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隻好硬著頭皮拜見南鳩殿主了。
劍牌只能練習到金丹一級,要見元嬰,只能去劍道殿,這位是當值殿主,需要坐班的。
劍派的構建,分為丹神。
丹劍管理有核心殿堂,神劍管理也有核心,上面還有真君掌門,掌控內外。
神劍一脈的劍道殿,掌管神劍一脈的上百金丹,數百築基,數十元嬰,殿主都是實力極強之輩,不然說出話的,就是放屁一般。
具體事情當然由一堆金丹負責,殿主就是定海神針,事情不多。
“你要求見殿主,可有要事。”當值的四維師叔問道。
“是!弟子有要事求見殿主,還請師叔通傳。”陳安道。
四維師叔,成丹二百多年,也是一個很強的,而且是一個苦修,掌管劍道閣,陳安見過幾次,交流不多。
四維道:“有何要事,我等都不能做主。”
有門。
陳安苦笑道:“這事,真是為難,是弟子的私事。”
“哼!私事,自己處理就是了,築基以下你自己去,築基以上,找我便是,何必求見殿主。”四維道。
這麽大方,就這樣擔負因果嗎?
陳安說道:“師叔,這個事,涉及跨越洲陸的事。”
“哦!說來聽聽。”四維道。
陳安無奈,看來不說清楚,是不會通傳了。
陳安道:“這個,哎!弟子凡俗之時,有一個妻子,機緣巧合去了孔雀宮學道,成了築基,這一次仙緣聚會我們又遇到了,有逍遙門人欲要與之雙修,弟子不憤殺了兩個,八個師兄為弟子出頭又殺了一個。”
四維師叔深吸一口氣,仙緣聚會的事,他不怎麽了解,築基的事,在他看來就是小事,不值一提,想不到這一次殺絕了逍遙三弟子,能參加仙緣聚會的,無不是天姿卓絕之輩,居然全殺了,這事真不是他可以做主的,涉計門派大事,金丹也只能是棋子,需要真君拿主意。
四維笑道:“好小子,入門五年,居然殺了逍遙兩人,可是這事求見真人也是不成,真人自會和老祖商議,你操心什麽,逍遙教來找你麻煩不成。”
陳安笑道:“找我麻煩倒不怕,築基之內,弟子無懼,可是弟子的妻子在孔雀宮,逍遙威壓之下,我害怕出問題,所以求見殿主,看看能不能拜師真人師父,幫忙提親。”
四維啞然,居然要拜師真人,也是膽大得很了。
搖搖頭道:“我可以通傳,至於殿主是否見你,這就不是我知道的了。”
隨即發出消息。
然後四維道:“你也是,為了求道侶拜師,要知道,孔雀宮和我劍派相隔大洋,你一個小小築基,還要師叔們為你擔因果,簡直是,哎!”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神識傳來:“見。”
四維啞然,殿主這麽好說話嗎?這個人到底有何長處,難道是惹事的本事很高,或者門派對南域有所圖謀不成。
陳安拜謝四維師叔,隨即走進大殿深處。
南鳩真人,依然一臉嚴肅。
求見就要說話,陳安仰頭道:“見過殿主。”
南鳩點頭道:“何事?”
陳安道:“弟子的私事,求見殿主,冒昧打擾,實在不該,只是事情急迫,不得不來。”
“少廢話?”
劍修都是這麽直接的嗎?
陳安道:“弟子凡俗之時,有一個妻子,結果她機緣巧合去了孔雀宮,我來了劍派,這一次又在仙緣聚會遇到了,她有些麻煩,這一次求見殿主,還請殿主做主,幫忙提親。”
南鳩道:“迎娶孔雀宮弟子,洲陸相隔,你們也是不錯,看來機緣不小,可是這是個人私事,不是門派大略,我不好出頭。”
這話說的很明白,公事好說,私事不行。
陳安撈撈頭道:“弟子獨立修行,頗多不解之處,就想找個師父,一來處理私事,二來也好有人指點。”
“哼!這個事,居然找到我頭上了,你也真是膽大,你的事金丹都不行,需要真人,還是極強的真人,你也要知道,幫了你,就要和孔雀宮建立因果,還要頂住逍遙的壓力,那個煙雲有什麽好的。”
有門。
陳安拿出一顆築基丹道:“殿主且看,這就是煙雲在仙緣聚會煉製。”
南鳩看了一眼,七紋築基丹,使用的好,一顆就是一位築基。
丹紋越多,築基成功率越好,最高的九紋築基丹,七紋已經很好了,築基成功率七成,這對劍派而言,培養基礎弟子極好的。
“嗯!那個煙雲可願意來劍派修行。”南鳩問道。
煉丹是劍修的弱項,當然也不是其他小派可以比的。
陳安道:“自然願意。”
“嗯!挖人弟子,劍派不為,不過如果是道侶,這就可以說一說了,門派出面不好,最好是私人出面,那就給你找個師父。”
陳安一喜,築基弟子,雖然一抓一大把,可是劍派要收三十歲前築基的弟子,有了七紋築基丹,劍派道童築基數量必然增加,這對劍派而言很是重要。
這才是陳安過來找他的底氣。
玄元大世界火法最強的就是孔雀宮,煉丹之術,也是最強的。
這也是大派願意和她們聯姻的原因。
只是洲陸相隔,孔雀宮和玄黃劍派的聯系不多,畢竟劍修和法修,是有區別的。
南鳩思考了一下道:“你隨我來。”
說完直接空間挪移,瞬間帶著陳安來到一個雪川之上,大修之能,可見恐怖。
這裡寒氣冷冽,陳安都感到一絲寒冷,到底是誰,願意在這裡修行呢?
南鳩沒有說話,神識在和某個大修交流。
收徒是修士的私事,可不是門派直接安排就可以的,如果是打架殺人,門派公務,根本不用這麽麻煩,神識通傳,就可以了。
半餉,一個坤修從冰川之下走了出來,手持長劍,氣質冷冽,陳安看了一眼,眼睛都好像被刺了一下,有些疼。
南鳩道:“這位是月輪師姐。”
劍派的字輩,百年一換。
日月星辰,東南西北,四面八方。
這位坤修,是元嬰真人,月之輩,已經九百歲了,築基兩百年,金丹八百年,元嬰千五百歲。當然這是壽命極限,不可跨越,隨著衰老,築基能戰之歲在一百八十歲,金丹六百歲,元嬰一千二百歲。
陳安沒有說話的權利。
月輪道:“你不在道劍殿坐班,卻來打擾我的清修,這還罷了,如果是靈機不足,門派公務,打架殺敵也還好說,居然給我找一個這樣的徒弟,我清修慣了,不收徒弟。”
這位居然是一個暴脾氣,一開口就是殺人搶劫。
她口中的靈機,可不是玄元大世界的靈機,而是從宇宙中采集的靈機,具體如何陳安不知。
南鳩道:“要不是這樣,我幹嘛找你,這個弟子天資低劣,因果太大,只有師姐這樣的才罩得住。”
這是什麽話,天姿低劣,因果太大,這是推薦還是拆台。
月輪又看了陳安一眼道:“的確天資很差,靈根不好,如何又因果大了。”
南鳩把陳安的事說了一下,隨即道:“這事如果做了,得罪逍遙教,一般劍修還不行,只有師姐去,人家才不敢招惹。”
看來月輪很強啊!
南鳩繼續道:“我也知道,師姐是一個遊歷的性子,可是前次見到古劍師叔,師叔說你一無道侶,又無徒弟,紅塵煉心難過,突破真君極難,這才給你推薦一個徒弟,培養艱難,破事不少,真是機緣。”
月輪眉頭一皺,很是不滿,都是什麽話。
“都說你南鳩說話難聽,今日是見識了,也不怕教壞了弟子,影響門派風氣,既然難以調教,我就看看,如果沒有一點本事,看我不收拾你,最近手癢。”
南鳩一笑道:“好,這事結束,陪師姐走幾招。”
月輪這才對陳安道:“既然要當我徒弟,那就要有特殊的本事,你會什麽本事?”
這就是考驗了。
陳安道:“弟子會種植靈稻。”
月輪氣道:“南鳩,你是腦子傻了,找個傻徒弟,悟性太差。”
南鳩道:“的確,腦子傻了,殺了逍遙教兩個傑出弟子,一個築基星辰體質,一個什麽陰陽道體的,腦子壞了,麻煩不少呢?”
“哦!一個種田的也能殺人,麻煩不少,出劍。”
陳安老實出劍,庚金劍氣激發,轟隆作響,一息百丈。
月輪氣道:“你就是這麽出劍的。”
陳安道:“弟子入門晚,基礎劍術,很差的。”
“出劍,不然我走了。”月輪道。
沒辦法,陳安隻好出劍,但願自己的出劍能入得人眼。
旋造法施展,關元,膻中,神庭,三個氣旋加持,法力鼓動,旋轉而上,衝擊寒淵劍。
一聲雷霆炸響,劍氣一息百五十丈,攜帶五行之意,直接射入冰川之中,穿出好大一個窟窿。
“咦。”月輪驚訝。
“啊!”南鳩默默感悟。
陳安道:“弟子劍術不精,飛劍不快,出劍太慢,實在不堪。”
南鳩搖搖頭,一閃而走,獨留陳安呆在原地。
“見過裝的,沒有見過這麽裝的,好了,通五行,劍氣雷音,這還不夠,看劍。”月輪道。
一股殺機,直透神魂,陳安汗毛直豎,五行遁施展,立刻遁開。
剛才站立之處,積雪爆炸,一點劍光急速追殺而來。
好快,陳安手中長劍一揮,蕩開劍光,一把法劍,居然直接碎裂。
法劍是法器,很堅固,卻被一道劍氣擊碎,陳安感覺虎口發麻。
突然空間中殺意追刺。
陳安一步遁開,頭頂劍光噴湧。
叮叮當當,一道極強的劍光,追殺而來,陳安一息九劍,這才湮滅了這道劍光。
可是不遠處,數百道劍氣撲擊而來。
真是要命,陳安全力暴劍,劍氣激發,腳下不停,不斷遁離。
電光火石間,消弭了九道劍氣,其余擦邊而過。
陳安冷汗直冒,天地間一股大勢壓來。
危險,陳安遁行開去,回頭一劍,無聲無形。
月輪一笑,隨手一抓,直接抓住了陳安的劍氣,好像就是抓一根棉花一般。
那股大勢也消散了。
月輪一笑道:“好了,不錯通五行,劍氣雷音,居然有了五行劍意,初通劍心通明,真是怪胎一個。”
陳安不語,身上的道袍已經全是劃痕,卻不傷皮肉,顯然是這位控制了劍氣,不然一劍就射穿了自己。
月輪道:“你就是我月輪的弟子了,你的因果就是我的因果,我的因果,也是你的因果, 以後不要這麽不自信,築基期能打贏你的不多了,功法劍術的不用我教,你有你的路,我也懶得教,不過五行殺劍使得不錯,我有一些心得,你自己參悟。”說完扔過來一個玉簡。
陳安恭敬的接過,躬身道:“拜見師父。”
“嗯!南鳩眼瞎,這家夥都被你氣走了,以後有的苦頭吃,一個築基居然通殺戮,懂五行,悟空間,劍氣雷音,劍心通明,就是劍意沒有搞好。太刻意,一出劍就讓人家看出跟腳。”
陳安苦笑道:“弟子學習意劍才半個月,不精通。”
“嗯!難得。”
隨即道:“可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
第一就是自己的基礎是否牢固,第二是劍修的境界。
月輪一一作答。
“劍修幾大境界,第一就是劍速,在玄元大世界,劍氣速度很難達到劍氣雷音,也就是飛劍速度突破每息一百二十丈,金丹除外。第二就是劍心通明,洞察細微,這是戰鬥軟實力,第三是劍意成勢,第四劍光分化聚合。”
陳安略懂,卻不精通,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陳安又說了火舞的事。
月輪道:“哈哈哈!我劍魔的弟子,要娶一個孔雀宮的弟子,這是給她臉了,這事我去辦,哪有讓夫妻分離的道理。”
“可是,這和逍遙教有影響。”
“哼!我等劍修,何談因果,我的劍就是因果,大不了在宇宙深空多殺幾個,好了,我這給你辦事去,給他們清醒清醒。”
話一說完,已經衝入天空,消失在大氣層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