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小插曲也就到此結束了,大家打哪來回哪去,各回各家洗洗睡。
之後,他和房東一次性結清拖欠了兩個月的房租和三個月的水電,以及兩年零四個月的物業費。
不得不說,房東也是個大好人了,這樣都沒把他趕出去。
回家的路上,他又去買了一套西裝,剪了個頭髮,做了個造型。
林依婷的生日總得穿的好看點,指不定能討個對象回家,可惜到現在都不知道該送什麽禮物比較好。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洗漱一番,陳飛羽敷著一張面膜躺在木板床上,仰頭望著天花板。
“以黃家人這種性格,他們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指不定現在就有殺手在外面盯著我呢,還是得努力啊。”
不過,他今晚還是不打算修煉了。
好好睡覺,精神狀態拉滿。
明天,我將以高達形態出擊!
次日。
下午。
如同一條蛆一樣的陳飛羽,在床上蠕動,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連續修煉了個把月,雖然已經不再需要睡覺,但睡到自然醒的感覺,依舊那般令人感到舒適。
他沒有著急起床,而是仰頭望著有點發霉的天花板,黃昏從窗外透進,有點刺眼。
“真快啊......”一口長長的氣歎出。
不知不覺,魂穿到這個世界就一個月了。
這一次懶覺,更是兩年都沒有睡過。
大學畢業之後,工作的兩年累死累活,什麽時候躺在床上睡過這樣的安穩覺。
“不行,等我成為修仙大佬,一定要回去地球,造福全人類,取消那些狗屁規矩。”
話又說回來,這個地方可真夠大的,本以為是平行宇宙的地球。
結果,這他媽是藍白恆星,比地球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根據宿主的回憶做了一下對比,僅僅是東玄城的面積就超過了一個大省,而火元省更是比前世華夏大陸還廣闊。
這麽一想,那些什麽三大家族,要是搬到地球去,那可就真是富可敵國稱霸世界了。
“看來,還得繼續卷,光是一個東玄城人口就有上百億,這其中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
清醒了一番之後,他便開始前往星海酒樓,參加林依婷的生日會。
星海酒樓,東玄城最大的聚餐活動承包公司,整個東玄城前前後後分布有幾十棟。
每棟都有嚴格的規劃,底下三層是各種各樣的美食商鋪,宛如一個商場;中間的十層,則是大型的餐廳或者包間,用來承包聚會或者婚禮。
最上的兩層,則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才能預訂的專屬包間。
據說,這裡連最低工資都有三萬,可想而知整棟酒樓收入有多誇張。
傳聞,能預訂星海酒樓頂層的人物,都能享用最高規格的美食,比如現殺圈養靈獸,從幾千公裡運輸而來的靈泉,以及特地去開采的靈果。
這等皇帝級別的待遇,光是一晚上估計就得幾百萬開銷了。
“這就進去瞅瞅。”說著,陳飛羽拿出了那張林依婷親手給他的卡片,走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安保系統是真的嚴格,他又被門衛給攔住了。
“止步,此通道是林家宴會的專屬通道。”
“請出示邀請函,否則請離開。”
兩個煉體巔峰期的保鏢,一左一右,抬起手臂交叉擋在了他面前。
陳飛羽當即一愣,“我這邀請卡用不了麽?”
他才說完,就有一夥人在身後走了過來。
“兄弟,你想騙吃騙喝也不至於這樣吧,這才是邀請函。”
“你看看那邊,都是想著混進去騙吃騙喝的,被打成什麽樣了。”
“嘶,我看你有點眼熟啊,難道也是我們學校的?”
回過頭去,一群年齡相仿的男男女女一起走了過來。
他們人手一張黑色的邀請函,唯獨自己手上的是粉紅色的。
這些人都穿著武科一中的校服,想必是林依婷的同班同學了。
順應著那句話,陳飛羽望過去,果然,有些人被保安逮在那裡教訓。
“如果沒有邀請函,還是請回,千萬別抱著硬闖的心。”其中一個門衛投過去一絲鄙夷的目光說道。
“這是林學姐給我的,可能有點不同吧,你們可以去查一下。”
這話一出,剛剛靠著邀請函已經進去的同學,又停下了腳步。
“啊?你說這是林班長給你的?”
“哈,騙吃騙喝被拆穿了也不至於找這樣的借口吧?”
“咱武科一中的三大天才少年黃獅都不入林班長的法眼,你?”
他們一個二個回過頭來,看著這個還算有點帥但是滿嘴謊言的奇葩。
那倆保安本著職業的素養,沒有笑出聲。
笑話,還林家千金給你的邀請卡,你怎麽不說讓人家親自下來接你呢?
那些個公子哥,法拉牛,蘭博基馬,躍凱輪,哪個不是開跑車的?
就算是同班同學,再怎麽窮也不至於搭空鐵,三五成群還能花個幾千塊拚一輛寶羊坐坐。
你倒好,搭空鐵就算了,還站票。
丟人。
“誒,你們看,是黃少!”
“天呐!這才幾天,黃少就煉體十重了?”
那幾位同學看著某個黑科技手表,驚呼道。
不遠處,一輛勞其來斤幻景停在了車場,聽說這車能防禦攻擊,高能源晶核車,落地價要兩個億呢。
司機立刻下車,給黃獅開門。
“嘖,晦氣。”陳飛羽不屑的“嘁”了一下。
前一秒還風風光光的黃獅,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那般,呆在了原地。
兩人面面相視。
“你!”黃獅滿臉的不可置信。
昨天還真是邪了門了,三長老一回家就渾身哆嗦。
無論問他什麽,他都只有一句話:這事就算了。
“這的保安似乎不認識我手中的邀請卡,要不你帶我一個?”陳飛羽打趣道。
我靠,你他媽要臉點行嗎?
我他媽和你很熟麽?
此時,感覺最奇怪的就是那兩個保安和林依婷的同學們了。
黃少今兒是怎麽回事,表情和吃了狗shit一樣難看。
“誒,你們來啦。”這時,一個甜美而動人的聲音在酒樓內的電梯處傳來。
“林班長。”幾個同學紛紛招呼。
“你們怎麽不上去啊?”林依婷小跑了出來, 迎接大家。
“林班長,那有個人想進來騙吃騙喝,他好像還和黃少杠上了。”
“是啊,搬走趕緊去看看吧,別等會兒打起來了。”
“額。”她轉過頭去,看到了兩個身影,正在對峙。
他們怎麽鬧起來了?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昨天管家從東玄城靈寶街回來後,一直都在稱呼陳飛羽為陳公子,還說他多厲害多厲害,都快給吹上天了。
測試天賦當日就覺得他不只是能夠免疫威壓這麽簡單而已,現在按照林管家所言,他甚至能夠得到丹皇的認可。
丹皇是何許人?
武皇強者,實力能夠排進天璿夏國的巔峰人物,能夠煉製出七階丹藥的超級煉藥師,隨便一個藥童就能吊打他們這些家族的長老。
看來爺爺說的非常對,眼界放寬點總沒錯,看來是得好好維護一下同學關系了。
“你們先上去吧。”林依婷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
“依婷,你下來了。”看到心上人的瞬間,黃獅心中的所有情緒一掃而空,滿是喜悅。
今天,她依舊是以白色為主,如同婚紗般的長裙,宛若天仙降世。
沒有刻意去打扮,黑發隨意的落在肩膀,隨風而飄,很是令人心動。
然而,誰也沒想到,她居然又一次掠過了黃獅,甚至看都不看一眼。
“依婷,我......”黃獅差點沒原地吐出一口老血。
這時,一個同學驚呼:“我想起來了,他不是咱學校的凡級吊車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