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周圍這一片粉紅是怎麽回事?
啊這,你怎麽在我家?
不對,我怎麽在你家?
嘶,我剛剛躺在林大校花的床上?
難不成,我在她閨房裡睡了三天三夜?
“咳咳。”林無涯在門口咳嗽了兩聲。
兩人宛若觸電一般,瞬間分開。
見著爺爺那副‘我懂的’表情,林依婷的臉頰‘唰’的一下就變紅了,低著頭不敢直視陳飛羽。
“額,那個,我......”一時間,陳飛羽的語言功能嚴重故障,不知所措。
人家老爺子都在這裡,你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我說你怎麽那麽著急,原來是為了小男友啊。”林無涯緩緩走進來,無奈的搖搖頭。
“爺爺,你胡說些什麽呢?再亂說我拔你胡子!”林依婷紅著臉嗔道,同時又有些抱怨,像是在抱怨爺爺出現的時機不大對。
一聽,她爺爺那叫一個痛心疾首啊,“誒唷,我胡說?也不知道是誰那麽大勇氣指著黃山虎臭罵。”
“爺爺又不是什麽頑固的人,我們家又不缺錢,你要把小男友帶回家,直說不就行了。”
“唉,長大了,翅膀硬了,不要我這個孤寡老人了,淒涼啊。”
那是多麽的淒慘可憐啊,就差坐輪椅流眼淚了。
聞言,陳飛羽才想起來這個事。
“對了,黃獅怎麽樣了?”
此話一出,林家的爺孫二人都定住了身形,齊齊看向他。
“怎...麽了嗎?”他被瞅得有些發慌。
“你...不知道?”
“難道你失憶了?”
“我...應該可能大概是沒有意識了吧。”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他失去了意識,發生了什麽根本不知道。
“你一劍把黃獅斬成了兩截,青面鬼盾也被你砍壞了。”林無涯簡單說了一番。
事實證明,這個小家夥一次又一次的超出他的意料。
可怕的是,他體內蘊含的恐怖能量,居然能一劍劈壞法器!
不過,他林家賭贏了!
“曾祖,是你出的手麽?”
“我要是不出手,我劍玄可就要斷後咯。”劍玄熟悉的聲音響起:“現在知道什麽叫做差距了嗎?繼續逞能啊?繼續跳啊?”
“我......”
現在想起他囂張的樣子,想起他對黃獅說的那句話:你就這麽有信心能打贏我?
“若不是那個擎雷給你煉製了一顆複蘇丹,別說是昏迷一個月,你能不能醒來都是一個問題,越級戰鬥贏個兩三次你就覺得天下無敵了?”
“我...沒有......”
這一次的失敗,讓他更加清楚的認識到了什麽叫真正的差距與鴻溝。
如果不是曾祖及時出手,哪怕他把所有凡階武技招呼出來,怕也抵不過一道真氣風刃。
正在這時,一個身影匆匆忙忙的從門口跑了進來。
“陳小友,你醒了?!”
“見過丹王!”林無涯和林依婷紛紛抱拳行禮。
“嘿呀,還好你沒事,不然我肯定得去找那隻老虎算帳。”眼看著六七十的擎雷,卻笑得像個小孩。
“這不得多虧了您的複蘇丹。”
“不過,你的靈魂力量,倒真是令老夫驚訝。”回想起那一個瞬間,他所爆發出的靈魂力量,絕對不低於圓滿期的古武者。
“前輩說笑了。”陳飛羽捎了捎鼻子,忽然又想起了什麽事,“對了,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你盡管說,你給我提供這麽多的藥草,就算是十個請求都不在話下。”他拍拍胸脯保證道。
“我就是想看看您能不能用人脈安排一下,我想找煉藥師煉丹。”
“嘖,老弟,你過分了啊。”擎雷瞬間就不樂意了,“東玄城還有什麽煉藥師能贏得了我?”
“老夫號稱丹王,得虧你提供的草藥我才煉製出七階丹藥,在這之前六階丹藥我也是手到拈來,五階丹藥我閉著眼睛搓。”
“不過,那個,就是啊......”說著,他臉諂媚之色的望著陳飛羽,頗為期待的開口問道:“小老弟還有沒有那些藥草,或者說能不能告訴老夫,那些藥草來自何處。”
“啊,老弟你放心,今後我就是你專屬煉藥師,終身服務,保你滿意。”擎雷極其自信的仰頭,絲毫沒有一點高人的架子。
一旁的林無涯聽到這話都傻眼了,丹王的終身服務是什麽概念?
意味著,今後哪怕他真的成為了丹皇,也依然能夠繼續讓他煉藥。
這樣的一名,能夠煉製出七階丹藥的超級煉藥師,終身服務。
然後,還不要錢......
“這個吧......”陳飛羽皺著眉,像是在做什麽艱難的決定一樣,又好像在思索著什麽。
“我說我是在大山的雜草堆裡采的,您信嗎?”
擎雷:“......”
林無涯:“.......”
能煉製出七階丹藥的天靈地寶,你在雜草堆裡采的?
什麽樣的雜草堆,才能孕育出千年級別的草藥?
“好吧,老夫懂了......”
下一刻,一陣超級濃鬱的藥香傳出,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擴散至整個林家莊園了。
只見,陳飛羽的戒指中,一下子飛出了十幾株不同的藥材,居然也都是千年份的!
“你...你這是!”擎雷的雙眼放光。
“麻煩前輩幫我煉製一枚太玄清心丹和一瓶萬靈解毒液,以及一袋絕天蘊魂散。”
“一顆?你未免也太小瞧老夫的煉藥術了,千年級別的藥草,我給你煉出十顆子丹都不成問題。”
“抱歉了擎老,藥草的來源我不能說,不過,您需要什麽草藥,我倒是可以找找看。”
他先前說的可沒錯,那些玩意兒幾百株,長一堆,那不是和雜草一樣,除了一些能夠吸取生機的奇異花草,整座藥山全都是寶。
當奇珍異寶多了之後,一般的奇花異草,那可不就是等於平平無奇了嗎?
“罷了,老夫說到做到,三個小時即可,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說完,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林無涯。
他心領神會,“啊,依婷啊,這幾天家族的事有點多,爺爺要去忙了。”
乍一聽怎麽這麽怪呢?
“老爺子,你們誤會了,我和學姐只是朋友,沒有那種感情。”陳飛羽連忙解釋。
“感情這種東西可以培養的嘛。”
與此同時,林少風收到消息,立刻趕了過來。
“誒?妹夫!你醒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