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畫符,煉器,布陣比賽。
玄黃都沒有參與,實在是不會,火舞沒有參與。
各門派都有極其優秀的弟子,三清教得了符籙優勝。
清薇教得了陣法優勝。
逍遙教得了煉器優勝。
陳安和火舞神識交流的時候,也把這些人大致認了一遍。
逍遙教的飛雲子得了煉器第一,看了一眼陳安,陳安感到了殺意。
“那個飛雲子。”
“哦!狗皮膏藥一個,想和我雙修,被我拒絕了,還讓他師父提親來著。”火舞說道。
於是陳安給予飛雲子燦爛的微笑。
只有火舞知道,這個飛雲子要倒霉了,能不能活著出去,都不好說。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要是真動手,煙霞都不是她的對手,至於飛雲子,至於陳安,到底有多強,她很有信心。
雖然魔法境界會消失,可是領悟領域在這個世界化為了意境。
自己就領悟了冰火意境,掌控殺戮。
陳安比她還厲害,修真除了法力,還需要意境,雖然接觸不多,簡單的接觸,就知道陳安的法力極其精粹,神識極強,至於打架,她比陳安都有信心。
八哥道:“一會小心些,有些人要找你麻煩。”
陳安詫異道:“大師兄知道。”
“嗯!那個煙雲是逍遙飛雲子喜歡的人,你們這麽親近,他會放過你,以前我們只要盯住三清教就好,現在逍遙教參與進來,很危險。”八哥道。
陳安點頭,這個大師兄還是盡職盡職的。
方華道:“逍遙教,手段莫測,以精神攻擊見長,幻術犀利,法器莫測,飛雲子有殺金丹的戰績,不能輕視之。”
“也是尋常,真要是拿出去,小派金丹,我神劍一脈,殺掉幾個也是尋常,不殺金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的大師兄。”八哥道。
陳安道:“我這樣的,都可以殺金丹了。”
八哥就不想說話。
方華道:“你呀!不成,不修煉數十年,劍術不精,金丹畢竟是金丹,小派金丹,術法低劣,手段單一,戰鬥一般,那也是金丹,不好打,我神劍一脈,可以挑戰金丹的也只有十幾個,都是問心師兄,你還差得遠。”
“那個飛雲子,修煉無情大道,最是狠辣無情,小心了。”八哥提醒。
“這個我不招惹就是了,躲開不就好了嗎?”
“呵呵呵!”方華嬉笑,八哥看陳安就像看一坨狗屎。
正說話間,天地一聲罄鳴,戰鬥規則呈現腦海。
戰鬥不群毆,一對一挑戰,築基三場,合一三場,問心三場。
一個人最多戰鬥三場,築基勝利可以挑戰合一,戰勝合一可以挑戰問心。
至於如何勝利,對方認輸,或者被殺,就是勝利。
率先開始的是築基戰。
築基戰三場,可是這裡有九個門派,最多六人出戰,九個門派如何分配。
很簡單造化羅盤。
白玉廣場中央升起一個羅盤,有六個指針,羅盤旋轉,停下來的時候,指針指向那一個方位,這個方位的修士就可以出戰,至於對手,自由挑戰。
至於以後的戰鬥,隨意就好,仙君,只看勝負。
陳安就很鬱悶,要是指到了玄黃劍派,自己一個小築基,築基五年,劍術都沒有學好的人,怎麽辦?
天道就是這樣,不想要什麽,偏偏來什麽?
轉盤停下來。
三清教,逍遙教,落劍派,玄黃劍派,雷霆派,搬山派,獲得了參戰資格。
方華道:“師弟,準備出戰吧!打不贏就認輸,沒人笑話你,活著的劍修才是好劍修。”
八哥冷聲道:“不要這樣想,一定要全力以赴,這些大派,都很強,搬山派是體修門派,體修克制劍修,他們和三清走的很近,這些人都是築基多年的人物,為了參加這個聚會,故意壓製修為,就是為了獲得一滴蓮花清露,所以不能當成普通的築基。”
這是很重要的提醒。
陳安點頭。
這些門派中,雷霆派不用擔心,兩派弟子,是不會隨意殺戮的,這是門派政治正確,南雷北劍,最好不要爭鬥,其他的門派逍遙教本來是事不關心,高高掛起的態度,現在有了飛雲子,已經是敵人了,至少對自己是這樣,門派交往,大局不會變,可是弟子間有些仇怨,也是不好說的。
三清是死敵,在北域都可以獵殺劍派弟子,落劍派就是三清等門派扶持起來對抗玄黃的,體修自認為對劍修有優勢,也就是這一次出戰的六個門派中,有四個都可能挑戰玄黃劍派。
能打贏劍修,也是一種榮耀。
六個人,打三場,不允許重複挑戰。
誰來打。
陳安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入派五年,名聲不顯,根骨不佳,沒有師父,這樣的人,劍術未必入門,就是一個魚囊。
誰先挑戰,第一順位來。
第一順位,就是三清教。
一個築基被大道之力牽引出來。
方華道:“三清的莫言道人,苦修一個,修成五行,術法犀利,小時候得了機緣,五行道體,築基十一年,修為滿格,很厲害。”
道體,是靈根之上的更好的根骨,天道賞飯吃的人,這樣的人只要活著,必然是大修。
莫言樣貌有些滑稽,鼻子大,眼睛小,嘴唇很厚,耳朵也大,看起來就是一個小醜,卻是極強的人,沒人可以小看。
八哥有些緊張,作為大師兄,要是師弟折損在這裡,他的面上也不好看。
“這個家夥,很是凶戾,和他為敵的,還沒有人可以活下來,在三清教,自己的師兄弟都搞死了幾個。”八哥道。
“同門相殘,上面不管。”陳安詫異。
“哼!人家天賦好,背景強,真君師父,鬥戰之爭,門派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八哥道。
“天才的特權,三清築基好幾萬,只要不是背叛門派,殺掉幾個,也就禁足而已。”方華說道。
陳安就是苦笑,莫言少了這邊一眼,卻沒有發出挑戰,而是看向了搬山派。
“隗柳,我們玩玩。”莫言道。
這話一出,陳安就松了口氣,這個家夥找了搬山派的隗柳。
八哥道:“體修就是脾氣硬,不服管教,三清也是打擊的。”
“三清也有敵人。”
“嗯!一是佛門,三清是對抗佛門的主力,搬山派和和尚關系不錯。”八哥道。
“也是無奈,搬山派比鄰萬佛寺,都說搬山派是佛門體系一脈呢?實際上,搬山派的神通功法,都是道家,萬佛寺很強,搬山派只能交好,所以被三清打壓。”方華解釋道。
“看來大派之間也是有高下之分的。”陳安道。
“當然了,大派也分幾個層次,這些不用說,對你我而言,都差不多,只有元嬰真人才考慮的事,論修士數量,玄黃劍派還是太少。”八哥道。
方華解釋道:“門派底蘊看幾點,首先是真君數量,然後看上面是否有人,玄元頂尖門派中,三清,逍遙,清薇,萬佛,玄黃,雷霆,才是大世界根本。”
八哥道:“這些事不要多說,得罪人。”
隨即道:“真君,我派有不少,大多遨遊虛空,實際上要看真君第三境界的化神境。化身萬千,有重生之能,殺不死。”
陳安就不懂。
方華道:“化神三境,分神境,合體境,化神境。”
化神殺不死,這才是鎮壓玄元的主體力量,互相威懾,大家小打小鬧,門派大戰卻沒有。
這邊說話,戰鬥已經開始。
隗柳是一個高大的青年,身體魁梧,氣血旺盛,法相施展,呈現一個三丈的金剛巨人。
“嗯!金剛神通,防禦和力量,多半有幾種神通。”八哥道。然後繼續:“體修修神通,本身能打能抗,近身很強,就要看神通了。”
相隔一百丈,鬥法開始。
隗柳一拳擊出,空氣炸響,渾厚的罡勁激發,穿透空氣,百步神拳。
氣勢很強。
莫言輕蔑一笑,隨手一揮,一個土盾成型。
罡勁遇到土盾,互相湮滅。
隗柳腳下發力,一步數十丈,就要近身。
莫言手指一揮,無數荊棘生成,正好在隗柳衝擊的道路上。
嘎嘎嘎嘎嘎!
荊棘被拉斷了數根,可是還是牢牢纏住了隗柳。
法修克制體修,就是這個道理,直接用術法困住你,耗乾你的氣血。
莫言已成功困住隗柳。
手指一點,一根三丈長槍成型,就要激發。
金槍術,築基金系術法,很是犀利。
隗柳被困,知道擋不住,隨即認輸。
一股大道之力拉扯,兩人被分開,隗柳進入了禁製之中,雖然渾身都是荊棘刺擊的傷口,卻不傷根本,對體修而言,沒有大事。
莫言獲勝,斜看了陳安一眼,得了一滴蓮花清露,回到禁製之中。
陳安憋憋嘴,這就是戰鬥嗎?這也,哎!不說也罷。
第二順位,雷霆派出戰。
一個渾身雷霆繚繞的道人走出禁製道:“落劍派的道友,請了。”
“雲雷子,很強。”八哥說道。
不是打自己就好,真怕一劍殺了對方。
看了一場鬥法,這就是陳安的看法,什麽五行道體,術法犀利,就這,戰鬥呆板,施法速度慢,術法速度慢,威能不足。
那個體修也是硬打硬衝,你就不會遊鬥,百步神拳,遊走激發,耗乾對方法力不好嗎?
落劍派走出一個修士,背後一個大劍匣,也不知道藏了多少飛劍。
方華道:“落劍派沒有靈劍小世界,,依靠劍匣溫養飛劍,不過他們的飛劍多,組成劍陣也不錯。”
“如果養成劍靈,也可以進入泥丸培養,只是劍靈難養。”八哥道。
方華繼續道:“也是,丹劍的,飛劍也是來自靈劍小世界,性靈不高,要養出完整的劍靈都需要很長時間,只有金丹中才有極少數可以補全劍靈,成為神劍。”
“啊!還可以這樣,豈不是門派大修都是神劍。”陳安問道。
“怎麽可能,丹劍和神劍的激發方式有差異,習慣養成了很難改的養出完整劍靈後,可以多溫養一些飛劍,也很不錯,很多人都不會改變的。”方華說道。
好吧!習慣是一個大問題。
陳安就問:“師姐,我們就不能多養幾隻靈劍嗎?”
方華道:“想什麽呢?劍靈有排他性,所以這個不可以的。”
戰鬥打響,相隔百丈。
那個落劍派修士,一出場,就把飛劍攜帶風雷之勢就射了出去。
“風雷劍陣,不錯。”八哥點頭。
可是雲雷子,只出了一招,天空一道霹靂落下。
雷霆速度極快,幾乎就是光速,那個劍修躲都無法躲,也沒有使用法器抵擋,頓時被擊中,頭髮根根直豎,身體抖如篩糠,口吐白沫,站立不住,頓時倒地不起,飛劍失去控制,沒有擊中目標。
雲雷子也沒有出手。
要是再來一道雷霆,這個劍修,一定會被擊殺。
八哥道:“雷霆很快,激發後無法躲避。”
陳安點頭,激發後不可以,可是雷霆激發速度很慢,這就是機會。
這位大師兄脾氣不好,可是該說的,也不會少,特別是戰鬥。
方華道:“師弟,你危險了,逍遙會對你出手,打不過就回來,注意對方的神識攻擊。”
陳安點頭,這一戰無法避免。
果然逍遙派走出一個修士,笑得跟彌勒佛一般。
“玄黃的道友,請了,你我就是走一個過場。”天心道人說道。
陳安一步跨出禁製,沒有說話,對死人不需要多說什麽?
天心道:“不是我要和道友作對,你看,就只有你我兩個,不如道友退去,我們也好友善收場。”
屁的友善,陳安感到了殺意,這家夥偽裝呢?
“師弟,小心,對方亂你心境。”方華喊道。
陳安看著天心道人,一言不發。
煙霞道:“煙雲,這個天心很強,子啊逍遙,合一的弟子都不是對手,神識攻擊犀利,你就不擔心。”
火舞道:“擔心什麽?一個死人。”
煙霞苦笑道:“這個人即便是我,也未必打得過,這人是星辰道體,體魄堅韌,法力精粹,神識極強,善符籙,星辰遁法很快,還有星辰意境,那可是你姘頭呢?”
火舞不說話。
天心道人笑道:“既然道友不聽勸,就怪不得我了,要怪,就怪你不識時務,你以為你是劍修,就無敵了,劍修我也殺了幾個。”
“哦!玄黃劍修。”
“呵呵呵!下去問吧!”天心道。
相隔百丈,鬥戰開始。
天心沒有一開始施展神識攻擊,而是身體虛化,遁法展開。
星辰遁, 星辰意境。
陳安一笑,這家夥,居然想遊鬥。
星辰加持,遁速極快,漂浮不定,打不中。
陳安沒有出劍,而是五行遁施展。
別人看不出星辰遁的根底,陳安可以啊!
《周天參同經》自己已經感悟了數十顆星辰,對星辰之力很熟悉,這個家夥感悟的星辰不多,不過使用方式很不錯,要不是這家夥說殺了劍修,陳安還會多說幾句,可是現在。
五行遁施展,快若閃電,兩人交錯而過,一聲劍鳴,響徹天地。
然後陳安抖一抖手中的法劍甩乾血跡,佩在腰間。
不遠處,天心道人,下半身還在飛奔,上半身卻已經落地,一劍兩段。
收了蓮花清露,陳安走回禁製。
怎麽出的劍,怎麽殺的,如何追到的,大夥一頭霧水。
“你殺我師弟,我與你不死不休。”飛雲子氣得大叫。
陳安不管,這人不是你安排的嗎?對死人陳安沒有興趣多話。
八哥笑道:“好啊!要不我們做一場,看看你的功法無情,還是我的劍無情。”
殺了一個人,陳安就像無事人一般。
“師姐師兄,師弟不辱使命,斬落一人。”陳安笑道。
方華一笑道:“好厲害的五行遁,好強的近身劍術,師弟啊!以後要離開你十丈以外。”
八哥不滿道:“近身劍術,不是王道,師弟還是要學一學飛劍之術,不然境界越高,你越吃虧。”
陳安苦笑。
不過這位為自己出頭,這就不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