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各個官方帳號。
曾經來看這些帳號的人算不上多。
可如今的瀏覽量卻是暴漲。
因此在龍虎山下達通緝令的第一時間。
便被很多人頂上熱搜。
通緝令上為四名矮小男子。
上面有著姓名、住址、身份、照片。
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
汝等自以小惡而為之。
然今已惹出大禍。
爾等之罪,九死難贖!
無數等著吃瓜的網友驚呆了。
“天師府的效率這麽高?我警局的朋友都說案件暫時沒有進展,天師府就找到了?”
“官方都沒龍虎山快,真牛掰,並且還查出了他們在外國的身份,以及如今所在的位置,是不是有億點點離譜?”
“這可是跨國刑事案件,即便官方想查下去都得和櫻花國官方,龍虎山就查出來了?”
“天師:查?本天師還不知道查字怎麽寫。懂什麽叫算嗎?道士的老本行,天師想算普通人還不簡單?”
“握草!九死難贖?天師府這麽狠?”
“請問法外狂徒張三,法術殺人犯罪嗎?”
“不就偷了點東西和三條百年錦鯉嗎?按律法最多也就無期,怎麽來九死難贖?”
“不愧是龍虎山天師府,隻為為何我聽官方朋友說,盜竊者是挖煤人?怎龍虎山公布的都是東亞人面孔。”
“這不就是外網正在打假龍虎山,準備烤百年錦鯉的人嗎?”
“烤百年錦鯉?在哪兒?”
“靠!那個鬼子膽子真特麽大,還在公開了龍虎山所有古籍,我看了下,裡面竟有傳說中的《五雷正法》!”
“握草!居然是真的!”
“我也去看熱鬧了。”
“@龍虎山官方,你家底被人亂送,等會兒天師的百年錦鯉也要被烤!”
“@龍虎山官方,天師,快用五雷正法劈他,那小子太囂張了,已經開始直播燒古籍!”
……
烤魚直播間。
在一大批華國群眾來此後。
整個直播間的人氣達到頂峰。
有大批外國的吃瓜群眾。
亦有極多華國的圍觀人群。
他們都想看鬧出此事的人到底有多牛逼。
更想看龍虎山口說出爾等之罪,九死難贖!
到底打算如何對待他們。
想見證神通法術是否存在。
智也瞧著暴漲的人數,他笑了。
因為他遲遲沒有開始殺百年錦鯉。
為的就是等到華國人發現他的直播間。
然後蜂擁而至,看著他打假龍虎山!
將整個打假的影響力提升到極限!
智也無視彈幕的謾罵,笑得前所未有的開心。
比他曾經一起玩很多美女都要開心。
曾經智也直播間巔峰人數一兩萬。
剛才也僅僅暴漲到十萬+。
可如今人數暴漲好似沒有止境。
十五萬!
二十萬!
三十萬!
五十萬!
百萬+!
粉絲量亦是上漲幾十萬。
雖然如此多的人是來看熱鬧。
但智也經此一戰,定然能夠火出圈。
黑紅也是紅!
今後智也將有大把的流量。
並且一旦他打假成功龍虎山。
在國際上定然被非常多的人知曉。
無論謾罵與讚同。
無論黑紅,還是什麽。
反正他將成為全球最大的網紅。
沉浸在幻想中智也笑得格外囂張。
“小子,你知道自己被天師府通緝嗎?天師府可是算出你的位置和信息,現在還笑,等會兒就給你來招五雷正法!”
“偷東西的賊還好意思笑,等會兒天師出手,給你骨灰都給揚掉。”
智也不氣不惱,他笑眯眯道:“呵呵,一群智商欠費的玩意兒,還算出我的位置和信息?”
“不過是恰巧看見我的直播,然後通過各種渠道查的而已,還真當他們是神仙,算出來的?”
“話說你們既然相信龍虎山天師是神仙,我這裡有你們華國龍虎山的法器,想不想買?”
“想的話,華國作為櫻花國的友好鄰居,兩國網友也應當親密無間,我給你們前所未有的優惠,千倍價格,如何?”
智也嘴角勾起,玩味又戲謔的笑著。
“草泥馬!死鬼子一個,老子真想把你刀了!”
智也卻驟然深鞠一躬:“原來還有華國網友喜歡我,誇我是鬼子,感謝支持,感謝支持。”
在櫻花國,鬼強調是怪,是擁有非凡能力的神異生物。
子則是一般櫻花國女人的最後一個字。
例如惠子等等。
在櫻花國人耳中。
鬼子是指長得漂亮,擁有超凡能力的精怪。
“???”
“???”
“特麽想扇他一巴掌都怕他爽!”
“櫻花國人都是吃屎長大的?嘴巴太踏馬臭了,真想拿馬桶刷給他好好洗一下。”
“山豬吃不來細康,一群矮冬瓜偷學偷得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好踏馬惡心,我們眾籌找人乾死他!”
眾多華國網友被惡心壞了。
龍虎山上。
即便是最想要流量的記者、主播。
想要靠火熱視頻、新聞賺錢的他們。
此時此刻都被氣炸了!
龍虎山作為天下第一道門。 www.uukanshu.net
怎麽說也相當於華國的臉面。
現在卻有人想踩著龍虎山賺流量。
尤其是那個人還是櫻花國人!
看見此事的道長,更是氣得想提著加特林,戴上核武器,單槍匹馬殺上櫻花島,送他們進海裡泡澡。
眾人不約而同向著天師府湧去。
即便是諸位道長都攔不住。
或者說他們都不想攔。
走在最前面的人,恰巧看見兩名紫袍道長、四名黃袍道長、八名紅袍道長從天師府內走出。
有人立馬擠出人群,絲毫不在意身份,打開手機便將剛才的錄屏放給他們看。
兩名紫袍道長神情陰沉。
四名黃袍道長雙拳緊握。
八名紅袍道長怒吼“找死”!
有人氣得跺腳。
地面石磚蹬碎兩塊。
有人怒而抬手將一旁石桌打碎一腳。
看得四周吃瓜群眾一愣一愣。
眾人腦袋上好似掛滿問號。
所有人都像是被石化般一動不動。
“哪兒來的豆腐渣工程?等會兒就去找上面的人要錢。”兩名紫袍道長回頭瞪了八人一眼。
“把石桌和碎掉的石磚帶走,這些都是物證,我要和上面的人好好說道一下,該怎麽補償我龍虎山。”
兩名看似七八十歲,乃至更高的紅袍道長,如同年輕人般,抬起幾百斤重的石桌就跑。
其余六人則收撿起地上的碎石塊後,亦是轉身跟上,絲毫沒有老年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