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不回這話,吃。
秦舒意問:“你逃脫魂胎追魂術用的也是神術吧,你自創的功法有多厲害?”
李夏說:“觸及天道。”
秦舒意皺眉了:“我完全搞不懂什麽天地玄黃,卻能用你的玄學理論自創《紫靈真功》,讓我輕易學會煉器、煉丹、符籙、陣法、培藥、傀儡的知識,都到了六階。”
“可對煉魂術一竅不通,你得教我。”
李夏道:“似懂非懂,才有天玄點靈,我懂許多,卻因和我原有的意識衝突,導致我煉物三階後就上不去。”
“你自悟吧!”
秦舒意點頭後笑說:“你不把你的自創功法傳給我?”
李夏不爽道:“我就這麽點小秘密了,你還要知道?就算神靈夫妻也有對方不知道的事,你幹嘛還多問?”
秦舒意說:“你傳給我,我拜請外祖收你為徒,他可是元嬰中期大能,這樣後你就不用怕天外賢者的身份暴露。”
李夏呵道:“你才是吧,我懂的你也懂,我不懂的你更懂,除了秦葉閣,你還做了什麽?”
秦舒意說:“秦葉閣是我與朝廷世家葉氏葉文欣一起弄的,沒怎麽管過,其他的也沒有弄出來,族裡看得太嚴了。”
“特別是我這一世的娘親,懷著我時就很不放心,對於我出來遊歷,更是反對。”
“昨天的事一出,她必定派人來找我。”
李夏輕笑:“所以你還是回去吧,也別隱藏了,讓這三魂界再震驚震驚。”
秦舒意氣道:“你還想拋下我?知不知道這十七年我有多孤獨寂寞。”
李夏說:“我說真話,不是開玩笑。方方牛雖然弄了些東西出來,可他小資產階級,理科程序員,自身局限性太大了。”
“還把《資本論》《戰爭論》《紅太陽思想論》和一些現代書籍留了,導致這三魂界出現了經濟危機,通過這十六年的信息收集,再過兩個月便是大爆發的時候。”
“你回去才能趁機積累造反的力量甚至直接造反。”
秦舒意哼道:“不能和你在一起,我連皇帝也不做。”
李夏頭疼,他想了想問道:“你覺著女權是什麽?”
秦舒意道:“女者,孕育生子的人,權者,製衡也。女權,女性為了自身利益以孕育生子的能力來製衡男性。”
李夏無語:“能不能不要用我的解釋來說,我問的是你對女權的理解!”
秦舒意無辜道:“你對女權的解釋很正確,我拿來用就可以了。”
李夏歎說:“所以這是個大問題,三魂界的女性完全成了男性的所屬物及生育工具,想要發展女權運動幾乎不可能。”
“方方牛還活著的時候弄了個婦好宗,女修們都支持,最後他就被大雍太祖給弄死了。”
“而不發展女權運動,我倆所建立的組織只是封建的體系,這必須在一開始就想好。”
“所以你跟著我,不僅阻礙女權運動,還降低女性地位,很不可取。”
秦舒意道:“那就是你擄走了我,我向女修求救,到時候她們就奮起了。”
李夏皺眉:“秦舒意,你到底想過怎麽做沒有?這樣也能成為女皇帝?”
秦舒意輕笑:“我知道你一定會為女子考慮,所以我安心跟著你就好。”
李夏無奈,不想再說。
吃了早餐後,李夏道:“你跟著我是不行的,世家女和小民子私奔,簡直震驚天下。”
“你不願意回去,那就是我回去。”
“你繼續做你的瑞女,我則在大比考後弄個文士的身份,等兩個月後經濟危機爆發,我倆到處跑去宣揚國家資本理論。”
“同時也獲得名聲。”
“二十年後我成了結丹期修士,也就可以造反了。”
秦舒意不解:“你要二十年後才成結丹期修士?你能控制修煉速度壓縮真元?那還造什麽反啊,直接修仙成神。反正三魂界走不了大同社會路。”
“還有啊,我出來前聽三位舅舅說,老皇帝要玩瘋的。”
“他已經立項成立河西走廊特區,被點名的世家、大商人、大地主都會被強行移派過去。”
李夏皺眉:“這樣做是能延緩經濟危機的爆發,可他不怕造反嗎?當初大雍太祖威壓聖賢宗搬出泰山城,可以說把天下間的宗門教派都得罪了,他們怎麽可能忍得下。”
秦舒意道:“據說方方牛臨死前看在結拜兄弟的份上,給他留了封神榜計劃。”
李夏眨巴眨巴眼:“封神榜計劃?也就是說老皇帝會先挑起宗門教派的戰爭?”
“這有些不對吧,都被你們知道了,還可以執行嗎?”
秦舒意道:“舅舅說,最有可能是金陵王先造反,其他楊姓王也造反,用這樣的方式鏟除所在地的一些宗門教派。”
“最終統一後還是大雍楊姓子孫做皇帝。”
李夏嗤笑:“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不是你舅舅想的那樣,而是老皇帝伸手要錢,給得出的可以裂土封國。”
“然後再用所得靈石、資源全力培養宗室子弟,之後便是大雍太祖的殺手鐧,以國運之氣充能魂胎,只要把封國的國運給擊散,裂土者便是魚肉。”
“到時候宗門教派為了爭奪這些土地, www.uukanshu.net 就會打起來。”
秦舒意認可:“我也是這樣說的,舅舅們卻不信,認為今日不同往日,皇帝敢裂土封國,立刻就是烽煙遍地。”
李夏說:“我們所知的是基於自己的認識所作的各種猜想,實際情況未知。”
“也就先說這些,其他的以後再看,現在是增長自身學識經驗的時間,實踐才能出真知,空想只會完蛋。”
秦舒意道:“我覺著你太過小心了,這三魂界有國運鎮壓修士,有血氣兵陣,只要起勢,誰能擋我們?”
李夏哂笑:“你樂觀太過,就說煉物材料集團的整合,你能做到?那麽多家宗門教派參與,一動就天下為敵。”
“不動,以後鍛體小民還是被各種欺壓,我出身小民,與你這兩世天之貴女不同,我得對得起自己的身份,對得起紅星。”
秦舒意皺眉:“我說了,這世界不可能走得通大同社會路,鍛體、煉氣、築基、結丹、胎藏、元嬰、化神七大修煉境界的力量壓迫體系完全不可能尊重境界低者。”
“封建壓迫體系更難撼動,煉物師的地位也極為超然,你想得太多。”
“能做到女權就夠了,持續百年的盛世也夠鍛體小民回憶很久,後世沒人會怪你。”
李夏知道秦舒意的聰慧與知性,竟說出完全、更難、極為這些詞語來。
而且還沒捧李夏說他如何如何,是真實的感受過難度,想必還吃過苦。
李夏歎了聲:“紅太陽理論適用任何社會體系下的變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