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本心陳安是不願意去富坤派的,可是修真就是一個圈子,既然是修真人,就有修真的行事規則,既然你在北域卻給東域的三清當狗。
主子搞不了,至於身邊的狗,還是要打一打的。
從聚龍山往西萬裡就是海洋,既然是海洋就有島嶼,這些島嶼,劍派限制於人數,很多地方都無法管理,大多交給一些門派鎮守,只要每年上供,劍派也不來管你,劍派的行事,還是大氣的,收的供奉,也只有門派收入的一成,這不算多,比其他洲陸大派都是收屬地門派三成相比已經很寬松了。
問題就是富坤派是法修,劍派是劍修。
當法修出現問題,劍派很難給予幫助,特別是修為突破。
又因為富坤派在海域,就被三清看中,暗中扶持,以異獸獸丹成就金丹。
這樣的金丹也有問題,首先就是修為上限受限,只能是金丹,獸丹的境界,就是他的境界,好處也有,可以獲得異獸的神通。
可是修為是突破了,把柄也被抓住了,正面和劍派為敵,他是不敢的,可是暗中通傳消息,卻對在海域遊歷的劍修,造成了危害。
陳安先是傳送去了西邊的萬花城,然後水遁出海,到達富坤派的靈貝島附近。
根據輿圖,潛藏在靈貝場附近。
采集靈貝是富坤派的重要收入,總有門人弟子過來采摘。
陳安當然不會毀掉靈貝場,靈貝中有靈珠,可以當靈石使用的,特別是修煉水屬性修士,需求很高,富坤派才有築基上百的景象。
這點收入劍派看不上,有數個小世界支持,有龐大的福地,劍派還是富裕的,一方面劍派弟子不多,二來元嬰真君大修又看不上這些出產。
坤力就是帶隊采摘的築基修士。
帶著一群練氣弟子,潛入數百米深的海水中,扒開靈貝,探查靈珠。
靈貝分布很是散亂,數百平方裡的海底,隨時都會出現。
說是貝場,無非是這裡有一條小型海底靈脈所在,埋藏很深,靈機滲透出來,靈貝密集度很高。
今日有些奇怪,七八個弟子下去,可是只有一兩個上來,練氣弟子在水底只能待一個時辰左右,這沒有人出來,就可能出了問題。
海底是有海妖的,采集靈珠,也有危險,只是這裡是富坤派駐地,周圍數裡都要築基巡視,清理海妖。
前天才巡視過,怎麽就出了問題。
拿出羅盤一看,這些弟子的命燈還亮著,可是已經過了時辰,弟子就是不出來,這就奇怪了。
坤力不知道為何?
弟子不能出事,其中還有他的徒弟呢?
拿著羅盤,水遁而入,根據羅盤指引,尋找弟子。
水遁,顧名思義,在水中遁速極快,手中法器準備,隨時應對危險。
神識散發,四下探查。
已經很警惕了。
可是經過一個珊瑚的時候,突然感覺腦袋一疼,一個黑影猛然撲下。
坤力感覺後頸一疼,渾身法力一滯,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陳安敲暈了這個築基,隨手帶到一個海底的洞穴之中,這裡用符籙支撐了一個隔絕海水的洞府,不會讓人窒息而死。
至於怎麽躲避了修士的神識。
簡單,五行戰體。
陳安已經修成了五行法體。
收斂渾身氣息,在水中就像一團水,無聲無息。
當然體修的近戰能力極強,這個很警惕的法修,卻被一掌擊暈。
抓了小的,就會來了老的。
坤力可是掌門的徒弟,。徒弟出事了,師父未必坐得住。
坤力一暈,掌門富貴就從命燈上發現了。
命燈,當修士出現重大傷害的時候就有反應。
采摘靈珠出事,在富坤派很尋常,每年出事兩三起,不過近海海妖都是小妖,一般都是練氣弟子出事,築基出事還是少有。
海水之下,築基對海妖,還是沒有多少優勢的,在修真界,高修決定一切。
富貴雖然是獸丹成道,可是這個獸丹很是不錯,神通就是控水,在水中如魚得水,既然是水下出事,當然就是他去,即便劍修在水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隨即離開福地,遁行施展,片刻時間就到了這一片海域,一頭扎入海水,很快就找到了徒地所在。
一個符籙支撐的洞府,很快就要消散了。
這是人為。
富貴內心警惕起來,神識一掃,周圍數裡清清楚楚,哪有什麽痕跡。
可是眼看符籙支撐不住了,弟子們都在昏迷中,要是被幾百丈深的海水一壓,那些沒有法力防禦的練氣弟子,肯定要死一大片。
先救人。
很順利,雖然萬般小心,卻一點意外都沒有。
把人救出海底,問道:“最近可有人出沒。”
幾個練氣小修哪裡知道這麽多,一個個都搖頭。
富貴氣道:“哪一個道友和我開玩笑呢?”他也發現了,這些人雖然昏迷,卻沒有什麽傷害,好像就是一個玩笑。
同時神識探查周圍數裡,可是全是安靜,一點異樣都沒有的。
修真界就有這樣的人,閑的無事,拿一些小修開心,可是富貴卻知道,他們乾的事,得罪了劍派,劍派弟子可是殺伐果斷的。
也不救醒這些弟子,水遁發動,直接回福地去了。
有控水神通,誰人在水中是他的對手。
幾十裡的距離,片刻就過,富貴越出海水,又繼續飛行。
這一次卻在高空三千丈,這個距離,無遮無擋,基本沒有被突襲的可能。
靈貝島的福地,也不遠,十幾息時間就到了。
這一下就安全了,門派築基上百,只要對方一動手,很快就有幾十人支援,即便是金丹,在數個築基的圍攻下,也只能逃跑的份。
富貴落到地上,就要打開法陣,走入福地。
可是百丈外一個普通的道人,譏笑著看著他。
這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
“你是何人?”富貴大驚,剛才他的神念掃過,一個人都沒有啊!這人是怎麽出現的。
這人就是陳安了。
陳安笑道:“富貴,結交三清,殘害劍派弟子。”
“你,你,滿口胡言亂語。”金丹小心戒備,隨時準備鬥法。
可是,天空突然一聲雷霆炸響。
神識中,一點金光,攜帶五行之勢,凶猛襲來,一百二十丈,在劍修的攻擊范圍之外啊!這人居然出手,可是雷霆,這是,劍氣雷音,這人是誰。
然後,身前的龜狀靈器,居然被一擊而穿,胸口一疼,渾身力氣急速流逝。
劍氣在胸膛炸裂,無數細小劍氣,把他的內髒撕裂,知道活不了。
“為何殺我。”富貴喝問。
“你知道的,不是嗎?”陳安說完,遁行展開,瞬間遠離,背後一個玄洞吞噬著金丹的生機,這就是金丹以上的修士死亡時的靈機消散現象,也叫道消法相。
一劍殺金丹,雖然是一個獸丹者,實際上陳安出了全力,五行劍意加持,劍氣雷音,故意在百二十丈外出劍,對方防備不夠,出劍之前,毫無征兆,這才一擊而殺。
當然也有這個金丹比較面的原因。
陳安殺了金丹,也不找事,實在是不願意多殺,至於富坤派以後如何,只有看以後了,要麽親近劍派,要麽遠走東域,沒有第三條路。
陳安殺了人,急速返回,這裡靈機不足,沒有修煉球,修煉都不可能。
殺的快,走的快,返回萬花城,走傳送,又回到了山門。一來一去也就三天時間。
其中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等待機會。
至於富坤派的構架,在玉簡中,都寫的清清楚楚的。
“你說你殺了富貴,然後就回來了。”面白師叔問道。
“嗯!”
“哎!其他人呢?”
陳安回來很快,消息還沒有傳過來呢?
“沒有殺,師叔是要滅派嗎?弟子可以再去一次。”陳安道。
面白搓搓牙花子,這個弟子好大的殺氣,殺了金丹,還要滅派,滅派和殺人家掌門不同,會引起其他小派的驚恐的。
面白無奈道:“既然如此,也算完成任務,我問你,那個富貴如何,有何神通靈器,擅長何種術法。”
陳安苦笑道:“這個真不知道,感覺很面,弟子一劍就殺了,他也沒有使用什麽術法。”
“戰利品呢?”
“這個,弟子殺完就走了,沒有拿。”
“你!哎!去吧!善後自有丹劍一脈負責。”
“那個,完成任務就沒有獎勵嗎?”陳安問道。
面白揮揮手道:“什麽獎勵,沒有,記你一功。”
這就是劍派,上面分配的任務就是沒有獎勵的,完成了有功,至於這個功勞有什麽用,就要看大修的心思了。
一個頂級築基劍修,殺個別金丹,師叔們都不在意的,一個神劍一脈的劍修,殺小派金丹,好像很尋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