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余墨覺得今夜要難眠了,畢竟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
不過事實是,余墨睡的可香了,可能是余墨的靈魂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在太陽升起來以前睡覺了。
次日,余墨要就跟著羅鍾的車隊出發前往石關城。
“走了?”余墨母親雲華道。
“嗯,走了。”
“來,這條藍絲巾圍上,那麽大一個淤青多嚇人。”
雖然余墨昨晚就外敷內服治療淤青,但還是有一個不小的印記在,不過現在是絲巾就能擋住的程度。
出鎮入城,路上的景色無非是樹,還有樹,以及更多的樹,或者山,還有更多的山,河流並不多見。
旅途太過無聊,余墨開始整理起自己的現狀。
首先在這個魔法世界想要愉快的生活就需要強大的實力,而現在余墨似乎因為繼承自己老爹的奇葩體質無法做到所謂的“引魔素入體”。
魔法師“引魔素入體”將魔素存在體內稱為修煉,根據體內魔素量的大小劃分成初,中,高級魔法師,還有至尊魔法師,聖王魔法師暫時不知道是如何劃分的,還有魔法帝王一國的統治者,再往上余墨就不知道了,可能遠古時期還有更強大的魔法師。
余墨暫且簡單的將魔法師修煉理解為修煉增加藍條上限,但自己的藍條不見了,一定要說的話自己的藍條在空氣裡,在魔晶石裡,反正就是不在自己身上。
修煉的事情余墨只能自己摸索了,還有關於魔法陣的問題,這也是余墨被老爹推去魔法學院的主要原因,空有一身藍沒有技能怎麽行。
余墨現在對魔法陣的理解還十分破碎,自己好像會一點魔法,但這都是感覺,總不能以後遇到需要用魔法戰鬥的場合還靠感覺,自己的技能庫都是問號這怎麽行!
余墨打算這次前往石關城魔法學院用半年,把世界觀補齊,把初級技能補齊,再回家過完春節正好冬天,可以做向北的商隊的船前往玄虎北域。
不用想也知道,不同地區的魔法傾向是不同的,余墨只有走遍所有的地區,甚至有可能需要學會所有的魔法,才能知道自己這奇怪體質突破超越高級魔法師的方法。
旅途竟然意外是順談,日將出出發,日將落到達,余墨本以為就穿越者這身份,坐的物資運送隊伍最少也得遇上一場打結,平安到達真是松了一口氣。
“來,收好,你爹讓你帶給柳虹院長的推薦信,怕你路上無聊把火漆拆了才一直放我這裡,注意啊,上面的火漆別拆了,拆了這信就白寫了。”
羅鍾反覆和余墨交交代了好幾次才肯放余墨走。
“這就是魔法世界的大都市嗎!”
石關城和余墨出生的臨關鎮大不相同,不是古香古色的小巷,極現代化的古城,建築還是那個中式建築,不過變高了,而且路也變寬了,還常有馬車經過,甚至還有拉車夫。
不過余墨沒有在大街上多做逗留,直奔石關城魔法學院而去,畢竟已經快晚上了。
聽說石關城魔法學院自成一體,平時閑雜人不讓進,同樣校內人也不讓出,只有開放招生期間對外開放。
余墨老爹說柳虹院長會給自己安排衣食住行,因此沒給余墨帶什麽行李,只有偽裝成行李的魔晶石,到了石關城就是到了魔法的世界,在這裡魔晶石比金幣好用,余墨老爹是這麽說的。
“好,情況我大概了解了,來把魔晶石給我吧,你爹說用這個折算點學費,順便抵他順走的那瓶82年的拉菲。”柳虹院長說道。
余墨少算了一步,那就是雖然老爹讓自己入學簡單,但學費什麽的還是要付的,而且老爹那份酒錢竟然也算到自己頭上。
不過見到柳虹院長余墨終於有點魔法世界感覺了,看看華麗的服飾,看看滿地的儀器,這樣的學著才符合余墨對魔法師的印象嘛。
還有一點讓余墨很好奇,就是這個魔晶石的價值究竟要怎麽計算,如果這幾顆魔晶石就能付清學費的話,余墨多少要考慮之前碎魔晶石碎個爽,到底有多豪橫。所以余墨暫時猜測這魔晶石只是象征性的收取,或者說是老爹囑咐院長替自己保管。
柳院長給余墨一套普通學生的製服,修長的藍色袍子,很有魔法師的感覺。
余墨以為自己算半個走後門進來的能有什麽特權,實際上余墨的權限可能比一般學生還要低。
圖書館的書不讓看,說是魔導書誘人心智怕余墨走火入魔。
其余的就是讓余墨記得明天早上記得去訓練場參加開學典禮,余墨在的臨關鎮本就是最後一個受邀請的村鎮,等丘義在臨關鎮處理完事務,也剛好到了開學的時候。
不過好在,余墨的寢室是單人間,浴室不是大澡堂,飲食有大食堂。
旅途奔波余墨今天啥也沒乾就感覺累了。
余墨簡單收拾了下自己的寢室,洗漱完就打算睡了。
“怎麽可能睡得著。”
余墨猛地一個起身坐了起來,看來昨天是因為忙裡忙外才那麽好睡的,今天從白天到黑夜都在馬車上渡過, www.uukanshu.net 就算可以余墨一路思考自己的處境,對魔法的概念的整理,但怎麽看今天確實啥也沒乾。
余墨還沒完全從卷王的狀態解脫出來,看來今天不乾點啥是別想睡了。
這世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個世界的人每天都睡到爽,基本不會擔心夜太長。
但余墨不一樣前一世的卷王印記暫時還沒有消退,即使現在是夏天,一天的活動時間對余墨來說還是太短了,當然這是對余墨而言的。
“必須出去走走。”
說走就走,余墨穿上魔法袍子就準備出門走走,怎麽說也是身份的證明,余墨猜測這裡可能有宵禁,半夜亂跑不是什麽好事,萬一出現什麽情況自己穿著個學生製服比較方便解釋,余墨還挺喜歡這種沒有什麽危險的作死行為。
“哇,這就是沒有光汙染的夜色嗎。”
雲鏡碧空,星河懸天。
有那麽一瞬間,余墨感覺自己雙腳懸浮,成為太空人,遨遊宇宙,星河倒映在余墨的雙眸中,這才是真正的星河般的雙眼。
自己有多有沒有仰望過星空了。
突然一道綠光衝天。
“啊---”緊接而來的便是一女子的淒慘喊叫聲。
不好,有事件發生,余墨簡單判斷一下方位,立馬朝反方向跑去,繞著路快速回了自己的寢室。
只能說自己跟那陌生人非親非故,余墨堅決抵製那種涉及生命危險的作死行為。
這下躺回床上好睡多了,看來每天要完成一點作死額度才好睡覺,余墨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