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發現路放後,整個人興奮起來。
他原本帶著幾個家族護衛,在附近海域追捕異獸。
忙碌一晚,上島休息時,恰好遇到了外出收集異獸屍體的孫莫遠和曹韋。
一行人中“病猴”最是以貪財吝嗇出名,一上來就起了敲詐勒索的念頭。
加上另一個手下羅邪,和B402小隊也有筆舊帳。
麥克完全沒理由約束自家護衛。
直到路放出現,更是三喜臨門。
他倆在軍管所有過矛盾。
誠然,在擂台賽擊敗對手,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但是麥克也毫不介意在B414這種無法地帶,直接讓路放物理消失。
“麥克少爺,您認識?”
“病猴”見麥克開口,停頓了一下,看了少主人一眼。
在得到許可前,放棄了主動追擊。
“一個本來要留到擂台賽的玩具而已。”
麥克悠悠的開口,
“你去把旁邊礙事的殺了,這小子留給我,我要親自調教他一番。”
“好的,少爺。”
“病猴”躬身頷首,隨後一躍而起。
他身法快如鬼魅,即使路放和於傲早就嚴陣以待,還是被輕松突破了防線。
眨眼間,“病猴”瘦小身軀就穿過兩柄長槍,近身到匕首佔優的作戰距離。
目標是於傲的面門!
路放慢了一拍。
好在於傲提前後撤一大步,方才勉強拉開空間,收回長槍。
“砰”的一聲,格擋住匕首。
好險,於師兄反應好快。
路放看著“病猴”快如閃電的一刺之後,於傲頹勢盡顯。
可對方卻沒有乘勝追擊,反而主動向後躍去,跳到4尺長矛范圍之外。
奇怪,在這個位置,用匕首搶攻一次的話,長槍非死即傷。
為什麽不繼續進招呢。
剛剛兵器碰撞發出的聲音不大,難道“瘦猴”是使用了某種以力量換取速度的武技?
並且無法長時間維系。
這一招他並不是第一次見到,是以有更多的想法。
於是他詢問道:“於師兄,怎麽樣?”
“這瘦子速度太快了,好在力氣一般。”
於傲的回答隱約印證了猜想。
不過路放也相當驚訝於隊友的防守速度:
“這麽快的攻擊,於師兄你是怎麽來得及反應的?如果再來一次,能擋下來嗎?”
路放自忖,兩人同樣是5段的力量,自己在神經反射上,要慢上不少。
“引氣訣二重能強化感官,還能在短時間內特化某個專項,就是消耗的體力太大。
剛剛我看他躲避你攻擊時,速度很快,僥幸提前發動了,你沒有用過嗎?”
原來如此,路放明了。
自己是靠分身將屬性硬堆上去的,天元引氣訣二重還差一點才能圓滿。
這種特殊用法,自然沒有嘗試過。
當然,現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按這個速度,下一招過後,我就很難保持如此集中的注意力了。”
於傲實話實說,對方高出兩個段位,能接下兩招,已經算不錯的了。
“也就是說還有一次機會,你還是來得及格擋?”
在麥克的要求下,“病猴”不會對路放出手,那麽下一次攻擊的目標,自然還是於傲,
“於師兄,待會兒你擋住攻擊後,不要退。有多少余力,就全壓上去,我們來個以力欺人。”
5段對7段,還要以力欺人?
於傲有些不明所以,然而來不及解釋。
“病猴”稍作休整,旋即發動第二輪進攻,這一次,速度更快。
路放的視線剛剛捕捉到對方起步,畫面信息沿著神經傳導至大腦後,實際身體已經衝到於傲面前。
只見於傲滿眼血色,能量集中到雙目,無數血絲布滿眼白。
在這種超強度的特化下,非常勉強再次用槍杆抵住“病猴”的匕首。
但是很明顯,這次格擋已經是強弩之末。
“病猴”也看出了這點,所以並不急於在這一輪定勝負。
而是再次向後傾斜身體,準備脫離後,重新組織進攻,耗死對方。
然而就在他稍微撤力,準備收回匕首的時候。
一股強勁的力道沿著雙臂傳導過來。
於傲在最後關頭想起路放的囑托,孤注一擲,將所有僅存的力氣使了出來。
整個身子完全壓到槍杆上。
幾乎45度傾斜。
“哦?有點意思。”
麥克身後一直沒有動作的黑衣人似乎說了這麽一句。
而“病猴”明顯失去了之前的從容。
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個受傷的5段武者,竟然敢在勉強擋下自己一招後。
還把全部力氣壓製上來。
要知道,這樣做的風險非常之大。
先不論大開大合下,全身暴露的破綻。
以低段位主動和高段位比拚力氣。
在這種力量決定段位高低的體系下,敢這麽做,簡直就是找死。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荒誕無比的舉動,讓原本囂張的“病猴”瞬間冒出冷汗。
他發動武技過後,2秒內速度會大幅提升,缺點就是會對力量造成一定的削弱。
這種情況下,他不怕別人格擋或者逃跑。
可一旦被迫卷入角力的局面,反而很容易就被壓製。
他原本可以憑借段位優勢,穩當當擊殺於傲,可能會花點時間。
可非要秀武技,戲謔對手。
此時落到如此危險的境地,心中有一萬個後悔。
並暗暗念道:“沒想到,這小子有如此的眼力和膽量!後生可畏。”
“瘦猴”被於傲壓倒,身體不斷向下矮去,眼看就要被按在地上。
路放又怎麽會放棄這種絕佳的機會?
他一個箭步上前,www.uukanshu.net 長槍直挺,對準“病猴”腦袋刺去。
“病猴”根本沒有力氣反抗,眼看就要變成串燒。
突然一道白光閃過,路放看得清楚,那是一枚細長的銀針。
並不是朝自己射來,反而是落到“病猴”脖頸處,深深嵌入其中。
就是這看似簡單的一針,卻好像瞬間打通了“病猴”的筋脈。
一股氣力油然而生,向上掙脫開於傲限制的同時,迅速起身閃避。
路放的槍終是偏了半分,槍尖劃過,只是割下了“病猴”的半個耳朵。
“病猴”吃痛,但來不及訴苦,迅速用匕首架住路放向下的長槍。
接著一個側翻,逃向己方陣營。
他一邊捂著鮮血淋漓的腦袋,一邊衝隊伍裡的挎包男子叫道:
“羅小邪,你給老子用的什麽針?有什麽副作用!”
“三天頭暈目眩,全身劇痛,好似骨骼斷裂而已。助大師傅您禦敵脫困,難道不值嗎?”
“值,值,值!”
“病猴”惡狠狠的吐出三個字,然後對準路放和於傲,
“你們兩個臭小子,給爺等著!”
他牙齒咬的“嘎嘎”作響,可再想衝上去時,隻覺得一股暈眩和疼痛感從全身各處湧來。
腦袋幾乎炸裂。
“媽的,羅邪這小子,根本就是故意的!”
“病猴”自知無力再戰,心中不甘,一咬牙,對著身後的黑袍叫道:
“黑蛇,我雇你殺了這兩個臭小子,一個人2.5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