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龍門派的道友,幸會幸會,在下不才,忝居靈寶派凌雲峰首席弟子路東真。”那人聽了呂輕侯自我介紹,竟毫無倨傲之色,只是眼珠亂轉。
呂輕侯原先還以為他是個恃強凌弱的紈絝之輩,但是此時看來雖然此人雖然算不上純良,但是卻也沒那麽頤指氣使。
只是不知道他之前是跟純陽宮過不去,還是跟重陽宮過不去。
按理說此時靈氣剛剛漲潮,距離上一次修真界橫壓天下已經有六十年之久,各派之間的恩怨隔了一代,這姓路的看著又年輕,也不知道是什麽緣由。
但是他對龍門派的態度來看,這個馬甲暫時還可以和平共處。
而且眼下這個姓路的無足輕重,找到七真殿去泡妞才是正經事。
雖然也算是並肩作戰,又有利益糾葛,但是這個黑面嘴裡真一句假一句,他此時甚至不確定這就是七真殿的入口,只能盼望著黑面的節操下限不要太低,領的路不要太離譜。
不然管她黑的粉的,自己定不會相饒。
“竟然是靈寶派的首徒,失敬失敬。”呂輕侯連忙做蓬蓽生輝狀態,“我追擊歹人誤入此處,不知路兄可有什麽線索?”
路東真聽他說起歹人二字,臉上就有些不自然,如今這重陽宮上下,除了歹人之外,不知道還有幾個鐵骨錚錚的衛道士。
只是在他看來這賽杜康實力一般,又對情勢沒什麽了解,除了長得太帥之外實在看不出有什麽過人之處。
而自己一個人在這困了半天,實在需要一個幫手,因此也就含糊過去,打算過了這一關,破了陣法再料理他不遲。
“在下也是追擊歹人至此,被這石壁攔阻,”路東真如是說道,“我二人一同被困,豈非天元湊巧?”
呂輕侯雙目圓睜,覺得他話茬不對,又想到他之前對自己十分平易近人,態度親切,不免多了幾分警惕。
“的確是天元湊巧,只是此時歹人不知去向,不知道還有什麽陰謀詭計要危害蒼生,我等還是趕緊破了這陣法,追上前去為妙。”呂輕侯道,實則已經暗暗捏住靈劍,這姓路的說出一句難聽的,也不管什麽有用沒用,先宰了再說。
“哎,不急,歹人陰謀詭計,我等正道君子,又有何懼,倒是與賽仁兄緣分不淺,不如我等在此結拜為兄弟如何?”路東真說著竟上前拉起呂輕侯的手。
“啊,如此怎麽使得。”呂輕侯隱約想起自己好像已經有了一個結拜兄弟,而且還挺正式的,“實在不敢高攀,而且此地並無燈燭,如何結拜?”
“我等修道之人,哪管什麽繁文縟節,高攀低攀,我二人擊掌為誓,就以兄弟相稱了。你多大?”路東真不以為忤,堅決道。
“在下二十五。”呂輕侯拗不過他,隨便說了個數字。
“哦,那倒是你比較大,大哥,二弟這廂有禮了。”路東真說這竟然真的朝呂輕侯行了一禮。
呂輕侯沒奈何,只能喊了一聲,“二弟不必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