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世家勳貴的教育可以說是頂尖的。
畢竟這不是個計劃生育的時代,幾乎每個勳貴家都有好幾個孽子,這孽子總是需要讀書的,要接受文化教育,甚至來說在大唐女子也是可以讀書的。
李世民於武德九年即位,即位之後便設立弘文館,精選天下名家充任老師,又取三品以上官員的子孫為弘文館學生。
後來又於太子東宮置崇文館,由此可見李世民對教育的重視。
世家門閥和勳貴家尤其重視長幼嫡庶,這也是封建王朝歷來的規矩,尤其是李世民,畢竟他自己得位不正,就更加愈發重視這塊。
勳貴之家的爵位向來都是由嫡子繼承,那其余子嗣無法繼承爵位,那有何出路呢?
為了避免他們失業,還是留了兩條路給他們。
一條路是從軍報國亦或是憑借自己的努力謀個一官半職,若能在這兩者上面闖出一番天地,那便可擺脫家族的束縛,另立門戶。
而另一條路則是躲在祖輩父輩的大樹底下,混吃等死,既然沒有繼承權,那還不如做個廢物紈絝,至少吃穿不愁。
毫無例外,李德獎、程處亮、房遺愛他們都屬於第二種。
既然各大勳貴都把重心都花在了嫡子身上,那李德獎今日不妨也讓他們重視一下其他子嗣的教育問題。
大家既然都是兒子,那總不能太偏袒嘛。
程處亮無奈,隻得按照李德獎的吩咐完成一切。
同時還不忘請來了數名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人手一個,不管高履行他們是否清醒,反正陪著就是。
接下來就是程處亮出面,請托巡街武侯給各大勳貴家送信去了。
言語都是一致的,自家公子飲酒後原形畢露,獸性大發,李德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特請各家前去接回自家公子,以免有傷風化。
街上已然宵禁,第二日一早,各家勳貴都來人了,有的是管家,有的是家仆,但令李德獎意外的是親爹愣是一個都沒來。
當各府的人走進雅間一瞧,一屋子都是白花花的肉,每坨肉身邊還坐著一位貌美的姑娘,那畫面·····簡直是都能不說十八禁了!二十八禁都不為過。
李德獎和程處亮一副乖巧的模樣,杵在雅間門外,神情困頓,儼然一副在門外守了一夜的樣子。
一位四十出頭,管家模樣的人對李德獎和程處亮躬身一禮,道:“二位郎君,小的乃是房家管事,敢問他們這都是怎咧?”
李德獎疲憊的歎了口氣,道:“幾位公子曾與我有些恩怨,昨日高履行派人遞上帖子要我和處亮前來赴宴,宴席上他們對我是一頓指責,我是好言相勸,又是賠禮又是道歉,好不容易才化解恩怨。”
“恩···恩怨?”那管事不解地看著李德獎。
李德獎一臉悲壯,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道:“唉,都怪我莽撞,之前惹了這幾位公子,不過現在好了,事情都已經說開了,然後就多飲了幾杯,可沒想到他們酒勁上頭,應是要找姑娘來陪酒,我和處亮勸了半天也勸不住,隻好給他們找來了,為了避免有人貿然闖入,見到眾公子不羈的一面,我們隻好守在這門口。”
眾位家奴先是一臉驚詫,隨後齊齊朝李德獎和程處亮兩人行了一禮,道:“有勞二位郎君了!”
又瞥了眼屋內狼籍之狀,房家管事無奈黯然長歎。
突然,另一位家奴像是想起什麽似的,開口道:“敢問二位郎君,與公子前來的隨從呢?”
程處亮機敏地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雅間,道:“公子們盡興了,便讓隨從也好好盡興一番,呐,都在那雅間內躺著呢!”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又朝著不遠處那間雅間望去。
房家管事算是聰穎之人,目露狐疑地看著李德獎和程處亮倆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李德獎看出了他所思所想,開口道:“小子素來不喜飲酒,所以沒喝多少,而處亮嘛,你懂的,他畢竟是程老將軍之子,酒量自是不差。”
房家管事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了一禮道:“出門前房相特意交代,若是公子真有什麽出格之舉,回去定不饒他,必會讓他上門與您二位賠罪!”
李德獎大度地擺了擺手,道:“賠罪就免了,大家話都說開了,就都是兄弟,畢竟他們一個個點都要求著跟我拜把子!”
“拜····拜把子!”眾人又是一陣疑惑。
李德獎便掏出那份結拜契約,慚愧道:“唉,在下實屬無奈,他們非得要我寫這什麽契約,還迫不及待地在上面畫了押,攔都攔不住啊!”
“罷了!”房家管事歎了口氣,對李德獎二人道:“二位郎君,房相托老奴帶了句話,昨夜之事還請二位不要外傳,為咱們保密!”
李德獎了然,指著程處亮發誓道:“諸位請放心,若此事泄露半分,我··他程處亮天打雷劈!”
程處亮一臉懵逼!
寶寶心裡苦啊,為啥受傷的總是我!
眾人帶著迷迷瞪瞪的眾紈絝離開後,只剩下李德獎和程處亮兩人。
倆兄弟互視一眼,程處亮朝他抱拳道:“德獎兄,你可真行啊!他們這回去之後,下場屬實很慘呐,這好不容易你們才化解矛盾,這····不是又結下仇怨了嘛?”
李德獎笑道:“這叫給他們送關愛,怎能說是結仇啊!再說了有本事再來找我麻煩,我有的是對付他們的招!”
“可愚弟還是不明白,www.uukanshu.net 這麽做究竟是為何啊?”
李德獎歎了口氣道:“長安城的這些紈絝,是時候該收拾一下了!”
“啊·······”
出了靜園,兩人各自回府。
剛一進府,趙小六就趕忙來報,說雍州府那有消息了。
“說說,那杜玉銘怎麽樣了?”李德獎一宿沒睡,打了個哈欠問道。
“二郎君,杜玉銘這廝被打了三十板子,被接回府裡了。”趙小六回應道。
李德獎腳步一頓:“就這?”
趙小六點了點頭,不忿道:“就這,二郎君,還是便宜這家夥了。”
“無妨無妨,挨了打也該長長腦子了!”
···········
一宿未睡,躺在床榻上的李德獎卻失眠了。
回想自己來到這世界所經歷的這一切,他覺得都很被動,畢竟所有的事,都與他當個廢物的初心大相徑庭。
一樁樁麻煩事,都是主動找上自己的,甚至可以說有極大一部分都還是在為這身體的前任還債。
這尼瑪什麽人呐!
上一世打工人的命運就已經很累了,這一世,他真的不想再這麽累。
眼下膚凝膏的生意已經步入了正軌,發家致富的夢想已經邁出了第一步,眼下該好好想想自己往後的生活了。
想著想著,便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就當李德獎睡的正香的時候,房府、高府以及長安數名勳貴的府邸中傳來一陣陣慘絕人寰的嚎叫,那聲響怎一個淒慘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