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兒我們三個便來到局長辦公室,李文開口問道:“局長請問有什麽任務。”
局長沒有回答,轉頭望向周導,周導面帶微笑地說道:“這一次的任務叫做“怪橋事件”所謂的“怪橋”是南城縣的一座出城橋,最近那裡總是發生交通事故,若是一起兩起倒也沒什麽,可是短短三天之內就發生了六起事故,我跟局長都覺得這件事情很詭異,極有可能是靈異事件,所以想派你們去看一看。”
李文問道:“有人員傷亡嗎?”
周導:“死亡兩人,受傷多人。”
李文繼續問道:“局裡的刑警勘察過了嗎?”
周導:“昨天已經看過了,沒有找到任何原因。”
李文:“那我們趕緊過去!”
周導:“不急,橋已經被封鎖了,你們先準備一下再過去,這是儲藏室內間的鑰匙,那裡有我們常用的一些工具,比如桃木劍之類,你們可以隨便使用。”說罷把鑰匙交到李文手裡。
李文有些不解,儲藏室什麽時候又多出一個“內間”了?
周導看著李文疑惑的樣子,笑道:“內間是最近才建的,專門為靈異小隊準備的,對了鑰匙不用還我,你們每個小組一把鑰匙,稍後我會給孫科也送去一把。”
李文當即不再遲疑,帶上我們兩個便趕往儲藏室。
出門後我說道:“隊長,我們直接出發吧!”
李文回道:“不去準備東西嗎?”
我:“準備什麽?”
李文:“準備.......”李文忽然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準備什麽,那些所謂的工具自己暫時都不了解又何談準備。想明白這些後,李文便直接駕車帶我們趕往案發地。
到了案發地,李文直接帶著我們越過警戒線,她可是警局名人,這裡的警員也都認識她,所以根本就不用出示證件。
來到橋上時,立馬有同事過來給李文介紹案情。
他說道:“事件從三天前開始,第一天一起,第二天兩起,第三天三起,一共六起,總體呈遞增趨勢,每一起都有交通工具,比如電動車、汽車等等,所以才被定義成交通事故,不過隨著事故的頻頻發生,定義為交通事故就變得站不住腳了。”
李文想了想問道:“六起案件中有兩名死者,那其他人的狀況怎麽樣?”
警員回道:“他們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目前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李文:“那有沒有問過當事人,案發時有什麽特別之處?”
警員:“無一例外,他們都稱當時突然腦袋一片空白,再清醒時已然釀成事故。”
一片空白?我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語,看來這問題應該就出在這上面,不過具體是如何讓這些人腦袋一片空白的就不得而知了。
李文繼續回道:“謝謝你的回答,我們先在橋上看看。”說罷便帶著我跟歐陽妃開始仔細地勘察起來。報告的警員也不過多打擾,立即轉身去處理自己接下來的工作。
這座橋叫“南城大橋”其長度為五十五米、寬二十米,是水陽市區連接南城縣的主要橋梁之一。橋下是一條未知名的河,河面不寬水也較淺,不過到了大橋附近,水卻忽然深了起來,大約四米左右,河水呈綠色,一眼望不到底。
我們三個開啟天眼,打算先把橋的上半部分粗略地看一遍,我跟李文負責橋面,歐陽妃負責橋兩邊的欄杆,我們三個一時間陷入忙碌當中。
半個時辰下來我是一無所獲,再碰頭時我開口說道:“你們有什麽發現嗎?”
兩人同時答道:“沒什麽發現。”
李文又補充到:“就連大腦一片空白的情況也沒再發生,就好像銷聲匿跡一般。”
我接著說道:“不知你們聽沒聽說過打生樁?”
李文不悅地回道:“提這個幹嘛?這都什麽年代了?怎麽可能還會存在那種令人發指的事情。”
我忙解釋道:“我不是說這座橋是打生樁建的,我的意思是說有沒有可能像打生樁那樣問題出在橋墩上、亦或是出在橋下的其他結構上。”
李文想了想回道:“這還真有可能。”
歐陽妃問道:“那我們要下橋看看嗎?”
我笑道:“看是要看的,不過…不用下橋。”李文想了想說道:“你是想拴著安全鎖吊在橋上看?”
我用手指比劃著槍的手勢,朝李文開槍說道:“聰明!”放下手後我又接著說道:“你查這邊,我查那邊,歐陽妃就別下去了,讓她把橋上再仔細地找一遍如何?”
李文回道:“我沒問題,家常便飯而已,倒是你可千萬別掉下去。”
我笑而不語,掉下去?以我現在的體魄是不可能的,雖說飛簷走壁尚且辦不到,但攀山越嶺卻不在話下。
片刻後同事拿來繩索,我拴好後便直接縱身而下,雙手抓在橋體下端的凹陷處,側著頭仔細觀察著橋的底部。
這第一眼下去,什麽異常也沒有,忙雙手交替攀爬,往橋的中間位置挪去。
到了中間位置時,我這邊仍不見有任何異常,我便隔著橋底對李文喊道:“隊長你那邊有沒有什麽發現?”
李文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隔了一會兒才喊道:“我這裡發現一些圖案,看起來很奇怪。”
我回道:“你先別動它,我馬上過去!”隨後我雙手猛一用力,雙腿再順勢一擺,身體自下而上,一個後空便翻穩穩地落在橋上。
極遠處的一道目光正注視這一切,見我們發現了橋底的東西,他嘴角微揚似乎是陰謀得逞一般,隨後轉身消失在河岸的樹叢之中。落到橋上後,我趕緊閃身奔向李文那邊,絲毫沒有覺察到周圍警員的面容。而一眾警員早就驚掉了下巴,心中料想著就算是警校的搏擊冠軍,那翻身上橋的一幕恐怕也辦不到吧?
再次下橋後,我直接望向那些圖案,一眼便看出那是一道陣法,陣法的規模大約有床面那麽大,被設置在橋底面的正中間,離我們尚有十米的距離,要想具體弄清它是何種陣法,還需要躋身到它的附近。
我忙對著李文說道:“我得過去看看!”
李文回道:“那你要怎樣過去啊?”
我:“當然是攀爬過去了。”說罷我直接解開拴在腰間的繩索,手掌運起陰陽之力緊緊的吸住橋底,向著陣法處攀爬而去。繩索的長度不足以夠到陣法,所以我隻好將它解開,這一幕落在李文眼裡,卻惹得她為我的安全捏了一把冷汗。
她擔心地喊道:“你小心一點。”
我笑道:“沒事的,就算下去了我也會游泳。”
李文望著橋下的河水,搖了搖頭感覺掉下去也確實沒有什麽危險。來到橋底中間後,陣法的全貌便一覽無余了,繪製陣法的紋路呈黑色粉末狀,如同木炭蹭上去一般,不僅線條粗壯,而且紋路清晰,讓我看得真真切切。
我發現這個陣法是個殘缺的攝魂陣,其效果比之完整的攝魂陣要差上許多,想要攝人魂魄自然是辦不到的,但要影響人的心神還是輕而易舉的,但這陣法此時已經閉合失效了,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另有人為。
不過不管怎樣這就跟當事人忽然大腦一片空白對上號了,我也趕緊將這個發現告訴了李文。
李文得知後自然是喜形於色,能找出事故原因,也算是首戰告捷了。
李文心中高興了, www.uukanshu.net 面上對我也就好多了,她笑著對我說道:“王陽,乾得不錯。”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笑臉誇我,心中不免暖暖的,我回道:“那必須的!”
李文也沒好意思懟我,進而開口說道:“能上去嗎,用不用我幫忙?”
我笑道:“不用,不用,你先上去吧。”
李文回道:“那我就先上去啦。”說罷一抖繩索,翻身上了橋。
等我上橋後,歐陽妃立馬給我遞了一瓶水,她關心道:“怎麽樣,還行嗎。”
我笑道:“小意思罷了,對了你文文姐呢?”
歐陽妃指了指河岸說道:“她去召集大家過來,把事故的原因通報一下,剛才你們下去時,那些警員都跑到河岸上去觀望你們了。”
我隨口回道:“這些警員的好奇心挺還重啊。”
歐陽妃笑了笑說道:“對了,事故的原因到底是什麽啊?剛才文文姐匆匆過去叫人了,都沒有對我細說。”
我趕緊把橋底陣法的事情跟歐陽妃講了一遍,正說話期間李文等一群警員便走了過來,其中一名警員對我說道:“王陽,身手不錯啊。”
李文哼道:“他那是作死,若掉進水裡他就開心了。”
另一名警員說道:“對對對,辛虧他沒掉進水裡,之前的兩名死者可都是死在河裡的。”
我疑惑地問道:“死在河裡的?”
那名警員頓了一下解釋道:“噢、是這樣的,事故導致死者落水,落水導致死者溺亡。”我哦了一聲便不再多問,但心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