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沙帶著眾人來到一處高山懸崖前,轉頭看著江楓詩等人:“就是這,快,跟我跳下去。”
說完一躍而下。
江楓詩說道:“這是逃不掉,想著自殺嗎?”
墨衣道長一笑,說道:“他不會把話說全,下面有個石洞,跳下去會被一個石台接住。”
說完墨衣也一躍而下。
江楓詩低頭看了看,腳下雲海翻騰,鴻雁時而掠過,卻也是在腳下。
李風存見江楓詩猶豫,笑道:“放心跳下去吧,李沙可比咱們誰都惜命,沒有把握的事他是一點不做。”
江楓詩吐了一口氣,跳了下去。
在雲層之中,江楓詩好像被雲層接住一般,而後江楓詩隱約看到一隻手,那隻手一把抓住他,把他拉了過去。
江楓詩定睛一看,眾人站在山洞之中,外面被一層雲霧遮擋,洞口又是有一顆古樹遮擋,若是在外界是根本看不出這裡竟能有個山洞。
“嘿嘿,這裡隱蔽吧!”李沙笑道。
“這地你是怎麽發現的?”李風存環顧四周,有些許吃驚。
“嗨,當時想著這裡這麽多高山,指不定哪個懸崖下面有個山洞,我在山洞發現絕功,出山橫掃北人……”李沙說著說著,嘴裡一點沒有停歇的意思。
江湖之中掉入山洞竟因禍得福習得不世絕功,出山便能引起武林震蕩的例子也有那麽幾個。
墨衣道長及時打斷了他:“說白了不就是白日做夢,誤打誤撞發現這麽一個山洞嗎?”
李沙一聽瞪眼,說道:“我就問你,現在這個山洞有沒有用?”
墨衣默不作聲,可李沙卻在他耳邊不停問道:“有沒有用,有沒有用……”
轟!
一場巨大的聲響打破這個鬧劇,李沙出去攀上山洞的樹,朝遠方望去,隱約看到山體崩塌,巨石滾落。
“這是入角宿的那兩座山崩塌了。”李風存說道。
他常年混跡江湖,關於角宿城這兩座山還是略有耳聞。
“這兩座山山體藏有火藥,若是北人佔據角宿城還妄想南下,便會有人引燃山體火藥,阻擋北人南下。”李風存說著,“這麽看來,咱們一時半會是出不去角宿城了。”
另一邊,厄爾西還在思考著人心之事,一個士兵走了過來。
“將軍,有人闖進角宿城,不像是我們北人。”
“他們長什麽樣?”厄爾西問道。
“不知道,只知道有個和尚,還有個拿棍子的。”士兵隻好把對自己印象深刻的兩個說出來。
“是他們,竟能活下來。”厄爾西低頭思考了一下,後抬頭看向那個士兵:“反正如今出路已斷,關上城門,他們哪裡都去不了。只要捉到他們當場格殺,不用向我匯報。”
“是!”
過了一會兒,角宿城城主聽說關閉城門的消息,急忙跑來找到厄爾西:“北軍還沒全部過來,你怎麽把城門關上了?”
厄爾西陰沉著臉:“只是城中進了幾隻老鼠,不過城主閣下,出城山體埋藏火藥這事你為何不告訴我?”
城主頓時嚇出一身冷汗,急忙說道:“那裡火藥常年不用,況且你們兵貴神速,出兵這麽快,我來不及記起這檔子事你們就過去了。你放心,我祖上和你們首領的祖上可是有著血緣關系,我還能坑了你們不成?”
“呵,城主可是和陌國國君也有著血緣關系呢。”厄爾西說著,並未再把這事說下去,“有勞城主大人帶軍去搜,畢竟城主大人才是本地呆了十幾年的人了,還望城主大人把他們都搜出來。”
“哈哈,好。”城主乾笑著退出厄爾西的房間,扭頭臉就黑了下來。
“哼,不過是北人的一條好狗,我體內流著的可是皇室血脈!”
山洞之中,李沙帶來一頭從山上打到的野鹿,眾人急忙生火想要將它烤了,他們雖然可以做到辟谷幾天,但長時間不吃點東西還是撐不住。
“此時山體崩塌,山路被徹底堵死,要想出去就得等北人把路通開。”李風存說道。
“等把路通開的時候其他城的援軍也差不多來了,這便是逃走的好時機。”
“這裡也不知道安不安全,眼下整座城中都在搜捕我們。”江楓詩心中有些許擔憂。
“無妨,哪個正常人能從山頂跳下來找咱們啊。”李沙擺了擺手,表示放心。
過了幾天,山頂來了一隊人馬,正是城主帶隊搜查江楓詩等人。
一旁北人將士掃了幾眼,說道:“城主,這裡並未發現什麽可疑之處,是否撤軍?”
城主沉默片刻,剛想開口說一句撤軍,卻瞥見地上雜草有著一攤早已乾涸的血跡。
深山上動物之間發生捕獵這情況很是常見,城主本不想在意,不過他還是走過去仔細查看了一下。
等他再次查看時發現血跡之上留下一個腳印,他咧開嘴笑了起來:“在角宿城之中還妄想瞞過我的眼睛,可笑。”
城主一擺手,叫來一個士兵:“傳全部人馬過來,就說發現賊人蹤跡。”
不一會兒,整座山便被北人圍了起來,可怎麽搜除了地上一攤血跡再無半點線索。
城主走到懸崖邊,見整座山都再沒半點線索,便撿起一塊石頭,從懸崖上拋了下去。
砰
石頭落地的聲音傳了上來。
城主微微一笑,仿佛在預料之中,便抓起身邊的北人便丟了下去。
這一舉動引起周圍北人不滿,但一會兒,一道聲音從懸崖中傳了上來。
“這裡有情況!”
隨後便傳來北人的慘叫。
無數北人聽後跳了下去,城主隨後也一躍而下。
等城主下去後便見到另一番光景:先前跳下去那人早已死在地上,無數北軍包圍在一山洞之中,山洞裡便是江楓詩等人。
“原來是你們啊!”角宿城城主說道。
“畜生東西,不配與我說話。”李沙怒罵道。
角宿城城主緩緩開口:“那你為何還要與我交談。”
“見你們能活下去也不容易,若是你們歸順於我,我便留你們一條性命。”
“啊呸!”
李沙早已忍不住,一口口水噴在角宿城城主臉上:“什麽東西還想著讓我們歸順?我李沙就是死,也不會屈居在賣國賊的腳下!”
角宿城城主擦了擦臉,說道:“那就沒得談了!”
“從開始就沒和你這狗東西談,別在自己臉上貼金了!”李沙說道,舉起手中鐵棒,朝城主砸去。
那角宿城城主展開一把鐵扇,竟輕而易舉抵擋了李沙的進攻。
李風存皺起眉頭,這角宿城城主竟也是個高手!
可是眼下前方士兵將李風存包圍起來,隻好喊一聲:“李沙,你先撐住,一會兒我們便來助你。”
“和這種廢物打不用你們幫!”李沙大叫一聲,手中鐵棒舞的令人眼花繚亂,與那角宿城城主纏鬥在了一起。
江楓詩提劍便用出李風存教的第一招,無數劍氣朝北人劃去,刹那間,北人死傷無數。
可北人實在是太多了,殺完一批便又是一批補了上來,江楓詩等人早已累的氣喘籲籲,可眼前北人卻仿佛流沙般流了過來。
噗!
李沙最終卻也不敵角宿城城主,被鐵扇擊中,吐出一口鮮血,倒飛在人群之中。
墨衣見狀急忙殺向人群之中,把李沙拽了出來,身上墨衣早已染成紅色,可手中長劍早已指向角宿城城主。
“讓我來會會你!”墨衣說道,卻被一人攔了下來,是吳佩。
“你去攔住北人,我來和他過兩招。”
說完提槍上前,一槍朝角宿城城主刺去,那角宿城城主竟騰空而起,腳尖踩住槍尖, www.uukanshu.net 一扇子朝吳佩刺去。
這時意禪一掌拍開角宿城城主,說道:“阿彌陀佛,還是我們二人聯手吧。”
吳佩一點頭,手中長槍刺向角宿城城主,同時身旁意禪一拳砸去。
角宿城城主竟絲毫不避,鐵扇擋住吳佩長槍,軀乾卻硬撐意禪一拳。
城主悶哼一聲,忽然發力,鐵扇竟直接將吳佩長槍槍尖削斷!
吳佩見狀一咬牙,拿著槍杆一發力,帶著城主後退幾步。
扭頭朝眾人說道:“你們帶著李沙趕緊走!”
說完吳佩仿佛瘋魔般,毫無防守之意,想著和城主以傷換傷。
只見城主一扇刺進他的咽喉,他那沒有槍尖的長槍卻未刺穿城主的軀乾。
吳佩眼中光芒黯淡,扭頭對意禪說道:“趕緊走。”
說完眼中一閃,手中槍杆瞬間發力,竟刺進城主腹中幾分。城主嘴角滲出血來,一掌拍在吳佩頭頂,直接將吳佩頭給拍碎。
意禪瞪大眼睛,身上泛出金光,見山頂落下的人越來越多,眼中漏出堅絕。他砸向城主,城主大喊一聲:“你以為你如今領悟金剛軀便能和我一戰嗎?”
說完一掌朝意禪拍去,意禪倒飛出去。
意禪起身看向眾人,每個人都已經沒有作戰的力氣了,若再這樣下去誰都會死在這裡。
意禪一咬牙,將江楓詩等人舉起拋出洞外:“你們趕緊走!”
說完便鑽入山洞之中,一拳將山洞洞口砸碎堵住。
“生前不過一身空,便以我死救眾生。吳佩兄弟,我馬上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