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太晚,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好消息是,杜飛還睡著。
於是,鞏皇下意識的就準備悄悄的溜走。
誰知道剛起身,就看到杜飛突然睜開了眼,然後還笑眯眯的看著她。
“好尷尬啊,簡直丟死人了!”
不過,到底有多年表演的經驗,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於是鞏皇故作鎮定,板著臉呵斥了一句,“看什麽看!”
然後淡定的拿起丟的亂七八糟的衣服,就準備穿了走人。
可杜飛已經看透了她故作冷傲的外表下是個什麽樣的人。
下一秒就摟著她豐盈的腰肢,把她給拖了回去,按住了。
“等一下,等一下!”
鞏皇裝不下去了,咯咯笑著抵擋著。
實在是她昨晚表現的過於狂野了些。
所以她覺得老羞恥了。
畢竟她是鞏皇嘛,一直都裝的高高在上的。
但很快,杜飛就拱進了她懷裡。
隨後就是一陣密集的暴風驟雨……。
……
已經快9點了。
幾度風雨寧靜後,鞏皇的理智再度回歸。
“你快出去,快點!”她用力的推了一下死沉死沉的杜飛,看他老神在在的,只能擺出小兒女的姿態,求饒道:“你總得給我留最後一點面子吧,不然我以後怎麽做人!”
杜飛這才笑眯眯的爬了起來。
不過手裡頭卻還是有活,愛不釋手的。
鞏皇看到他居然越來越精神,又想著剛剛自己的癲狂,又不住在心裡啐了一口,“真是牲口!”
然後等他終於是穿好了。
還爬起來給他整理了一下皺褶的衣服,又自己跑到門口看了看沒人,才一腳把他踢了出去。
……
十一點半的飛機飛西川省。
去飛機的路上,渤哥一直盯著杜飛。
半晌,才一臉豔羨的說道:“說說吧,你到底拱了誰了,還是說三個都拱了!”
杜飛一樂,“你聽誰說的啊!”
“還誰說的,整個劇組都在說,你昨晚扶著三個大美女進了酒店就沒出來!”
杜飛嘿嘿一笑,“那你覺得呢!”
“我覺得個屁!”
渤哥忍不住爆了個粗口,隨後才感慨道:“伱小子是真行啊,這才剛來吧,第一次見吧,好家夥,那可都是頂級的女明星啊……!”
又夾住他的脖子,一臉的羨慕嫉妒恨,“你說不說,今天老子跟你沒完了!”
以後終歸是會知道的,何況渤哥是老友。
於是,杜飛就小聲告訴他了。
渤哥頓時瞪大了眼,“我擦,我最沒想到的是她,她平時看著可高冷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說的杜飛都有點飄了。
話說,他也沒想到啊!
還有鞏皇那肉乎乎,豐腴無比的身材簡直了。
……
娛樂圈,八卦永遠是跑的最快的新聞。
杜飛才剛剛飛到天府城,坊間就已經有了他跟三個女明星的緋聞了,那速度,真的是比坐飛機快多了。
《天府日報》的記者采訪他的時候,還專門提到了這個問題,果然八卦是人刻在骨子裡的天性:
“能說說你跟張曼鈺,王仙子,還有鞏皇的事情嗎?”
杜飛可是老江湖了,一點都不慌,還假假的問道:“什麽事啊?”
女記者表示你這損色,一看就知道是慣犯,卻不得不解釋道:“就是你昨天晚上跟王仙子她們進了同一家酒店,然後一直沒出來!”
“啊,這個啊,”杜飛故作恍然,然後就解釋道:“我是去陳導的劇組探班的,然後大家一起吃飯,唱K,最後喝得有點多,我就送她們回去了。
我也是因為喝多了,然後就順便在酒店裡開了個房間睡了!”
然後,鞏皇,王仙子和曼玉姐,在面對記者的問題。
也基本是一致的。
“沒有啊,就是喝多了點,他酒量超好的啊,號稱千杯不醉,然後就送我們回去嘍。
他很紳士啊,送我們回房間就走了。
你們就是喜歡捕風捉影啦,何況他一個人,我們三個,怎麽可能……!”
當然,也有一些所謂的酒店員工傳出來的內部消息。
但也是各有各的說法,有說杜飛是留在曼玉姐那邊,有說是跟王仙子好了的,也有說是抱著鞏皇走了。
更離譜的是四個人一起的。
於是,立刻謠言滿天飛,說啥的都有。
然後,也是因此,杜飛的名氣更大了,還附帶著也帶動了一些新專輯的銷售。
這個算是意外之喜。
……
京城,卡薩布蘭卡歌舞廳。
晚七點半,沙包子跟李老板正在樓上喝茶,順便侃大山。
“看了晚報的新聞麽,大飛跟三個女明星的?”李老板笑呵呵的問道。
“看了!”沙包子也是一笑,“不知道都不行啊,好多人都在說呢!”
“是啊,大飛現在是真火了啊,居然都給那麽有名的女明星鬧緋聞了。”李子豪感慨道。
“可不是麽?”沙包子一開始還有點妒忌,現在是真的只剩下心悅誠服了。
實在是杜飛的成績太恐怖了。
“據說《心太軟》這周銷量可能比上周還要多,好家夥,那不是得有將近200萬了,真是想都不敢想的數字啊!”
“確實是誇張啊,”李子豪也笑著搖搖頭,“哪怕現在街頭巷尾都在放這歌,哪怕人人嘴裡都能哼兩句, www.uukanshu.net 你總是心太軟,可《小芳》去年不也是這樣,甚至《愛情鳥》也差不多啊。
但《小芳》才賣了多少,《愛情鳥》甚至只有150萬,連他的一周都沒有,你就說離譜不離譜。”
說的沙包子都笑了,“報紙上不是都在說麽,他這個就是超乎想象,不可複製,不可超越,屬於很神奇范疇的一個特例……!”
又看著李子豪,“據說,現在大飛的商演一場要最少十萬了?”
李子豪點點頭,“李春波現在都20萬一場了,大飛就是資歷還差點,但成績其實已經超越了,所以,我看很快就會漲的……!”
“那,他答應你回來演出的事情,”沙包子問道,其實他有個想法,就是看能不能搭上杜飛的線。
李子豪也知道他的心思,笑了笑,“只要了1萬,還是一個小時,那小子還是很講情誼的!”
聊了半晌,夜場正式開始營業了。
32郎上場後,有客人點了《夜空中最亮的星》,但他不會唱,怎說呢,他一直很嫉妒,不屑去學杜飛專輯裡的歌。
客人頓時怒了,舉起酒瓶子,“你他麽的怎麽回事啊,大飛哥就是這夜場裡出去的,現在他這麽火,你居然連他的歌都不會唱……!”
李子豪在後台看著,臉色有些陰沉。
沙包子也是心裡吐槽了一句“活該”,一邊倒是靈性的迅速跑上台,說道:“抱歉啊,這曲風不適合他的,他確實沒辦法唱,我來吧,這歌我還行……!”
然後一邊把32郎趕下台,一邊開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