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戰鬥結束,陳安回到臥龍城,丁茉莉也回到少年軍,這些年注定聚少離多。
李長生說有好處給自己,陳安很是期待。
電話打過去,卻無法接通,這樣的事很尋常,他也有自己的事。
陳安坐在龍頭山,觀察著山石,繼續勾勒。
這一次大戰,陳安領略了很多,華夏不止自己人,還有很多強者存在,大危險也是大機遇,很多人隕落,也有很多人乘勢崛起。
陳安對自己估計,頂多對付大君主,別看自己殺妖魔小君主很容易,實際上是用了全力。
只是陳安的攻擊力強了一點。
神魂勾勒石頭。
數百種各類石頭,慢慢的勾勒,石頭是什麽,就是安靜,安靜的呆在這,直到天荒地老,地勢坤,厚德載物,天行健,自強不息。
厚重,不管怎麽處理,都不掙,數年過後,那些改變石頭外貌的東西,都已逝去,只有石頭安然不變,即便變成了砂礫,本身是不變的。
水生土,應該是流水聚沙,已成泥土。
泥土孕育樹木,讓大地有了生命,有了顏色,土是根基,萬物之本,也是萬物的歸屬,無論如何驚才絕豔,最後都會化為一抔泥土。
死寂中孕育著生機,生機最後歸於死寂,一雞死,一雞鳴,循環往複,厚德載物,無為而為。
陳安不再勾勒石頭,而是一捧泥土。
這一次很順利,勾勒成功了。
一葉,一火,一劍,一露珠,一泥土,五種事物勾勒成功,成功的瞬間,五種圖案,緩緩旋轉,演繹五行變幻,神魂極速的壯大,凝聚。
陳安感覺渾身清涼,很多枷鎖豁然解除,身體充滿了活力,人感覺年輕了一些。
這是自己生命力恢復的結果。
可是一想到下一次使用直接消耗自己二十年壽命,就頭疼。
睜開眼,世界是這麽的清晰,生命是如此美好。
陳安笑笑。
可惜了,這個忙碌的時候,沒有人可以分享。
是不是該去感謝一下,大幽靈呢?
心情好的時候,實在沒有修煉的興趣。
回到自己的別墅,火舞的影子好像就在這裡,到處都有她的味道,火舞還好嗎?
“我想我的男人是一個英雄。”火舞,我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英雄呢?
看著這個別墅,陳安不願意進去,心中想著火舞,想著她絕美的容顏,想著那些高興的時光,不願意醒來。
“下子,發癔症呢?”
一個聲音傳到耳朵中。
陳安回頭一看,是一位道裝老者,很陌生,陳安沒有見過,這是什麽人,無聲無息的靠近,雖然自己在發癔症,身體的警覺性也是存在的。
這人很強。
“見過道長,道長這裝束,很少見啊!”陳安笑道。
“嗯!我就是一個道人。”老道說道。
“道長有事,但有所求,必然盡力。”陳安遇到了很多高手,大多都是值得欽佩的,這個家夥這麽強,一定是神禁者。
老道一笑道:“這就好,這是你說的,玉牌拿來。”
“啊!”陳安驚訝,什麽玉牌。
“別裝傻,你胸口的那一個。”老道說道。
陳安拿出玉牌,問道:“道長知道他的來歷。”
老道也不多話,看了陳安一眼道:“你還是不要知道好。”說完手一揮,玉牌就到了他的手上,陳安都沒有感覺到什麽力量。
老道點點頭,也不多話,平地起飛,呼吸間,消失不見了。
這都是什麽事,自己被打劫了。
還是這麽重要的玉牌。
可是老道速度太快,自己是追不上的。
也不用追,玉牌和自己有極其隱晦的神魂聯系,自己可以感應到位置的,陳安卻沒有主動感應,這個老道很強,沒有殺自己,只是拿走了玉牌,說不定這還是人家的東西呢?
反正現在玉牌對自己而言,就是一個修煉魔器,收集精魂的東西,可是自己的魔印已經加持了兩次,精魂再多也無用,又拿不出來,大不了重新找一個冥想魔器就是了。
人要想得開嘛!物歸原主也好。
既然打不過,只能豁達一點了。
得之吾幸,失去了也沒有什麽?
老道得到了玉牌,很是欣喜,這麽容易的嗎?這東西可是大機緣啊!
清淨上人心頭高興,臉上卻古井無波,千年修行,這點城府還是有的。
東海深處,月華帝已經等待了幾天時間,老道才趕來。
“上人,可成了。”
老道一笑:“成了,走下海去。”說完一頭扎入海水,瞬間就去了海底。
海底被挖出了一個極大的洞穴,方圓數裡,洞穴底部,是一個法陣。
密密麻麻的銘文,布設得極其複雜。
無數的鮮血,被法陣吸收,法陣發出瑩瑩的光輝。
“不錯,不錯,以血祭之力融化法陣,乾得不錯。”老道在水下,也像地面一樣,海水對他毫無阻礙一般。
月華帝恐怖的體型也不見了,而是化為一個青衣男子。
“你我都是流放者,多少年了,終於可以離開了。”月華帝道。
法陣吸收了血祭之力,開始融化,然後一個恐怖的生物,出現在法陣之下,有道道虛空鎖鏈,穿透身軀。
這東西卻活著,眼睛一張,發出極其恐怖的氣息。
頭頂一個王子,渾身雪白,居然是一頭白虎。
白虎無言,目光透過海面,望向遠方,虛空深處有雷霆呼嘯。
一點金光,從白虎口中吐出,小小巧巧卻犀利無比,一個盤旋,這些虛空鎖鏈頓時斷裂。
青衣男子笑道:“白虎,我們放你出去,你帶我們飛升,這是說好了的。”
白虎看了他一眼,金光一閃,這個頂尖帝王,居然被一下子分屍,露出本體,乃是一條晶瑩的青蛇。
白虎口吐人言:“小小青蛇,虛空獸,也敢覬覦本座,沒有他我就出不去,平白沾染了因果,自狂自大,死有余辜。”
道人眼神嚴肅道:“白虎,你受罰困於此地,數千年了,怎麽還想殺我不成。”
白虎看了一眼道人。
沒有說話。
老道手中拿出黑色玉牌道:“這是你的一絲分魂所化,有了它,你才是完整的,可以破碎虛空掙脫枷鎖。”
白虎道:“你也要走。”
“哈哈哈!你困在這,我何嘗不是,要走一起走。”老道笑道。
“那好,那就一起。”白虎道。
老道遞過玉牌。
白虎一口吞下,玉牌直接化為霧態,被白虎吸收,瞬間靈肉合一,一股殺戮之力,從白虎身上激發,腳下發力,一飛衝天。
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個通道,裡面雷光電閃,天劫滾滾。
白虎無懼無畏,直面天劫。
這些恐怖的雷霆蘊含天道意志,可是打在白虎身上,卻沒有傷害一根毫毛,老道跟隨白虎,卻不輕松,身上法寶跌出,抵抗天罰。
一道,兩道,三道。
白虎一直向上。
突然第四道天劫劈下。
白虎神魂一痛,隨即意識到了不對,這樣的天罰,對白虎而言,毫無危險,可是,為何會影響神魂。
審查自身,隨即啞然。
自己的神魂和某個東西建立了聯系,這是因果之力。
天生地長的白虎,卻和一個人類建立了神魂聯系,可是這個聯系是斬不斷的。
玉牌中孕育的大批精魂,都化為了他神魂的一部分,這些精魂都是陳安擊殺妖魔所得,還有大量的天材地寶化為的水井液體。
既然從陳安處得利,那麽也要付出,留下了因果,要麽斬斷,可是如何處理。
“白虎,為何停下來。”老道很是吃驚,這個時候搞什麽么兒子。
沒有白虎開路,他根本無法打通這個壁壘。
白虎無語,這都是什麽事,神魂因果,比血脈因果還大。
“我和一個人有神魂因果,該當如何?”白虎問道。
“啊!哎呀!這可如何是好,我聽說,神火孔雀離開之時,帶走一個人。”老道說道。
“哦!也是,這個世間的我的神通無法完全激發,斬不斷,那就帶走。”隨即虎目激發,掃描這個世界。
神魂牽引一下子就發現了陳安,爪子一揮。
陳安失去了玉牌,就想如何搞一個高等級的修煉魔器。
突然一股偉力抓住了陳安。
怎麽回事,這股力量陳安是第二次感受到,火舞飛升的時候,就遇到過。
知道無法抗拒,掙脫不得,任由這股力量抓住。
腳下的是浮光掠影,瞬息間就來到一個玄洞。
頭頂是雷光電閃,一頭白虎在雷霆中等待,還有那個老道人。
這是怎麽回事。
“老道,搞什麽鬼。”陳安問道。
“哈哈哈!今日帶你飛升,走起。”老道笑道。
陳安無語,自己也要飛嗎?
突然自己的精神空間一動, 契約空間直接打開,小金,小黑,居然跑了出來,然後直接掉了下去。
這是怎麽回事,自己沒有開啟鍥約之門啊!
老道笑道:“任何這個世界的生靈都無法帶走,只能留下來,走起。”
陳安無語。
可是身體被大偉力抓住,無法掙扎。
但願小金,小黑,可以好好的活著吧!你們也讓我留下一句話啊!就這麽飛走了。
真是粗暴啊!白虎無言,繼續飛行,天劫好像是送行禮一般。
陳安卻安然無恙,這是白虎幫自己擋住了天劫之故,你看老道是各種法寶其出,抵抗著天劫。
同一時刻,幾個神禁者突然看向天空,身體極速飛起,需要看個究竟,可是恐怖的偉力之下,他們看見了玄洞,卻無法靠近,好像一靠近就要成為灰灰一般。
天空中兩個生物極速墜落,華興伸手一抓,就拉了過來,正是小金和小黑。
沒有陳安的指示,這兩個也不會展開攻擊。
天劫劈擊而下,白虎穿過雷網,一抓劃開屏障,然後一飛而出。
陳安跨越的瞬間,隻感覺大腦轟鳴,精神空間突然坍塌,星宇崩壞,魔能被貫注入軀體。
陳安眼前一黑,隨即暈了過去。
這是世界規則,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都會消失崩壞。
白虎飛出藍星,一個跨越,無數的空間屏障被撞破,極速的穿越幾個世界,爪子一揮,一個天地虹膜被分開一個口子,把陳安往下面一丟,隨即遠離,遨遊虛空去也。