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射水柱:lv1,主動技能,你可以從口中噴射出1米長的高壓水柱!每天限用四次。】
【狂犬病毒:lv1,主動技能,你可以賦予你的攻擊攜帶狂犬病毒,使被傷害到的敵人在10秒內陷入癲狂失序的狀態!每天限用四次。】
【提示:距離下次進入秘境,還有14天23小時。】
……
聽完技能的介紹,白元修喜上眉梢!
終於獲得了兩個主動技能!而且從效果的介紹來看,似乎都很不弱!
兩個隱藏身份雖然更容易被人克制,但每次都能獲得兩個技能獎勵,這讓白元修忍不住沾沾自喜!
就在他打算測試【噴射水柱】的具體效果時,衛生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臭弟弟,你是洗澡洗睡著了嗎?要不要姐姐幫你搓背?”
白元修:“滾!”
謝蟬衣:“好嘞。”
……
從衛生間走出,白元修用毛巾擦著頭,突然看到桌上已經做好了幾道精致的菜肴。
謝蟬衣正坐在桌邊,雙手撐著下巴,笑容甜甜地望著他,嗓音性感地調侃:
“終於洗完啦?洗這麽長時間,該不會背著姐姐在衛生間裡做手藝人吧?”
白元修目光幽深如潭地看了女人一眼,忍不住歎了口氣,隨即在桌邊坐下,捧著碗大快朵頤了起來。
用力扒了幾口飯後,白元修終於是略微停頓,一邊夾菜,一邊跟謝蟬衣說起了在秘境中的經歷。
在聽到青年進的是甲級秘境後,謝蟬衣當即瞪大美眸,小嘴張大到仿佛可以吞下一整根肉腸!
不過謝蟬衣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默默當一個聽眾,傾聽著青年巴拉巴拉地說著話。
她的表情隨著事件的起伏不斷變化,讓白元修說得更起勁了。
可就在白元修說到和怪物決戰最關鍵的地方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
白元修眉頭皺了一下,看向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是“老爸”兩個字。
白元修趕忙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自從昨天外賣員闖進來到現在,他還沒時間問問父母和其他親人的情況呢!
當然,他們也沒發信息給自己。
畢竟災變發生的時間太短了,不是所有人都是二十四小時就會進入秘境……
“喂?是小修嗎?”
手機裡傳來熟悉的聲線,但白元修敏銳地注意到,父親白賀的聲音有些哽咽!
白元修心頭一緊,趕忙問道:“老爸,發生什麽事了!?”
電話那頭停頓一秒,努力調節著聲音的變化,盡可能將聲調從哭腔拉回正軌:
“你爺爺他,去世了……”
轟隆!!
仿佛一道驚雷在白元修腦中炸響,手機差點從手中脫落!
白元修從小跟自己的爺爺奶奶一起長大,跟這對老人的感情非常好!
半個月前他才回去看望過兩位老人。
他們的身體都十分硬朗,即便已經古稀之年,依舊神采奕奕!
但為什麽他爺爺會突然去世,沒有一點征兆?
“到底怎麽回事?”白元修聲音沉痛地問。
白賀整理了一下措辭,緩緩說道:
“昨天早上,你爺爺突然失蹤了,但昨天夜裡他又突然回來了,只是回來時已經奄奄一息。
“等我們趕回老家,還沒來得及看他最後一眼,他就已經,就已經走了……”
說到這,白賀終於壓抑不住自己的哭腔,任由情緒崩潰在了電話那頭。
白元修沒有出聲安慰,但他隱隱猜到了什麽。
昨天早上突然消失,晚上又突然回來……難道是,進了秘境?
可通關秘境,不是會治好所有的傷勢嗎?
既然他爺爺能回來,說明他已經通關了,為什麽還會去世呢?
帶著這個疑惑,白元修當即對電話那頭的父親道:
“你別太難過了……我現在就回去!”
“好……”白賀聲音哽塞,“不過現在外面不安全,你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了。”白元修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放下手機,白元修立刻將碗裡的飯扒乾淨。
謝蟬衣望著青年比從秘境回來時還要難看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
“發生什麽事了?”
白元修沉默片刻,緩緩吐出一口氣:“我爺爺去世了……”
如果是以前,面對這件事,白元修的心情肯定會非常沉重。
然而經歷過甲級秘境的洗禮,他的情緒已經不會那麽輕易波動了。
難受藏在心裡,沒必要刻意展現出來。
刻意展現出來的,大都沒有真感情……
聽到白元修的話,謝蟬衣臉上浮現一抹錯愕,綿柔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謝蟬衣雖然是白元修的遠房表姐,但之所以跟白元修這麽親,就是因為兩人從小是在一個村子長大的。
兩家之間就隔了一條土路!
謝蟬衣那時候經常來白元修家裡串門。
白元修的爺爺也將謝蟬衣當作親孫女看待,www.uukanshu.net 彼此間感情十分深厚。
此刻得知如此噩耗,作為一個情緒脆弱敏感的女人,她不自覺就紅了眼框……
“我跟你一起去!”
謝蟬衣當即站起身,朝著房間走去,邊走邊說道:
“剛好我開車送你!”
“可明天周一,你不是還要上班麽?”
“上個屁!不上了!”謝蟬衣毫不猶豫地回答。
白元修心頭微暖。
這個女人,是真把他爺爺當自己的親爺爺了。
白元修也立刻返回房間,收拾起必要的東西。
半小時後,二人收拾妥當,離開了謝蟬衣的家。
自從大學畢業以後,他就在謝蟬衣的邀請下來到這裡住下。
這裡幾乎成了白元修第二個家。
而白元修自己的家,則在廬月市西側的翡西縣縣城裡。
白元修背著書包跟著謝蟬衣走出家門。
樓梯口裡並沒有什麽異常,但白元修注意到牆上隱約有些不明顯的血跡。
不知是不是治安員抬走外賣員屍體時留下的……
二人來到單元門外。
白元修舉目四望,平時熱鬧的小區,此刻顯得空寂了許多。
經常在廣場上跑來跑去的小屁孩,此刻居然都不見了蹤影。
雖然一切看起來變化不大,但災變的影響,已經悄無聲息地產生了。
二人來到地下車庫,正準備坐上謝蟬衣的大眾Polo。
然而剛打開車門,一道黑影突然從車底鑽出,迅捷如風地撲向謝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