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黑面一副人狠話不多的樣子,但是三人面子上總算是結成了臨時同盟。
一陣塑料團隊破冰談話之後,三人約定終南山之行過後,再去一起地下探險。
“有句話貧道不知當講不當講,”到了離別時候,安龍子突然誠懇臉。
“如今我等不打不相識,又有共同事業,當然無話不可講。”呂輕侯大大方方道。
“純陽宮三大殿早年以下克上,貧道在重陽宮多有耳聞,如今又迎道友為掌門,”安龍子似乎是斟酌用語,最後還是一臉決絕,語重心長道,“道友莫要被同門情誼蒙蔽,還是小心為上啊。”
“聽君一席話,呂某茅塞頓開。”呂輕侯感動道,“呂某萬幸遇到道友,否則險些被奸人帶到溝裡去,道友放心,我回頭自會小心提防。”
“既如此,終南山再會。”安龍子道。
“告辭。”呂輕侯道。
二人目送呂輕侯遠走,黑面突然歎了一口氣。
“可恨我倆謀劃多時,全被這姓呂的壞了事。”黑面說道。
“盡人事,聽天命,這呂輕侯實力高絕,你我合力都不是對手,你那幾個便宜隊友死在他手裡也不冤,可惜了他們的靈骨和肉身。”安龍子也歎氣道。
“那咱們跟姓呂的就這麽過去了?”黑面看著安龍子道,聲音比剛才更婉轉。
“梨山之行以前自然不能自相殘殺,到了仙帝墓中,破了陣法,自然要與他算總帳。”安龍子眯起眼睛道,“他敢讓你氣兒不順,我就讓他沒氣可順。”
“哎,我離開南江界,就是討厭這些勾心鬥角,如今來了你們大明界,不想還是一樣。”黑面面色黯然。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且”安龍子拉起黑面的手,“你還有我,在這個世上,你永遠可以放心的真心對我。”
黑面低下頭去,二人擁在一起,那黑面曲線顯現,竟然不似男子。
呂輕侯離開馮府不過二裡地,剛看到西安城的西門,就把跟安龍子他們的情誼忘了個一乾二淨。
他一躍躍上高三丈闊四丈的城牆,遙望東北角面積廣大的秦王府,心頭火熱,再一躍已經飛了起來。
此時雖然是三更半夜,但是王府前半邊,高大的存心殿中仍然鼓樂喧天,統治西安兩百七十年的秦王府正在辭舊迎新。
呂輕侯從廣智門旁的圍牆翻入後院,辨認一下方向,直入距離王府後門不遠的後寢殿中。
此時缺月掛在梧桐樹上,四周靜的能聽到漏壺報時的滴水聲,他朝著掛著三盞燈籠的院落落去,偌大的院落中竟然一個宮女太監也無。
呂輕侯走到門前,只聽到門內傳來隱隱的抽泣聲。
“哎,美人淚滴千萬行,更使情人愁腸斷。”呂輕侯隔窗吟道。
“呸,哪裡來的毛賊,半夜三更敢闖未亡人的寢宮。”屋內傳來悉悉簌簌聲,那哭泣的女子來到門前,隔門罵道。
“我恐前殿歌舞喧鬧,惹得美人心中寂寞,斜倚闌乾獨自垂淚,特來探望,竟不招人待見嗎?那我走。”呂輕侯作勢轉過身去。
“別,”那房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展紅纓的俏影出現在門後,她一身白色綢緞,裹在熟M的身子上,臉上梨花帶雨,不知心中恨誰,“這麽晚了,你還來幹什麽?”
“難道是我記錯,不是你讓我來的嗎?”呂輕侯奇道。
“我讓你什麽時候來的?”展紅纓道。
“你在我手上捏了三下,又眨了三次眼,自然是讓我三更來。”呂輕侯理所當然道。
“本宮說好的三更,如今過了兩刻,豈不聞過時不候。”展紅纓收了淚眼,目光灼灼盯著呂輕侯道。
“我因有急事遲了兩刻,這出力救命的報酬都收不回來了嗎?”呂輕侯苦著臉道,“哦,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說好的盡其所有,如今時過境遷,出力的成了韭菜,欠債的倒成了大娘。”
“誰是你大娘,本宮如今貴為王太妃,小小的關中小俠,本宮還不是搓圓揉扁,本宮就算賴帳,你還敢無禮麽?”她仰著頭挑釁道。
“豈有此理,你還敢賴帳,”呂輕侯迫進門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看著她俏臉上露出的害怕模樣,“那休怪本座對你來硬的,不信你揉一個看。”
“大膽,你要幹什麽?”展紅纓兩頰通紅,不敢看他的眼,但還是呵斥道。
“為王太妃卸甲。”呂輕侯腳踢房門,手上不停,一陣裂帛聲響。
“壞人,就知道欺負我這死了漢子的寡婦。”展紅纓像是怕冷一樣攬住呂輕侯的脖子,身子緊緊貼上來,看著他的帥臉,歡喜道,“真是喜歡煞人的冤家,本宮第一眼見你一顆心就被你奪了去,要不是存機還在,我都想詐死跟你走了。”
呂輕侯輕歎一口氣,自己都四重伍彥祖這麽帥了,竟然還不能單憑一張臉迷遍天下。
展紅纓不是白癡,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自然不是無的放矢,她願意以身相許,當中原來有讓自己幫襯她兒子的意思。
他自認是個有節操有底線的情聖,自認乾不出穿了褲子就不認的事情,美人恩重,豈能空許,這本是應有之意, 區區一個秦王而已,老子保了。
“休要聒噪,壞了王父攝政王的雅興,看本座如何發落你。”呂輕侯抱白羊似的抱起美人,冷聲斥道,“如今四下無人,也不知是被哪個貼心的支走,本座辣手之下,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到。”
“大王饒命,未亡人不敢了。”展紅纓聽他如此說,眼睛一亮,真心實意的把俏臉靠在他結實的胸大肌上,“今夜全憑好人發落。”
紅燭高照,一陣雲雨過後。
“仙師饒命,妖女不敢了。”展紅纓帶著哭腔道,“沒想到你不但武功高強,閨中也這麽威風,小女子十余年未經戰陣,技藝生疏,如今甘拜下風。”
“這就要掛免戰牌?”呂輕侯笑道,“剛才不是還有人喊要給我生孩子,如今卻要變卦?”
“我自然想,”展紅纓趴在他的身上,歉然道,“只是存機剛登大位,后宮傳出緋聞,只怕會……”
“這有什麽,豈不聞戰國時秦國有位王太后,與異族私通生子,太后大位不還是坐的好好的,可見此事不在什麽狗屁道德禮法,只看我拳頭硬不硬,劍利不利而已。”呂輕侯開導她道。
“休要誆我,”展紅纓輕輕捏他的腰肉,“我們展家雖然不是經書傳家,可好歹也是世家,我自然也是熟讀經史,秦國哪有這樣的王太后。”
“哦?既然如此,那你可知道秦元仙帝。”呂輕侯知道這個世界與前世所在時間線並不完全一致,沒有什麽米月太后自然正常,只是具體是什麽樣這個只知道之乎者也的前身也不清楚,因此他借機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