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你來了。”米梅語氣平淡。
就好像從一開始米梅就知道亞爾弗列德四世要來了一樣。
美麗端莊的王后放下了手中的澆水壺。
歲月不曾在王后身上留下一絲痕跡,反而平添許些溫柔賢惠。
“王后,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亞爾弗列德沒有廢話。
“羅曼就在王都。”米梅臉色多了許些的愁容,接著說道:
“我看到了屍山屍海,王都亂做一團。”
這是早上佔卜得到的結果,她對於羅曼印象十分深刻。
因為前世米梅多次和羅曼打交道,當時她被羅曼表面的紳士所欺騙,認為羅曼是一名合格的紳士。
但沒想到羅曼居然是一個如此卑鄙、肮髒的男人。
“什麽?!”亞爾弗列德慌了,滿臉的不敢置信,隨後追問道:
“我們呢?我們的結果如何?”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會佔卜任何和自己有關的事情,那是禁忌。”
亞爾弗列德這才想起來佔卜師從來不會佔卜自己,都怪剛才聽到的消息太過震撼,讓他都把這麽關鍵的事情給忘記。
“米梅,你放心,我絕對會改變你所佔卜的結果。”亞爾弗列德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鎮定,盡量顯得自信滿滿。
他唯獨不想在米梅面前失態,他深愛著自己的這位王后。
所以他會把自己完美的一面徹底的顯示給米梅,並且把不好的一面改變,失態發泄在其他地方。
“亞爾弗列德,我相信你,一如既往。”米梅溫柔的拍了拍亞爾弗列德的後背。
她看出來了亞爾弗列德的逞能。
這是一個男人最能表達自己的愛意的時刻,她怎麽舍得戳破謊言。
“我要對付他,主動出擊!”亞爾弗列德醒悟了。
自己太過於害怕羅曼,害怕到提起羅曼的名字就會顫抖。
這樣是不行的,主動權應該徹底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亞爾弗列德匆匆的離開了花園,他要召集大臣商議這件事。
米梅看著亞爾弗列德的背影,摸了摸無名指上的戒指,抱在胸前。
但願真的能夠改變。
王宮。
一眾大臣和亞爾弗列德商量如何解決羅曼。
當天,城內的氣氛便多了幾分緊張。
大街上到處都是巡邏的衛兵,並且還會拿著通緝令挨家挨戶盤算。
就連貧民窟也不例外。
羅曼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衛兵,坐在露天咖啡廳的位子上,愜意的喝著咖啡。
他的容貌已經發生了改變,亞爾維斯的一點小手段,足以迷惑普通人。
看樣子要不了多久,那位國王就會派出星啟者的隊伍搜查了。
屆時他所能夠活動的范圍就更加的小了。
看樣子自己也應該提前動手了。
羅曼放下咖啡杯,扶了扶高腳圓領帽,確定卡桑德拉的腦袋不會掉出來後,羅曼這才融入了人群。
就在羅曼剛走不久後,一隊紫荊兵團的戰士走了過來。
是夜。
弗拉德三世找到了羅曼,開門見山道:“動手?”
任由這般下去,他們的處境只會越來越困難,所以先下手為強是最好的辦法了。
羅曼從懷中掏出懷表,看了眼,道:“我需要一點動亂,今晚就是個不錯的時間。”
“我也這麽認為。”弗拉德三世臉上浮現出嗜血的笑容,而後消失在了房間中。
如今城內這般戒嚴,想要憑借弗拉德三世轉化食屍鬼造成動亂無疑已經稱不上一條妙計了。
王都內守衛的戰鬥力肯定比泰戈要強的多,更何況王都內還有一眾高手。
食屍鬼蔓延的速度,肯定沒有對方殺得快。
既然如此,那就換個思路。
羅曼看向了懷中的一滴始祖汙血,或許可以從這上面得到想要的答案。
就在這時,亞爾維斯闖了進來,雙手各拎著一個人。
或許已經不能稱呼他們為人了,兩人因為得了不知名的病,身上大面積的腐爛,老遠就有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瘟疫是人們的噩夢,傳播速度很恐怖。
只要有一個人產生瘟疫,可能整個城市都會發生改變。
羅曼提取一丁點的始祖汙血,分別喂給了兩人。
下一秒,兩人的軀體開始瘋狂膨脹,最後爆炸開來。
亞爾維斯眼疾手快,用衣服擋在了羅曼面前。
鮮血夾雜著肉塊濺射在了黑色的外套上。
“主人,我想專業的事情應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亞爾維斯自然清楚羅曼心中的想法。
所以他為此注意到了一個人。
那人名叫葉爾森·愛德華。
是一名醫學家兼動物學家,其認為可以在動物身上進行醫學實驗,然後再使用在病人的身上,並且提出了一種萬能藥的想法。 www.uukanshu.net
顧名思義,萬能藥是萬能的,可以治愈一切的疾病。
但很多人都認為這是滑稽的學說,動物怎麽能夠和人類相提並論?
至於萬能藥,更是無稽之談。
就算不考慮人和動物的體型區別,其關鍵的生存條件、適應性、抗藥性完全都不同,怎麽能夠說出這種令人發笑的話。
葉爾森不出所料的被醫學家們排斥了。
失去了名譽、地位,自然也就失去了金錢。
但葉爾森並沒有放棄,而是繼續熱衷於學術的研究。
目前這位葉爾森住在下水道中,他在下水道中搭建了個實驗室,繼續的開展研究。
葉爾森不為別的,僅僅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
他要告訴所有人,不是人的多少決定真理,而是真理就在那裡,等待人類去揭示。
就好比以前的比薩斜塔實驗一樣,伽利略從一開始也不被所有人看好,他的言論更是認為是瘋子之言。
但伽利略證明了自己,他改變了人們的認知。
曾經的伽利略和自己的處境多麽的相似,伽利略能夠成功,那麽自己也可以!
畢竟他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天才。
葉爾森獨自在實驗室中忙活個不停,面前是擺滿了裝有小白鼠的籠子。
搖曳的吊燈在頭頂懸掛著,給葉爾森提供重要的光芒。
因為在地下室的原因,葉爾森已經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夜,當然,這也和他本人沒有計算有關。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已經有了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