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隨便就接受這種奇怪的設定啊!誰他娘的告訴你技能奇怪,人就得奇怪了!”
左遠看陳德彪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便立刻呼喊著。
希望能將他的理智搶救回來。
不要再被那個壞女人牽著鼻子走了。
然而事與願違。
“老大,我願意滿足你的癖好做出一些犧牲,希望你能善待我……”
陳德彪還是懂什麽叫知恩圖報的。
只不過路徹底被溫萱帶歪了……
“我他媽@%*%…*&***##¥%…?…#)”
左遠徹底蚌埠住了,他瘋狂輸出優美的賽博坦語。
給陳德彪聽得大腦一片空白,陷入宕機狀態。
或許只有這樣,他才不會瞎想那些有的沒的。
“別急。”安濤開口說道。
“濤哥,你說說這像話嗎!再這樣以謠傳謠下去,我就要被說成喜愛吃答辯的頂級老八了!”
左遠氣急敗壞,他都不敢想如果自己不加以製止,自己到底會被想成什麽樣。
“不像話,但沒事。”
“怎麽沒事!事情可大了去了!我這麽一個和藹可親,乾淨溫柔的陽光男孩。”
“我說沒事就沒事。”
“那你給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我已經把伱捆起來了。”
“這是什麽破理由!”
“我要用你打窩。”他說。
聽聞此言的眾人頓時一愣,紛紛瞪大著眼睛看向安濤。
似乎誰也沒想到,他能說出這樣的話。
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不!
就是換了一個人!
從認識安濤開始,到今天早上為止,總共說的話,都沒有他這半天說的多。
雖然語氣和面目表情仍然還是那副冰冷模樣……
但話比平常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再說一遍要用我幹嘛!?”反應過來的左遠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打窩。”他冷冷的強調著。
“我超!你特麽還是個空軍佬啊!”
“我從不空軍的,我釣到過122.56斤,1.42米的巨物。”安濤解釋道。
“怕不是別人用剩下的老婆不小心被你釣上來了。”
左遠雖然不是很懂釣魚,但他知道釣魚佬什麽都能釣上來,除了魚。
“是青魚。”他說。
“濤哥,你以前到底是幹嘛的啊,怎麽什麽都會?”
此時的陳德彪已經被安濤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給吸引到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之前還冷得要死的濤哥,在瀕死後睡了兩天,竟然就能發生如此之大的改變!
莫不是被那個三星巨槌蟲打開竅了!?
但看濤哥那冷巴巴的表情,似乎又有點不太對勁。
好像也還是蠻冷的,只是話稍微多了點。
開竅了,但沒完全開竅。
“我以前經常住在野外,很少與人溝通。”安濤簡單講述了一下之前的經歷。
對於這一點,左遠也是有所預料。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麽還是個空軍佬呢,原來天天跑野外釣魚。”他開口說道。
根據左遠的猜測,安濤之前興許是做著有關【殺手】一類的活。
他不僅睡在樹上那麽熟練,還能在睡覺的時候仍然對周圍保持警惕。
這意味著他睡覺一直都是淺層睡眠,這種不經過刻意訓練是很難做到的。
最關鍵的是,他那低到離譜的存在感,估計也是經過長時間的訓練而成,其目的,極有可能就是暗殺。
這些左遠之前就已經猜到過了。
但他一直沒想通,為什麽安濤會是【魔劍士】而非【影襲者】
按理來說,這種種跡象都表明,他應該更加契合【影襲者】這個職業才對。
不過。
關於這個的答案,左遠已經隱隱有了些許眉目。
想要確認下來,他還需要更多的信息。
就在此刻……
左遠等人正上方出現了一個魔法陣。
眾人紛紛抬頭看去,赫然發現一個大火球從魔法陣中飛了出來。
目標正是左遠等人!
安濤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記刀氣甩了出去。
火球直接被劈成兩半,在空中“轟”的一聲炸開。
“豁!竟然是魔劍士!看來遇到硬茬子了!”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了出來。
三個人不急不慢的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安濤一刀將綁在左遠身上的繩子斬斷,並冷冷的注視著對方。
溫萱也是掏出雙槍對準了他們。
“本來以為遇到一隊有四個人應該感到開心來著,畢竟你們加起來總共有20點積分,結果誰能想到,你們一個比一個硬,還有個這麽漂亮的槍炮師小妞。”
說話的是這個隊伍的領頭人。
他皮膚黝黑,頭髮呈現卷毛,整體看上去比較精瘦。
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拿著魔法杖的女生。
另一個是嘴叼野草,肩上扛刀的男子。
能在這個階段存活下來的隊伍通常只有兩種。
一種是狩獵者。
另一種是被狩獵的苟道中人。
而眼前這個隊伍,毋庸置疑是狩獵者。
能活到目前這個階段的隊伍,還在到處找人狩獵賺積分,想也知道,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這種隊伍都是奔著同屆前三去的。 www.uukanshu.net
“我看你們也不像是很好惹的隊伍,但來都來了,不打一架就走是不可能的,要不這樣吧,找人出來1V1單挑,贏的隊伍可以直接殺死對方所有人,敗者不可反抗。”
黑皮卷毛很健談,直接提出了一個單挑的提議。
“我覺得可以,你們覺得勒?”左遠看向溫萱等人。
“我都行。”安濤說道。
“我也都可以。”溫萱也不怕。
“我…我……”陳德彪有些不敢。
但他忘了,自己壓根就不屬於左遠隊伍的一員。
“你就拉倒吧,別把我們都帶溝裡了。”左遠毫不留情。
“我也是這麽想的……”
陳德彪很有自知之明的撓了撓頭。
“說吧,怎麽個單挑法?”左遠看向那個黑皮卷毛。
“我看那個魔劍士就很不錯,要不然你去試試?”黑皮卷毛看向了身旁那邊扛著刀的男子。
“耐砍就行。”
他似乎並沒有被什麽所謂的魔劍士嚇到,表情仍然高傲且輕蔑。
“那就行,讓他倆打一場,你們覺得如何?”
這一次,輪到黑皮卷毛問左遠了。
“那只能說你們選錯對象了,他可不好對付,我比較好對付一點,要不選我吧。”左遠想讓他們再多考慮考慮。
“巧了,老子最喜歡砍這種硬骨頭了。”他將嘴裡的野草吐了出去,並用刀指向安濤:“面癱男,來乾一架吧。”
安濤一言不發的向前走出一步。
一場戰鬥,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