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放在淺水區為所欲為,根本沒東西可以阻止他。
可惜這兒的魚類,已經無法滿足分身恐怖的食量。
他遊蕩了一圈,吃了一條70厘米的黑魚,一條差不多大的鰱魚。
得到的進化點寥寥無幾。
“看來還是得吞食異獸才行。”
路放心裡盤算著,先前的傷已經痊愈。
現在淺水區顯然養不活自己。
是時候嘗試探索下湖底的世界了。
於是他喚醒面板,在能力待選中,選中【水生生物Lv2:水下呼吸,能夠承受深海超高壓】。
隨著特殊能力生效,身體再次發生變化。
首先是蜥蜴的面頰兩側,以及左右腹部,生長出了可自由顯影的腮狀器官。
以供身體在水下呼吸。
然後體內的多出數個空腔,這樣就算下潛到深海,他也不會被高壓撕碎。
更重要的是,腳趾,尾巴,身體的整體結構更加趨向流線型。
這也就意味著,路放在水中的速度更快,戰鬥力更強,能夠發揮出和陸上同樣的實力。
還有5點自由點數以備不時之需。
路放終於下定決心,潛入到更深層的湖底。
不過他還是相當小心的,在突破40m的漏鬥時,緊貼著擴大的河床。
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停下來觀察。
就這樣,越潛越深。
當來到水下近100米的時候,整個傾斜的河床猛然再次擴張。
幾乎以水平的方式,向四面八方延展而去。
他驚訝的發現,甘泉湖底根本就是一個廣闊的水下大世界。
原本應該承接湖水的河床,變成了天頂蓋。
難道整個島下面,都是一個巨大的水庫?
那樣的話,會不會和海洋也連接到一起?
如果甘泉湖的盡頭真的是大海,整個湖底的異獸數量絕對不在少數。
抱著這樣的想法,路放繼續向前遊去。
可惜一路上,除了些許普通魚蝦,並沒其他發現。
奇怪,難道猜錯了?那隻布袋八爪魚只是特例。
還是說要獵殺異獸的話,得下潛到更深處?
路放猶豫了。
深度越深,未知和危險越大。
可現在這種情況,撤退的話,相當於前功盡棄。
索性再往下100米。
如果還沒有收獲,就頭也不回的上浮。
說乾就乾,路放調轉方向,往湖底潛去。
這個深度,整個湖底的光亮微乎其微。
隨著離水面越來越遠,能見度也持續降低。
路放花了整整3分鍾,才完成這一段路程。
依舊一無所獲。
好吧,看來是我想多了。
路放來到水下200米後,上下前後左右六個方位,已經全部被黑暗包裹。
簡單的逗留了一下,斷定向下依舊深不見底,路放準備返回。
他有些失望的自言自語:“沒想到下面是‘無人區’。”
可正當他繼續劃動四肢,向下來個180度轉彎的時候。
突然一道強烈的白光,照射到眼眸中。
那似有還無的光線沿著視覺神經,將遙遠地方的畫面,映射到腦海裡。
他眨了眨眼睛,眼前分明漆黑一片。
可腦海裡的畫面卻無比逼真。
就連距離感也真實的模擬了出來,路放的的確確看到:
再往水下500米,有一隻巨大的電鰻型異獸。
那隻怪物足有40多米長,正“滋滋”的通著電流。
如果往左,則能看到一只有著堅硬盔甲的食肉海螺,爬滿藻類的螺殼上,長滿砍刀狀的倒刺。
......
他似乎能夠一眼看透整個甘泉湖的全貌。
足有4000米深,左右渺無邊際。
在這廣闊的范圍內,存在各式各樣的巨大異獸。
單從體積判斷,捕獲等級絕對不止3級。
雖然他很疑惑,為什麽自己的腦海裡,會突然出現這種透視似的畫面。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個地方很危險!
絕大部分異獸都不是自己能搞定的。
更糟糕的是,路放看到異獸的同時。
那些大家夥,似乎同樣通過這個奇怪的透視能力,看到了路放。
離得最近的電鰻,眼眸明顯向上偏移,它搖曳修長的身姿,迅速向路放逼近。
這次路放想都沒想,直接撒丫子往回跑。
然後等他一旦脫離水下200米范圍,那些腦海裡的奇怪畫面就瞬間消失了。
路放向上浮去,好在身後沒有動靜。
看樣子,離開特定水域後,對方也失去了自己的坐標。
不過他還是浮到10m附近才停下。
確保絕對安全後,在腦海裡仔細複盤剛剛的場景。
到底怎麽回事?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個眼睛,安在4000米的湖底,向上望去似的。
在可視范圍內,所有生物都共享了它的視線。
而這個范圍,應該就是200水深線。
聽上去匪夷所思,但無論如何,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這個湖底非常之大,也非常不安全!
今天是僥幸,下潛到一個生物密度較低的水域,下次有沒有這麽好運,就不好說了。
單拿那隻電鰻來說,光看體積,就起碼有5級以上的捕獲等級。
就算自己再進化一次,綜合能力也不一定能趕得上對方。
路放有些失望,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計劃。
雖然大致弄清楚了湖底的構造,但是沒能找到合適的獵物。
也就是說,僅剩1.2的進化點,需要好幾天才能湊齊。
慢就慢吧,誰讓我打不過對方呢。
路放回到淺水區,仔細搜刮了一番。連同那些平時看不上的小白條,也一並吞入腹中。
“慘了,按這個吃法,早晚得把淺水區的魚吃完。”
他火力全開,一頓飯起碼吃掉上層十分之一的魚蝦。
進食完畢,路放思考了一下,最後做出決定:
吃完淺水, www.uukanshu.net 再去吃200米以上的。
再吃完,平移往外面,看看能不能摸到海洋邊緣。
總之一句話,200米下暫時先不去,太玄乎了。
一切計劃完畢,他就準備上岸返回洞裡。
可當路放即將浮出水面的時候,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大腹便便,頭戴高帽。
舅舅?
“我不是把他扶到床上了嗎,怎麽會在這兒?”
“難道是夢遊。”
路放透過水面,認出了站在岸邊的舅舅:
他站的筆直如松,沒有任何酒醉的意思。
為了弄清楚到底怎麽回事,路放停下了所有動作,並豎起耳目,仔細觀察起來。
然後好一會兒才發覺,舅舅身旁的不遠處,還站著一個人。
那人個子不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折射,所以顯得有些佝僂。
超大款的白色鬥篷,和長帽簷,將整個身體和臉遮蓋起來。
他好像很早就在那兒,可直到開口說話,路放都一直沒有注意到。
相較於這身厲害的藏匿功夫,那人的聲音就普通很多,低沉嘶啞,常見的老者音色。
路放聽到他在說什麽:
“李老弟,好多年不見,喝一杯?”
“怎麽,慶功宴不喊你,還來問罪了?”
“只是其一,主要是來提醒你,最近整個礦石列島,可能會發生劇變。”
“到時候,希望你的槍,能夠重出江湖。”
“這些又關我什麽事?我只是一個廚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