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妖呲著一口獠牙。
勾了勾嘴角,滿是不屑的看了一眼黑蛇妖。
下一刻,它化拳為掌,直接就生生插進了黑蛇妖的體內。
噗呲的一聲,在裡面攪動著。
似乎在翻找著什麽東西一樣。
“咦?”
找了老半天,猿妖有些遲疑了。
很快,它臉上才逐漸現出了笑容來。
當它將粗壯的手臂,掛著一些零碎跟大量鮮血從黑蛇妖體內給抽出來的時候。
手掌裡赫然多出了一個隻比雞蛋要小一些的東西。
通體乳白色,裡面仿佛還有一股煙霧的東西,在緩緩流淌著。
猿妖看著這個乳白色球體。
裂開大嘴剛要給吞下去,又猛然想到了什麽。
“哎呀,不好…”
林獄還沒有脫離危險呢。
那隻白蛇妖剛剛不是向著他撲過去了?
鎮獄司將它給安排過來,不就是要保護林獄安全的?
倘若林獄被那白蛇妖給殺了、傷了,鎮獄司能饒過自己?
它來不及品嘗那顆乳白色球體。
忙回頭往林獄那裡看了過去。
結果,這不看不要緊,猿妖眼珠子險些沒掉下來。
李寺身負重傷,躺在不遠處,嘴裡滿是鮮紅的血液。
面色蒼白的他,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而那白蛇妖,也並不比李寺強多少。
渾身上下多處刀傷,大量的鮮血更是將它的白袍都給染得一片通紅。
林獄手持風雷刀,滿是戲謔的在逗傻子玩一樣。
那白蛇妖根本就無法近身,甚至只有逃跑的份了。
唰唰唰——
幾道刀光向著白蛇妖掠去。
嚇得白蛇妖連忙運轉體法,生生以氣血撐出一道光罩。
將剛剛林獄的幾刀給抵擋下來。
然而,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那白蛇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林獄想要將其給斬殺,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他似乎並不著急,還想要戲耍它一陣子。
直到白蛇妖眼睜睜看見,自己的妻子被猿妖給生生打死了以後。
它眼裡豎瞳變得赤紅無比:“你們……不得好死……”
一陣刺耳咆哮,接著氣血猛然膨脹了起來。
周圍的空氣都發生了極端的扭曲。
猿妖見了,臉色大變的直奔林獄跑了過來。
“快,快躲開,那廝要自爆……”
大喊了一嗓子,猿妖想要在那白蛇妖自爆之前護住林獄,顯然是不太可能了。
林獄就仿佛沒有聽見一樣。
漫不經心的從身上拿出一把黑漆漆的東西來。
對準了對面的白蛇妖。
就在那白蛇妖剛要自爆之前。
林獄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砰——
一聲炸雷一般的震天響。
一顆子彈,直接就貫穿了白蛇妖的額頭。
從後腦射出。
白蛇妖瞪著豎瞳,到死都沒有看明白。
剛剛林獄究竟是用了什麽武器,將自己給直接擊殺?
它的屍體停滯了片刻,直挺挺的向著後面轟然倒了下去。
很快,鮮血在它腦袋上的血窟窿洶湧而出。
在地面上積出了一片血紅……
林獄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槍,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東西威力竟如此之大?
本來他就想要試一試這手槍到底能不能將白蛇妖給殺死。
誰曾想,腦袋都給打穿了。
紅白相間的液體,更是從血窟窿裡面流淌出來。
見此一幕,林獄將手槍小心擦拭了幾下。
這可是好東西,神兵利器啊。
將來要是遇到什麽難以對付的大妖,這東西說不定能救自己一命?
小心的剛要給收起來。
猿妖瞪著眼睛來到了近前。
直勾勾的盯著林獄手裡的手槍。
“這是什麽東西?剛剛你就是用它,將那白蛇妖射殺的?”猿妖驚恐的說道。
林獄看了它一眼,面色不改的點點頭。
“此乃上古神器,專殺天下妖魔,要不你來試試?”
話一出,猿妖被唬住了。
連連後退著搖頭,剛才這東西,能一下子就將白蛇妖給射殺。
那白蛇妖好歹也是凝氣境的妖魔。
雖然只有一階,那也是凝氣境的大妖了。
一般的兵器,對它們都不會造成什麽影響。
可是,林獄竟然用那東西,直接就將其給射殺。
說不定還真是什麽用來殺妖魔的利器。
“算了算了,我可不想用命去試……”猿妖眼裡劃過一抹惶恐之色。
林獄笑著看了它一眼:“剛剛你在那黑蛇妖身體裡面,掏什麽呢?”
“啊?我…”
猿妖稍稍一怔,心裡則有些不舍。
將那顆乳白色的球體給拿了出來。
林獄從猿妖手裡拿過此物,這東西是從白蛇妖體內拿出來的。
按理說該是一股腥臭味才對。
可是,拿在手裡冰冰涼涼的感覺。
還有一股淡淡的松木清香。
林獄意識到這東西絕對不簡單,要不然猿妖也不會一臉肉疼的拿了出來。
“這是何物?”
“妖丹!”
“妖丹?”
果然,跟林獄猜想的不錯。
雖然他此前從未見過這東西,不過腦海裡卻對這獸丹有些熟悉。
總而言之,就是一種高階妖魔,才能在體內修煉出來的一個東西。
而且這妖丹不僅對妖魔本身很重要。
甚至對於一些人類武者,也同樣很重要。
“嗯,此物就交給本使代為保管吧!”
“對了,那隻白蛇妖體內,應該也有相同的妖丹吧?”
林獄將目標有打在那白蛇妖的身上。
猿妖心裡暗恨,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
竟然就被他給拿走了?
心裡雖然有些不舍,想到林獄手裡那神兵利器。
一陣膽寒之意,讓它將話給生生咽了下去。
走到那白蛇妖屍體近前,如法炮製的又在其體內攪和了一陣子。
將另一顆妖丹給拿了出來。
同樣是一顆渾圓且通體乳白色的妖丹。
裡面也有一股霧氣,在慢慢的流動著一樣。
林獄將兩顆妖丹,全都給收好。
又看了猿妖一眼:“回頭你給我講講,這東西有什麽用途,先褪去你這一身白毛吧,要是讓外人見了,禦妖司裡有妖魔,還不得傳出什麽風言風語!”
聞言,猿妖滿臉委屈的點點頭。
施展幻化之術,又變回了那個白面書生的模樣。
只是它身上的白袍,已經被染紅。
走到李寺近前,林獄蹲下檢查一番他的傷勢。
“還好,不致命,不過怕是要歇息一陣子才行了!”
“大人,我……”
李寺虛弱的想要說些什麽。
結果,一陣猛烈的咳嗽。
將他後面的話,給打斷了。
直到這一刻,那黃皮子一窩才誠惶誠恐的來到近前。
衝著林獄躬身施禮:“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