練的樣子。”
“他在跟人動手時,對氣的掌控極深,一看便是經過名師指導,且煉氣至少有一年以上。”
校長道,“可惜煉氣之法沒辦法增加覺醒幾率……”
吳崇軒道,“倒也未必,研究奧術的人以前不也信誓旦旦的說覺醒失敗的人,終身無法二次覺醒?”
校長笑道,“這倒也是,奧術研究年年都在變,指不定哪天你們這群煉氣的也能覺醒奧術。”
……
食堂。
“夏侯,兩個好消息,你想聽哪個?”
齊海川端著飯菜坐到了夏侯諧身旁。 www.uukanshu.net
“兩個都不想聽。”夏侯諧低頭乾飯,不想搭理齊海川。
齊海川笑道,“體術班提前搞了個淘汰賽,三千多人最後打的只剩兩百多人了,這兩百多人學校打算重點培養,然後參加奧體對決,跟你有仇的那個任樊不幸被淘汰了。”
夏侯諧有些失望,“廢物。”
齊海川笑道,“但另外一個晉級了。”
夏侯諧驚訝道,“那個鄒奕?”
齊海川點頭。
夏侯諧皺眉,“不可能,他得了肝癌,連八歲小孩都打不過,怎麽可能贏?”
齊海川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那兩百多人的名單裡有他,而且,跟他打的叫宋鼎,在體術班也是個厲害的角色。”
夏侯諧沉默片刻,眼眸中忽然掠過一抹異色,“裝病陰我!?”
齊海川道,“你確定他得的是癌症?”
夏侯諧搖頭,“醫務室給他拍過片子,那張圖片我爸拿給別的醫生看過,肝癌不假,但是不是他的,我現在很懷疑,如果是,他不可能這麽快恢復,如果不是……呵呵,那他最好別碰到我,不然,那五十萬他怎麽吃進去的,我就讓他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夏侯諧幾乎篤定了鄒奕是在裝病,至於他究竟是怎麽夥同醫務室的嶽以林搞了個肝癌的片子,他已經不想去深究了。
當他先入為主認定了鄒奕在騙他時,一切懷疑都會成為鐵證。
哪怕明知道其中有邏輯不對的地方,夏侯諧也沒那個興致去分析。
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