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航行不分晝夜。
是夜,月明星稀,惠風和暢。
海洋上夜晚的魅力在於它的神秘和寧靜。夜晚的海洋仿佛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綢緞,閃爍著繁星的光芒,月光灑在海面上,銀色的波紋隨著波浪輕輕搖曳。
夜晚的海風帶著一絲涼意,輕拂過臉頰,讓人感到無比舒適。海浪輕輕地拍打著船身,發出輕柔的聲響,仿佛是大自然的搖籃曲。在這樣的夜晚,所有的煩惱和壓力似乎都被海風帶走了。
在深邃的夜幕下,一輪明月高懸,灑下柔和的銀光,仿佛輕紗般覆蓋在寧靜的海洋上。海水如鏡子般反射著月光,波光粼粼,閃爍著無數微小的亮點,像是被撒滿了細碎的鑽石。
廣闊的天空中,海鳥在振翅飛翔,他們的飛翔在夜色展現出一種神秘的美。它們飛翔的姿態輕盈而優雅,翅膀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雅的弧線。隨著翅膀的拍動,海鳥的身體在空中起伏翻飛,仿佛是在跳一支空中舞蹈。它們的尾羽在風中輕輕擺動,猶如樂章中的旋律,引領著整個舞蹈的節奏。
也有些累了的鳥兒會落在船上休息,它們的翅膀輕輕收攏,頭顱微微低下,或站或臥,姿態各異,似乎在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顯得十分愜意
一些魚兒在月光下若隱若現,時常有魚兒躍出水面後跌落,打碎那月光製成的鏡子。
魚兒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它的身姿矯健而靈活。
隨著魚兒的躍起,水珠飛濺,如同珍珠般晶瑩剔透。月光透過這些水珠,形成了一道道璀璨的光線,像是給魚兒披上了一件閃耀的外衣。
在這如夢似幻的月色中,一位小船靜靜地航行在這海面上,甲板上的人席地而坐,清亮的月光如輕紗般散落在他的身上,為他的身體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英武男子的長發在海風中飄揚,與月光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喜悅和滿足。周圍的海水輕柔地拍打著小船的身體,仿佛是愛人的撫摸,帶著溫柔和關懷。
金角巨獸躺著回顧著自己的收獲。
他在這二十年中,通過修煉秘法‘補’,將原本長達百年的成長期縮減至二十年,以幾乎五倍的速度成長,最終成神。
他雖然達到了成年,成為了毀滅規則下位神,但那是成年之後天地法則賦予他的能力及權柄。
他對於自由、張揚這一歸屬於毀滅法則的玄奧只是有了大致的理解,屬於是老天爺賞飯吃,把這些對於法則玄奧的理解硬生生的塞進他的腦子裡,讓他得以突破成神的界限。
毀滅規則,主要還是得在戰鬥、廝殺中領悟,而不是窩在修煉密室之中閉門造車,那樣太過於安逸,會喪失戰鬥之心,沒有危機之感,對於毀滅規則的天賦,也會隨著他的碌碌無為,虛度年歲而逐漸煙消雲散。
要知道,每個人,或者說每個生命,對於法則的天賦度都是動態變化的。
一個人的天賦,會隨著他的人生經歷,是否食用或使用某些可以增加改善天賦的寶物,他的年紀大小等等因素而發生改變。
就好像金角巨獸,毀滅規則系神獸,按理來說他對於毀滅規則的天賦要遠高於地水火風四系,但由於他出生至今的生活都是如此的寧靜,缺少廝殺,沒有那種在生與死的刀尖上起舞的經歷,他對於毀滅規則的敏銳度已經開始有下降的趨勢了。
更何況他如今已吞噬了近500噸地水火風四系魔法晶石,雖然沒有練成血脈窮盡術的第一重,但對於這四系的天賦感悟,靈感來源,敏銳程度都有了極大的增強。
他毀滅神分身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徹底的理解天地法則硬塞給他的法則玄奧,並在戰力上體現出來。
他毀滅神分身施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要蘊含著自由,不受拘束這一玄奧。
同時,尋找到足夠多蘊含毀滅規則的物品來練成血脈窮盡術第一重。
而他的聖域本尊,現在已經感悟到的法則有:
水系:水之元素,和冰之鋒利。
水之元素已經達到了瓶頸,感悟程度只差一絲便可成神,如果說整個水之元素玄奧共分成100份的話,那麽他就相當於感悟了99份,只差最後一絲。
而冰之鋒利感悟到的遠不如水之元素多,同樣將冰之鋒利玄奧分出100份,他感悟到的,可能只有35左右。
風系則有:快之玄奧,慢之玄奧,同時兩個玄奧已經開始融合。 www.uukanshu.net
快與慢這兩個玄奧,他可能感悟了有百分之三十那麽多,至於融合而成的玄奧,被他稱之為速度玄奧,融合程度大概有著百分之一的程度。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最少三年,最多十年,他兩種法則便能融合到百分之十,成為下位神。
至於將這兩種法則合二為一,徹底的融為一體,成為中位神,那可能需要百八十年了。
至於大地系與火系,他連哪怕最基本的大地元素和火之元素都未能入門。
火系法則不能入門他是可以理解的,在他生活的這二十年中,幾乎都是在海洋中度過的,極少有火的存在。
但大地法則不能入門他是萬萬想不通的。
他對於聖域本尊的要求,就是全力領悟融合速度玄奧,爭取風系盡早成為下位神。同時若是能對於水之元素玄奧,出現一絲絲的,那麽微不足道的,卻又至關重要的靈光,突破瓶頸成為水系下位神,那將是再好不過了。
毀滅神分身飛上天空,在空中追尋著自由,各種包含著毀滅神力的攻擊在空中或海中炸開,散成一朵朵黑色的煙花。
聖域本尊則揮舞著由風系元素構成的青色長劍,千萬劍影逐漸收縮,最終只剩512道,在海面上引起一個個或大或小的龍卷,引得海水直上雲霄。
時光,就在他的修煉中悄悄流逝,如白駒過隙,又好像東奔的長河之水,一去不複返。
他時而高興,時而沮喪。
他因法則有所領悟而感到開心高興,又因為一些瓶頸遲遲難以突破而感到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