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是些平常的感冒藥都沒啥稀缺好貨”璟川看了一遍藥架上的藥品百無聊賴起來。
時間尚早睡也睡不著要不出去走走?體驗體驗夜生活?對就這麽乾,璟川心裡想道。
璟川走出步行街沒有明確目標就這樣一直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走著走到一家名為皇朝的慢搖吧門口,抬頭看著門上的招牌鄙夷不已“皇朝?老土得要死,算了算了隨便喝兩杯就回去睡覺”。
剛跨進門口耳邊就傳來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聲,入眼隨處可見搖晃著身體的男男女女,雖然他們都換裝或者化妝完畢,可璟川還是能夠從他們的眼神和動作中看出他們的身份。也有一些無良大叔混跡其中,顯然是想要在這些年輕的身上打主意。
“帥哥喝點什麽”一名美女調酒師微笑著說的。
“隨便吧,度數高一點就行”璟川說道
“那要不試試我今天剛創新出來的《藍色彼岸》?入口清潤爽口,不過度數有點偏高哦!”美女調酒師微笑著介紹道。
“好,就它了”璟川看著舞池裡搖晃的男男女女百無聊賴的說道
經過美女調酒師一番眼花繚亂的操作下一杯湛藍色的液體擺放在璟川面前。“帥哥你的酒好了,由於你是我這杯酒的第一個客人所以我決定給你打個八折,嘗嘗怎麽樣?”美女調酒師調皮地說道
璟川端起高腳杯放到面前聞了聞淺嘗了一口“整體還行,不過…………”
“不過什麽?”美女調酒師懷著忐忑的心情說道。
“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伏特加的乾烈”璟川微笑著說道。
“你懂什麽這叫藝術”美女調酒師知道自己剛剛被面前這個面相清秀的人耍了,佯裝生氣地說道。
“哎小弟弟你還是個學生吧?這個地到後半夜挺亂的,喝完這杯就回去吧”美女調酒師看著璟川輕聲說道,一個玩笑話無聲拉近了兩人的關系。
“從來都只有老板會挽留客人,你倒好把客人往外推,要是被你老板知道了非得炒了你”璟川嘻笑著說道。
“知道就知道唄怕啥,我早就不想在這幹了,只不過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而已”美女調酒師不屑的說道。
“被你說對了我是學生明兒早就得去報到了,酒不錯希望下次我來的時候你還在,多少錢?”璟川微笑著說道。
“下次你來時我可能已經不在了……所以這杯算我請你吧,這杯(藍色彼岸)就當做我祝你在新學期知識海洋裡衝破難關到達彼岸了”美女調酒師微笑著說道。
“借你吉言,那我可就這麽走了啊?”璟川微笑著說道。
“走走走,別影響姐看帥哥”美女調酒師笑罵著說道。
“拜拜”璟川說完放下兩張百元大鈔轉身就走。
“哎你的錢,說好請你的”美女調酒師看著璟川的背影喊道。
“收著吧,女孩子賺錢不容易,下次再讓你請”璟川依舊頭也沒回擺了擺手說的。
出了酒吧門口璟川朝著來時的路走去,走著走著走到一處天橋下密密麻麻的追逐腳步聲傳了過來。
“小子你跑不掉了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乖乖跟我回去要不然今晚就廢了你”一群人揮舞著砍刀棍棒正追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說道”
男人渾身是血一瘸一拐的奮力跑著,雖然滿身傷痕但男人眼中絲毫沒有害怕的眼神
突然後面追逐的人群中有人把手中的棒球棍大力朝男人砸了過來正中男人後背迫使男人一個不穩撲倒在景川腳前,眨眼的功夫密密麻麻的人就把男人跟景川圍得個水泄不通。
“小子:你跟他是一夥的?沒想到啊沒想道,趙三河這種情況下你還有個不要命的小弟對你不離不棄,看來這些年你也沒白活嘛”為首的光頭大漢對著躺在地下的人冷潮熱諷的說道。
男人滿臉是血他強撐起雙手嘗試慢慢起來可由於傷勢過重試了幾次還是沒能站起來就這麽歪座在地上,抬起手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使得自己可以看清眼前的局面。
“陳八皮這小兄弟跟我素未相識,讓他走,我趙三河一人做事一人扛不要牽連他人”
“喲吼趙三河你是不是沒看清排面?你覺得現在你有做這個主的權力嘛?以前我對你言聽計從捧著你事事慣著你就是想讓你對我放松警惕,現在你狗幾?不是你覺得你還有什麽資格要求我這那的?”陳八皮說道。
“我說幾位:你們要怎麽做我不管不過能不擋道不!還有你叫八皮是吧?下次出門之前能不能漱漱口?滿口大黃牙也就算了一開口空氣中全是蒜味你就算混黑也得體面一點吧,你以前難道遇到你的對手還使用你的化學武器攻擊是吧?”景川無語死了偏偏這貨還離得自己那麽近真不知道他這群小弟是怎麽忍受得了的。
“臥槽大哥他罵你削他”
“哪裡來的孫子艸它的”
景川三言兩語直接讓這群人全部炸毛,陳八皮更是滿臉鐵青立馬就拿起手裡的長刀朝李景川刺了過來,不過在他要刺過來的同時李景川一個箭步上去一技穿心腿給後者程一個彎腳蝦似的形狀飛了出去直接帶倒後面一大排,隨後快速轉身撿起地上的棒球棍就直接朝著剛剛在他身後的那群人衝了過去頓時慘叫聲不絕於耳入目皆是斷手斷腳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小弟。www.uukanshu.net
不到三分鍾的時間七八號人全都躺在地上沒一個站著的除了遠處那個提著棒球棍的少年這一幕看呆了歪座在地上的趙三河,原來一個人也可以這麽牛批。
此刻趙三河強忍著劇痛慢慢一步一步爬到景川的面前說道“大哥我想跟你今晚的事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第一別叫我大哥你看模樣都應該長我十歲了吧再說我還是個學生呢!第二我不需要弱者的跟隨這會讓我很累”景川面無表情的說道。
趙三河聽到弱者這個詞的時候心一狠強忍著劇痛慢慢站了起來他要在這個少年面前站起來不能像個弱者一樣躺在地上他有他的驕傲他要向少年證明他的能力與價值。
他一瘸一拐慢慢地朝陳八皮走去,後者看到這一幕立馬嚇得發抖嘴裡胡言亂語的起來“趙趙三河~趙哥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平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哥我錯了”趙三河沉默不語慢慢撿起地上的砍刀一刀一刀的砍下去。
景川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一揚心想“有點意思這人夠狠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稍微打磨一下還是可以用的”。
趙三河做完這一切後慢慢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景川面前說道:“我現在孤身一人什麽都沒有,我報答不了你不過這一切都是暫時的,我會慢慢積蓄力量到時候我再來找你,我知道你不是平凡之人以後我再尋你以孝犬馬之勞”說完這些話後趙三河一瘸一拐的朝遠處走去。
“呵呵別讓我等太久”景川看著他的背影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