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似蛇非蛇,似劍非劍?
斯萊特林的蛇門德不知道,但是如果格蘭芬多和劍的話,那他能想到的就只有格蘭芬多寶劍了。
門德本來想把格蘭芬多寶劍拿出來給胖夫人看看,按鄧布利多教授的話說這是一種榮譽,不用去刻意掩藏。
但是這附近還有挺多小巫師的,他怕妖精聽見什麽風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因為在妖精的價值觀裡,任何一件東西的正當合法主人都是製造者而不是購買者,所以只要是他們製造的東西那麽歸屬權都是他們的。
更別說當時製造格蘭芬多寶劍的妖精王萊格納克在格蘭芬多還活著的時候就派仆人去偷寶劍,被格蘭芬多打退警告後還一直造謠是格蘭芬多偷走了寶劍,哪怕直到今天他們依舊是這麽認為。
兩人又聽了一會,但是胖夫人關於劍與蛇的消息也不知道更多了,加上上課時間快到了只能和胖夫人先告別。
“我感覺要是寫一本《四大學院創始人的愛情故事》一定爆火,直接成為巫師界的暢銷作者。”愛情話題永遠有足夠地熱點,何況是當年的四巨頭呢。
“那你說不定會被我們的四個院長聯合進行教育。”赫敏打碎了門德的幻想,至於為什麽教育的人中沒有鄧布利多教授,因為赫敏覺得校長說不定和門德一樣的想法。
因為無法從胖夫人哪裡獲得更多的信息,門德的目光就轉向了其他人,應該說是其他鬼魂。
“沒有!說了多少遍了霍格沃茨之內沒有什麽寶藏,更沒有什麽蛇,格蘭芬多寶劍也早就失蹤不見,這些都是不切實際的謠言,你們只要好好上課就行,我說的才是正確的。”
門德沒有回話,只是從旁邊的櫃子裡拔出一柄紅寶石寶劍。
賓斯教授:“……”
教授端詳了一會格蘭芬多寶劍後露出懷念的表情然後又變得疑惑不解。
赫敏趁熱打鐵趕緊追問:“賓斯教授,可以告訴我們嗎,關於劍和蛇的事。”
“抱歉格蘭特小姐,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魔法史教授,我什麽都不知道。”賓斯教授轉過身去不在理會他們,哪怕寶劍遞到他身前,教授也沒有半點反應。
兩人無奈對視一眼,很明顯賓斯教授知道些什麽又不肯說,但是他們也想不出來如何撬開一個幽靈的嘴,而且這個幽靈還是他們的教授。
“你們還差了點什麽。”在兩人告別準備離開時賓斯教授說出了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說完又繼續看著牆壁不再出聲當兩人不存在。
這就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天團嗎,果然個個不走尋常路。
“我們真的出去了哦,沒有什麽要對我們說的嗎?”在被赫敏拉出去之前門德依舊不死心的繼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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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什麽要說的了嗎,教授?”已經離開教室的門德推開門探個小腦袋進來。
穿牆穿到一半的賓斯教授:“……”
門德打算有空就去問問鄧布利多教授或者分院帽,或許這次會有不同的答案,畢竟之前只是覺得這是一把勇氣之劍。
“阿不思你找我有什麽事。”被福克斯帶來校長辦公室的弗立維教授一臉疑惑,怎麽這麽著急?
“是奎裡納斯的事情有進展了嗎,阿不思。”弗立維驚訝的站起來,讓坐在對面的鄧布利多直接看不見人。
等弗立維重新出現在眼前鄧布利多,校長才繼續說明情況:“基本上是完成了,但是還需要一些前置條件。”
鄧布利多拿出一塊金箔遞給弗立維:“這塊金箔是尼可製作出來的,要配合牢不可破的誓言使用,菲利烏斯,我想你比我合適。”
“是有什麽特別的條件嗎,阿不思。”弗立維仔細端詳著金箔,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是愛與信任,菲利烏斯,這一點我對奎裡納斯做不到,無論是你還是米勒娃還有波莫娜都比我更加適合,
只不過奎裡納斯是拉文克勞的學生,和你的關系也最好,所以只能交給你了。”鄧布利多把使用條件說了出來,同時毫不掩飾自己對奇洛的感官。
“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找奎裡納斯。”弗立維教授立馬動身。
鄧布利多趕緊阻攔衝動的弗立維“菲利烏斯等等,我話還沒有說完,你的脾氣怎麽變得和你年輕時候一樣急躁了。”
看著弗立維疑惑的眼神鄧布利多解釋到:“盡管使用過程不會引起伏地魔注意,但是我們要確保這個過程他不會隨時醒來的可能。”
“那我們需要怎麽做?”如果有讓伏地魔強製沉睡的辦法, www.uukanshu.net 弗立維相信鄧布利多早就直接上手了,怎麽會跑這麽多彎彎道道。
“只需要惹他生氣。”鄧布利多向弗立維眨了眨眼睛。
“我通過尼可之前給我的煉金物品已經確認過了,他如果要維持現在的狀態需要消耗很多的力量,他只有三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就是吸收奎裡納斯的生命力,但是奎裡納斯現在太過虛弱,如果在吸收或者折磨他,奎裡納斯會支撐不住,在沒有拿到魔法石之前,伏地魔是不會經常這麽做的,
要麽就是吸收去吸取神奇動物的血液,但是禁林有馬人,海格在看守,為了防止露餡,伏地魔不會輕易吸取,他會找到機會去吸取獨角獸的血液,這一點我會進行時間的控制,
剩下的最後選擇就是沉睡以維持力量,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不斷驚醒伏地魔,趁他虛弱無法做出更多事的時候來消耗他的力量。”
弗立維思考了一會就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其實如果阿不思你一直在伏地魔附近絕對可以讓他一直保持高度集中狀態,但是這樣很有可能會讓伏地魔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這麽看來我們需要通過製造一些意外事件去挑撥伏地魔的情緒,但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教授不能離的太遠。”
“沒錯,恰好的是,我對製造意外事件去‘考驗’一個人還是有點心得體會的。”鄧布利多說完又好像想到什麽,
“不過這種事情我們說不定可以借鑒一下某些調皮小巫師的意見,你說呢,菲利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