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在我悄悄下台階的時候,卻被跑過來的野豬一把抓住了衣領。
野豬喊道:“辛巴,這小子是三樓的!”
狒狒也急著說:“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我先是瞪了他們一眼,說:“你們幹什麽?放開我。”
辛巴慢慢的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便不屑的冷笑說:“沒事的,他不是朱雀的人。”
狒狒說:“可他畢竟是三樓的,他若告訴朱雀的話,我的計劃就全完了。”
辛巴冷笑著問我:“你會告訴朱雀嗎?”
我瞪大了眼睛說:“什麽朱雀?朱雀是誰?我告訴什麽?你們都在說什麽?我完全不懂。”
野豬罵道:“你別他媽裝傻,我知道你都聽到了。”
辛巴卻擺擺手微笑著說:“別逼他,他是學習的好孩子,和我們不一樣。我猜想他是不會和朱雀有什麽來往的。”
野豬聽辛巴這麽說,便松開了抓著我衣領的手,我也便立刻轉身要走。
卻又被辛巴叫住:“我讓你走了嗎?”辛巴的微笑瞬間變得嚴肅又恐怖。
我轉過身來問:“我都說了,我不認識朱雀,還不能走嗎?”
辛巴再次微笑說:“我知道,你不認識朱雀。我也知道,你是好孩子。但如果讓我知道,你將今天我們說的事情告訴了誰的話,我就讓你剩下的時間,根本學不了習。你……信不信?”
“我信。”我實在不想與他們糾纏,便一口答應。
緊接著我便頂著雨,踏破了那面巨大的黑鏡子,頭也不回的穿過了操場,跑回了教學樓。
……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他們不會就這樣將我放過。
果真,放學的時候,我還是被辛巴他們給堵在了校門口。
……
辛巴見到我,依然冷笑著說:“同學,我想了想,你還是和我們一起走吧,也讓你一起看看山丘,看他今天是怎麽出醜的。”
我知道,我今天是不走運的。他們人多,便只能答應了。
我們一起尾隨著山丘,離我們的學校越來越遠。
我總感覺即將面臨巨大的災難,又失去了神靈的庇佑。但讓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們竟然走到了蘭初家的樓下,而也在這裡,山丘也被辛巴一行人團團圍住。
……
在《花雨開敗》那部小說之中,我寫了個武俠的故事。那是虛擬的時代,與虛擬的空間。但人與事都是我身邊的原型。
《花雨開敗》中的大惡人名叫山丘,挑戰他的辛巴,也不是什麽好貨。
武俠小說之中故事,是這樣描寫的:
山丘不屑的看著辛巴和他的手下們,瞥了瞥嘴角說:“呦,小子兒你要幹嘛?”
辛巴屢屢劉海,撇著腳走到山丘面前:“哦,哼哼,不幹嘛。”
山丘瞪大了眼睛罵道:“不幹嘛,就給老子滾!”
辛巴冷笑著說:“我不滾怎麽樣?”
山丘道:“你是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次,不知道我是幹嘛的?”
辛巴壞笑著說:“幹嘛的?”
沒等辛巴聽到回應,山丘已經重重的一拳,打在辛巴的臉上。辛巴也一下被打倒在地。
山丘道:“我山丘是你爹,兒子兒!”
山丘這一拳將辛巴打的有點懵,沒等辛巴和手下們反應過來,那山丘已經騎到辛巴的臉上,又繼續給了辛巴幾拳。
辛巴疼的大叫:“次,他馬還等什麽,都上啊!乾死他!乾死他!”
這時辛巴的手下們才回過神來,便一起蜂擁而上。
這一群人裡手裡都是拿著棍棒的,胡亂的向山丘打來。
這山丘好像學過什麽武術,一個回身就奪了一個木棍。接著拿著這根木棍就開始回擊,沒幾個回合就乾倒兩三個。
這群人知道了山丘的厲害。便只是將他圍住,卻沒有一個敢再上的了。
山丘怒吼道:“來啊!都來啊!剛才不是很囂張嘛!上啊!來乾死老子!”
此時,辛巴捂著已經腫起的面額,從地上爬起來,罵道:“次,上鐵,給我片死他!”
說著野豬從鞘裡抽出鐵砍來,揮舞了幾下依然沒敢上前。
辛巴怒喊:“咱們一起上,別分散,一個個上不是他的對手。”
山丘也大喊道:“次,來啊,一起上啊!”
依然沒有敢上前的。
辛巴罵道:“次,怕什麽啊!上啊!我們這麽多人!”
終於拿長棍狒狒的先上前,其他人也跟著蜂擁而上。上的人一多,山丘便有些應付不過來了。這時那個野豬才壯著膽子,趁山丘不注意,用鐵砍的面敲了一下山丘的後腦杓。而山丘卻緊接著一個轉身,接著一個小擒拿手,便奪了野豬手中的鐵砍。山丘一拿鐵砍,便嚇得那群人如飛濺的水花一般,一哄而散。
山丘怒目圓睜,猶如矮張飛一般。他狠狠的攥著鐵砍,拳頭攥的嘎吱嘎吱響。此時,那群人也都嚇得退遠了兩三米。
山丘怒吼一聲,便嚇得他們都一個哆嗦。
接著山丘將鐵砍高舉,猶如老鷹抓小雞一般,追得那群人四處逃竄。之前被乾倒的那幾位也忘了疼痛,連滾帶爬的開始飛奔鼠竄。不一會便追的那群人沒有蹤影。
……
人都散了,街道也變得寂靜。那部武俠,也在慢慢的落幕。
……
日記之外的往事:
此時……蘭初家的樓下,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我隻感覺自己剛剛,見證了一場可笑的鬧劇。還好,還好,沒有波及到蘭初。
正當我要離去的時候,蘭初和黃雨軒卻一起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蘭初在此時此地見到我,也好像有些不太自在。
蘭初猶豫了半天,才尷尬的跟我打了招呼:“雀老六,你怎麽在這裡?”
我聳聳肩膀,雙手一攤,用玩笑的語氣說:“哦,我可能是迷路了,正想著怎麽回家。”
蘭初驚訝的看著我,她的眼神好像在說:真拿你沒辦。
我卻看了一眼黃雨軒說:“誒,兄弟,你也在。”
蘭初卻有些驚訝的問:“怎麽?你們認識?”
我強笑著說:“啊,最近下課的時候,我們總一起玩單杠。對了,蘭初,黃雨軒是你男朋友嗎?”
蘭初聽我這麽一說,臉立刻就漲紅了:“什麽男朋友,雀老六,你亂說什麽胡話呢?我們是同班同學。對了,雀老六,我有時候……有時候總有一種感覺……有一種感覺……”
我知道蘭初是想岔開話題,便順著問:“什麽感覺?”
蘭初說:“哦,我有時候感覺,感覺你們倆特別像。真的,就是很恍然間的一個感覺。今天你們兩個,能在這裡見面,感覺好神奇。對了黃雨軒,雖然你們認識,我再介紹一下:雀老六是我的小學同學。”
黃雨軒對我陰陽怪氣的說:“真沒想到,單杠小王子,你和蘭初竟然是小學同學!”
蘭初問:“什麽單杠小王子?”
黃宇軒說:“蘭初,你竟然這麽不了解你的老同學,連他是我們學校的單杠小王子都不知道。 www.uukanshu.net ”
蘭初憨笑著說:“是嘛,我……我還……真不知道。”
黃宇軒道:“蘭初你是不知道。雀老六的單杠,可是玩的老有意思了。我估計他要是能踢足球,打籃球應該也能不錯。”
我實在不想讓黃宇軒再繼續說下去了,便說了一句土味的英語:“奈斯土咪踢油”
黃雨軒好像沒聽清我說什麽,問:“啥?”
我搖頭苦笑說:“很高興認識你。”
黃雨軒笑道:“小王子,你真能開玩笑。”
此時,蘭初卻用試探的語氣說:“我看你們兩個聊得挺好,那你們先聊。那我……先回家啦?”
“好的,蘭初。拜拜。”
我與黃雨軒異口同聲,又一起揮手同蘭初道別。
“拜拜雀老六,拜拜。”
那句“拜拜雀老六”是很正式的那一種,但蘭初跟黃宇軒的那句“拜拜”,聲音卻小了些,也慢了些,也沒有說出他的名字。他的那個“拜拜”,我總覺得比我的那句更加的親切。
蘭初向我和黃雨軒道別之後便上了樓。
我和黃雨軒也一起目送蘭初上了樓,看見她打開了她房間的台燈才罷。
黃雨軒先扭過頭,微笑著問我:“小王子,你家在哪?”
我苦笑著擺手說:“哈,我家在那頭,我和你不順路。”
黃雨軒說:“哦,好吧,那我先走啦?”
我不耐煩的揮手:“拜拜。”
但是黃雨軒剛要轉身,卻好像又想起了什麽。對我說:“誒,小王子,我好像總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