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看這邊是廚房,這是臥室,這裡還有餐廳,後邊還有個獨立衛生間,還有這暖氣。”說著他指著屋子裡的兩組生鐵暖氣片道:“這暖氣片連著後邊的暖氣爐子,您只要晚上添點煤,一天都不用管,安全方便,操作簡單。而且房子後邊的煤還有很多,房東說了誰租了房子可以隨便用,不要錢。”
又跑到木質樓梯那指著上邊道:“這上邊還有二樓,二樓是一個小客廳,還有一間臥室,連獨立衛生間也有,您可以上去看看。”
“這裡水電家具齊全,您只要買點被褥等生活用品,就可以直接入住,享受現在城裡人向往的生活。”
人才啊!還向往的生活?方恆忍住想打他的衝動,手插著兜冷冷的道:“別給我整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問你,除了這裡,還有沒有別的地兒了?”
年輕中介看了看方恆的臉色,有點囁喏的道:“有…吧?沒,沒有!”
“到底有還是沒有?”
“沒有,真沒有,您相信我,我對這邊太熟了,房子是有很多,但符合您要求的,除了這裡真沒有了。”
“確定沒有了?”
“確定,絕對確定,您不信的話,您可以再去別的中介那裡打聽打聽。在這學校周邊確實沒有符合您要求的房子了!”
方恆想了想,便問道:“那你給我說說這房子到底怎麽回事?”
緊接著又跟了一句:“說人話!”
經過年輕中介的講述,方恆終於知道這棟房子的原委。
原來這裡確實是一個工地,只不過開發商因為資金鏈斷了,承建商也不幹了,這裡於是就荒廢下來。
而這棟老房子竟然是個釘子戶。而這個釘子戶居然沒有被斷水斷電挖成人工獨島,這才是真的牛。
見方恆不說話,年輕中介趕緊道:“您放心,這個房租很便宜,一千塊錢,一個月只要一千塊錢。中介費我給您打八折,不,七折!”隨即又想到了什麽接著道:“如果您要買下來也行,只要五十萬塊錢,證件齊全。您要嫌貴的話我還可以幫您再跟業主談。”
這個年月在燕京租一座兩層小樓的民房,一千塊錢確實不貴。但在這裡,怎麽說呢?主要是沒法參考。至於買下來,他根本不考慮,如果是別的地方他肯定心動,可是在這裡他確定自己沒有房東那麽牛。房子到自己手裡不定會有什麽狗屁倒灶的事呢,他一個外地來的學生,根本不可能應付的來。
方恆沒說租也沒說不租,隻說回去想想。他確實不想租這裡,也不會隨便相信中介的話。
接著又走了幾家中介問了問,按他的要求,要周圍沒有人家的房子,而在這所名牌大學周圍,還真沒有。
要不再往遠處找找?但他還要天天在學校上課,遠了就太耽誤時間了。
眼看一個上午就要過去了,方恆歎了口氣,又回到開始那家中介公司,年輕中介倒是依然很熱情的接待了他。
坐下後方恆直接說道:“你聯系房東看什麽時候有時間,那個房子我租了。”
“不用聯系房東,那房子他已經讓我們全權托管了。”說著拿出了托管合同和房屋產權等的一些複印件給方恆。接著又訕笑道:“房東現在不在國內,想聯系也聯系不上!”
方恆接過看了看,隨即跟他簽了租房合同。付了錢出門之後,方恆拿著一張合同紙。又長歎了口氣,特麽的!總覺得自己被忽悠了!
隨便找了個拉麵館吃了頓午飯,方恆就直接去了商場,買了些被褥等日常生活用品以及梯子鐵鍬等工具,找了個拉貨的三輪車一塊送到了新租的舊房子那。
讓三輪車把東西卸下,方恆直接豎起梯子,拿上鐵鍬,上了房頂。看著滿房頂長的密密的茅草,什麽特麽的天然綠植,我信你個鬼,純屬扯淡。方恆一看見就鬧心,別的不說,長時間長了房頂就不用要了,等它們的根系把房頂一破壞,這房子直接就成特麽水簾洞了。
到時候肯定床頭屋漏無乾處,雨腳如麻未斷絕!想想就頭皮發麻。
乾這些活兒對從小在農村長大的方恆來說,嗯!不知道這輩子是不是,反正上輩子肯定是在農村長大的他來說簡直輕車熟路小菜一碟。
房頂上只有薄薄一層土倒是好清理,沒用多長時間就清理完了。果然有些草根已經扎到房頂的石灰縫裡去了,方恆仔細的把殘根拔出來,清理乾淨以後又拿上來補房頂的防水膠,把裂縫一條條的都填補好。然後又用刷子把外牆又清理了一遍。
搞定收工,接下來就是收拾屋子裡邊了。方恆先是檢查了一遍電路,又把新買的幾種燈具安上。
然後又用了一個多小時才清理乾淨屋子, www.uukanshu.net然後把所有家具都重新歸置。作為在原時空搞了很多年裝修公司的方恆來說,肯定不能隨隨便便整理一下就算。經過他的重新設計安排之後,整個房裡的布局一下子變得古樸典雅起來。所幸並沒有什麽太重的家具,他一個人就完全搞定了。
“嗯!”方恆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又自言自語道:“還差幾副畫,自己來畫的話肯定沒時間,回頭看著買幾幅得了。”
把所有清理出來的垃圾和沒用的東西,都扔到了房子後邊工地上原來挖地基留下的大坑裡。方恆心說在這裡倒是有一點好處,倒垃圾方便。
看看天色不早了,忙活了一下午方恆肚子也有點餓了。把門鎖上,方恆找個飯館吃了頓飯,便一個人在夜晚的燕京城大街上遊逛起來。
來這個世界好幾天了,基本都在學校裡待著。還沒好好體會過這個與原本世界相似的世俗繁華。
方恆走了半天,除了有些大樓他沒見過或者有些區別,別的也沒看出來跟原時空有啥不同,除了沒那麽多低頭族,一樣川流不息的車流,一樣邁著匆忙腳步的人群,只有他自己晃晃悠悠的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走著走著,看到路邊有個給人畫像的攤子,支著個明亮的大燈還有幾副素描畫像,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穿著樸素身材纖細的女孩子坐在凳子上,畫板豎在腿上用左手扶著,右手拿著鉛筆正在專心的作畫。
方恆走上前去看了看,畫的還不錯,不過不像是系統學過的,倒更像是自己琢磨的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